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必那么好心提醒她!”巨门撅着嘴,“您忘了方才她是怎样耍阴招的了?”
沈清云叹了口气,“她方才说,要救她师父,想来也是很要紧的,才敢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我们争夺,想必她的师父对她来说很重要,况且如今我们已经拿到了这灵草。”
影二早已经去追了,剩下的人,便随着沈清云,快马加鞭回了京城。
一来一回,果然三天。
“快,让我看看!”谢流年拉着沈清云看了又看,“没事就好!”
沈清云挣脱出来,拿着灵草,直接塞进嘴里嚼了起来,谢流年一愣,道:“怎么直接嚼了?你……”
旁边的巨门也惊呆了,她愣愣的看着沈清云将那灵草全嚼了嚼,而后又吐出来,小心翼翼的抹在谢流年的伤口处。
“灵草需要直接嚼了,而后直接涂抹在伤口处,这样才最有用!”沈清云皱眉道。
她没有说,这灵草嚼起来会很苦,没说至少七日以后,这苦味儿才会消散。
“疼不疼?”沈清云注意着谢流年的表情,“这会很疼,你千万别忍着,在长乐宫,疼就喊出来,我知道这疼痛是很难忍受的!”
谢流年却紧咬牙关,并不出声。
韩太医也在一旁,看着谢流年小心道:“需不需要臣退下?”
“不需要,”沈清云倒先开口,“韩太医,还有许多事,需要你说清楚呢。”
韩太医一愣,道:“娘娘,不知需要臣说明什么啊?”
“陛下的王毒,密林里的女子,都让我觉得此事不简单,”沈清云喝了一口茶水,“这几日我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陛下好端端的,怎么会中王毒。”
韩太医依然一脸迷惑,“娘娘,臣也不知啊,不知为何陛下会得王毒啊!”
“平日里能亲密接触陛下的,除了那些亲信,恐怕只有为陛下请平安脉的你了吧?”沈清云淡淡道。
那韩太医一愣,连忙跪在地上,“娘娘明察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样掉脑袋的事啊!”
“哼,不敢?你不是已经做了吗?”沈清云语气冰冷,“巨门,你来说,在密林遇到的那女子,身着什么衣服?”
巨门回想了一下,便道:“回娘娘的话,是黑底红花的衣服,很是显眼。”
“很好,这样的衣服,本宫记得,韩太医,你似乎也有一件啊,”沈清云盯着韩太医,语气冰冷,“怎么,想狡辩吗?”
韩太医急得磕了个头,“娘娘啊,臣冤枉啊,娘娘一定要明察啊!”
“好,这一点你不承认,那我就再说一点,”沈清云放下茶杯,“那日你请平安脉回来,说皇上一切正常,可是本宫又去把脉时,明显的,陛下的脉搏没有强劲,你身为名医,不会这一点查不出来吧?”
韩太医一愣,“娘娘,臣给陛下把脉时,明明是无碍的啊!”
“哼,还狡辩,你根本就是心怀不轨,来人,拉下去!”沈清云怒道。
韩太医一边磕头,一边道:“娘娘明察啊,臣冤枉啊,臣比窦娥还冤啊!”
阿铃在一旁瞧着,眸子暗了暗。
“阿铃,你去将这剩下的灵草送去郡主那里,她自会明白怎么做。”沈清云将剩下的药草递给阿铃,吩咐道。
“是!”阿铃珍重的接过药草,就退了下去。
只是不一会儿,阿铃就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娘娘,阿铃犯了个大错,阿铃犯了大错啊,灵草被阿铃弄丢了!”
“什么?”巨门拍了下桌子,就站起来道:“这么重要的药材,你说丟就丟了?”
阿铃哭着不停磕头,“娘娘,是阿铃的不好,阿铃只是突然内急,就将灵草匆匆放在了假山后,可是回来后,那灵草就没了!”
“让你护送灵草,你就这么马虎?阿铃啊阿铃,你也太心大了吧!”巨门怒道,但也无可奈何?
沈清云倒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道:“起来吧,你能把灵草弄丢,是你太马虎的缘故,本宫不怪你,起来吧。”
阿铃哭着站起来,“谢谢娘娘!”
只是她突然一愣,而后猛然看向沈清云,结结巴巴道:“娘娘,你……你在试探我?”
“可惜了,真的是你。”沈清云说罢,影卫就闪身过去,将阿铃压住。
阿铃没有挣扎,相反很冷静的看着沈清云,“你从何时开始发觉的?”
韩太医这时从旁边走出来,“从你时常去我那里开始,发觉到。”
“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阿铃扭头看着韩太医,目光些许狠毒,“我原以为我伪装的挺好了,没想到,竟然被你识破了。”
韩太医笑着摇摇头,“你伪装的并不好,你时常来我这儿,说自己笨,让我教你,但是你的目光却偶尔那般不同,特别是看到我的药材时,你不知道,你问的问题,真不是你扮演的那个角色的智商!”
阿铃跪在地上看向沈青云,“娘娘,不知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发觉了?”
“你刚开始做的很好,只是后面,有点用力过猛了,”沈清云看着她,“我开始怀疑你,是那日你问我,还要不要吃叫花鸡。”
阿铃皱眉,“就因为这一句?”
“当然了,”阿铛走出来,看着阿铃道:“我的亲姐姐,最不喜吃这叫花鸡,可是你却爱吃的很,这一点,恐怕是你刚好看到了姐姐吃叫花鸡了吧?那天是姐姐为了哄我开心才吃的!”
阿铃惊讶的看向阿铛,“不可能,你平日里这么愚笨,怎么可能看出来?”
“我的亲姐姐怎样,我最清楚!”阿铛厉声道:“你将我的亲姐姐虏去了哪里?快说,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你怎么学也学不出来的!”
“阿铃”冷笑一声,神色有些悲恸,“原来,你们都看出来了?就我一人,还傻愣愣的以为自己演的很好,笑话,真是笑话啊!”
“她想咬毒自尽,快拦住她!”巨门突然厉声道,距离她最近的武曲,便连忙闪身过去,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咬破藏在嘴里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