一夜间,大王子在万花楼遇刺身亡,小王子也身负重伤,生死未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有心之人,无一不怀疑,是当今王上的一石二鸟之计。
只是大王子死了也就死了,毕竟他风评不好,当初胡作非为,本就惹来很多人不满,如今死了也不足为惜,但这小王子可不一样,他可是南王,是深受南地百姓爱戴的、贤良的南王啊!
这一刺杀,可一下子使得王上失了部分民心呐!
众人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小王子,也就是天域的一石二鸟之计,既杀了这令人厌恶的大王子,也将榕敏这一国之主,放在了不仁不义的地位!
果然是个阴险的计谋!
但榕敏此时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还要去看望天域,还要安慰哭闹的云太妃。
“王上,您一定要彻查此事啊!”云太妃哭倒在地,一声一声的,特别悲戚,她抱着榕敏的腿,“王上,我的浩儿死的冤枉啊!”
“你快起来!”榕敏连忙扶那云太妃起来,“这件事本王一定会彻查,定揪出那刺客来,斩首示众!”
云太妃低头暗了暗眸子,“那多谢王上!”
“快扶太妃回去休息吧!”榕敏忙道,“快好好照顾太妃,别让她太伤心了!”
“是!”
云太妃回到了自己宫里后,就拿着榕浩的玉佩,哭道:“浩儿,你放心,母妃我一定给你报仇,她这样急迫的容不下你,那就别怪我狠毒!”
旁边的下人吓得忙低下头,云太妃扭头道:“昨日里浩儿看上的那个丫鬟呢?将她给我偷偷绑来,只要是浩儿的东西,我都要让他们一起陪葬!”
“是!”
云太妃这般疯狂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榕浩是她立足的唯一筹码,因为她也只有榕浩这一个儿子。
而这个儿子,也是得之不易的。
当初云太妃初进宫时,是没有被太上皇发现的,又因为美貌而一直受到排挤,被安排到了距离前殿最远的一个宫房内。
云太妃可不愿意自己这样的美貌被埋没了,想法设法见到皇上,最后,无意中听到几个宫娥说宫里要举行宴会,便心生一计。
于是,在皎洁的月光下,云太妃一人站在亭子内,用清亮的嗓音唱着玉搔头,一字一句,句句哀怨。
引起了在不远处宴会上的太上皇的注意,当太上皇见到她时,明显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当夜便宠幸了她。
而云太妃就紧紧抓住了这个机会,用自己清亮的嗓音,绝世的美貌,以及娇媚的温柔,将太上皇紧紧握在了手中。
而她也平步青云,慢慢的从一个小才人,升到了妃位。
当时她身子清瘦,不易怀孕,在喝遍了太医配的药方之后,终于怀上了榕浩,而一怀孕,太上皇一开心,就将她晋升妃位。
所以,对于榕浩,云太妃可是极为宠爱,所以也养成了榕浩残暴、目中无人的性格。
如今,榕浩遇刺身亡,多半人都很开心,只是不敢表现出来而已,而云太妃一心认为是榕敏想一石二鸟,就决心要为榕浩报仇!
“敏儿,”蓝湛为榕敏揉着肩,“我们要多加小心了。”
榕敏点点头,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他一派温文尔雅,行事竟如此心狠手辣,却又偏偏撇的一干二净!”
“所以,他能成为南王,也是有手段的。”蓝湛递过去一杯茶水,“只是如今,我们处于不利的地位,恐怕那些不明白之人,都会觉得是你做的了。”
榕敏喝了口热茶,柔和道:“我定要将他揪出来,给自己一个清白!”
“云太妃那边,恐怕也以为是你,我们就一定要当心些,不知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毕竟云太妃溺爱榕浩的事,人人都知。
榕敏叹了口气,“榕浩是很愚蠢,很残暴,但是……也不至于死,天域这样做……真的是让我为难,以后又该怎么处罚天域呢?”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蓝湛宽慰,“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榕敏摇了摇头,“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还在追踪那个黑衣人,但如此追踪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蓝湛坐在一边,“你休息一会儿吧,别太劳累了!”
榕敏便起身,可就在起身的一瞬间,就觉得头晕,蓝湛立马上去扶着她,以为她是劳累过度,“你看,都累成这样了,快去休息吧!”
但榕敏睡着之后,紧皱眉头,似乎很痛苦,蓝湛发觉出不对劲儿来,忙请来太医。
“大人,王上……王上怎么会……染上花毒!”太医惊的声音颤抖。
蓝湛也是一惊,看着沉睡的榕敏,“你确定是花毒?”
“千真万确啊!”太医又急道。
花毒,是舌叶兰之毒,此毒最磨人!
因为中了花毒之后,并不会有很大的具体的反应,只是会偶尔头晕,身心疲惫,多数人会以为自己是劳累过度而不去理会。
但一旦发觉时,基本都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时了。
榕敏这个发觉的早,是因为蓝湛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所以才能早些医治,但太医依然紧皱眉头,“大人,这花毒又似乎不太寻常,恐怕……恐怕难以治愈啊!”
“什么意思?”蓝湛警惕道。
太医为难道:“意思就是……这毒无解,只能每日吃药来防止毒发,压制毒性,除此以外,还要防备下毒之人的二次下毒!”
“我记得花毒是没有那么可怕的,为何你如此说!”蓝湛有些气愤,但最多的是懊恼!
榕敏怎么会被下了花毒?还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先去配药。”蓝湛语气冷静。
那太医转身离开,又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来道:“大人,微臣知道一名医,如今就在距离京城不远的贤山城,若去将他请来,说不定有办法!”
蓝湛像是抓住了一线希望,立马上前道:“王上中毒之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那是自然,臣明白!”太医说罢,就连忙告退,下去为榕敏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