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年不动声色的与沈清云对视一眼,继而说道:“你尽管说,朕为你做主!”
燕嫔便将事情又说了一遍,故意避重就轻,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委屈的抹了抹眼泪。
“放肆!”谢流年愤怒的看着巨门,“还不赶紧为燕嫔赔礼道歉!”
巨门一愣,皇上这是,在责怪自己?不应该啊!抬头,看见沈清云不动声色的朝自己点点头,巨门心里便明白了。
“属下刚才得罪了燕嫔娘娘,还请燕嫔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属下一次!”巨门故意低头道歉。
燕嫔正想得寸进尺时,谢流年就开口了:“燕嫔心思单纯,善良可爱,肯定不会计较的,是不是?”
本来还准备计较一番的燕嫔听了这话只得作罢,强装温柔的点点头。
“皇上,臣妾那里备了从家里带来的秘制果子,还请皇上去品尝!”燕嫔柔声说道。
谢流年听了点点头,“好,朕这就陪你去!”
“小翠,今日里好好服侍娘娘,朕今晚就不过来了。”谢流年临走前,故意说道。
“是!”
燕嫔激动的挽住谢流年的胳膊,临走前故意看了雅妃一眼,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臣妾恭送皇上!”
雅妃也准备离开时,沈清云叫住了她。
“妹妹刚进宫,想来也不熟悉,本宫陪你去走走吧,”沈清云笑着站起来,握住雅妃的手。
雅妃一愣,连忙说是。
两个人路过芳兰宫时,听到了传出来的笑声,雅妃不禁皱了皱眉头,沈清云清楚的看在眼里,等过了芳兰宫时,便问道。
“你方才为何皱眉?”沈清云坐在小圆桌旁,也示意雅妃坐下。
巨门在看了眼沈清云后,便悄悄的飞身离开了。
“臣妾未进宫前,曾听闻皇上与皇后情比金坚,可如今看来,天底下的男子,果然都一样,都喜新厌旧罢了。”雅妃径直开口。
沈清云听了笑笑,“你似乎并不在意皇上恩宠?”
小翠放下一盘果子后,自己则拿了两块,自己吃着,也递给雅妃的侍女月儿一块。
月儿看着不敢接,沈清云开口同意了,她又犹豫的看着雅妃。
“吃吧,皇后娘娘都开口了。”雅妃说罢,竟叹了口气。
月儿接过糕点,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完了还嘬嘬指头。
雅妃便斥责道:“皇后娘娘面前,你怎么如此无礼?”
月儿低下头,不敢说话,直到雅妃神色缓和了,才腼腆的看了小翠一眼,笑了笑。
沈清云见状,越发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我听闻,武大人有两房,一房正室,一房妾室,”沈清云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不动声色的说道,“只是那正室彪悍跋扈,常常逼迫欺负妾室,后来,妾室诞下一女,却被赶进柴房,母女二人,过的不如下人。”
雅妃神色越来越凝重,却默不作声。
“本宫听闻,武大人的嫡女,性子如其母,飞扬跋扈,而其庶女却善良美丽,性子却极高傲,更是练的一手好琴,听闻,这琴技,是其妾室母亲所授。”沈清云继续说着。
雅妃的手篡紧了衣衫,看向沈清云:“娘娘果然,对臣妾的身世,一清二楚。”
沈清云是提前让影一去调查了一番,才知道其中故事。
“你很聪明,也很孝顺。”沈清云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本宫很欣赏你,你可愿与本宫一起,破了中书侍郎与武大人的阴谋?”
雅妃露出高冷的模样来,“娘娘说的轻巧,武大人是臣妾的亲爹爹,况且,臣妾并不明白,娘娘口中所说的阴谋,指的是什么?”
“武大人对你与你母亲的态度,你心里清楚,况且,武大人为了逼你进宫,不也囚禁了你娘亲,用其性命相胁吗?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亲爹爹,其实你早已恨极了这个爹!”
雅妃被说中心事,身子一僵,还想继续说什么,被沈清云打断,“若本宫能救出你母亲呢?”
“你能救出她?”雅妃终于激动起来,而后眸子坚定,“若娘娘能救出臣妾的母亲,臣妾愿意说出知道的一切!”
沈清云闻言一惊,看来,这雅妃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多,可她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臣妾知道,娘娘有阴月王朝,肯定还有其他奇能异士,况且,臣妾也听闻,娘娘一诺千金,只希望娘娘能救出臣妾母亲!”雅妃有点语无伦次,因为此前,从来没有人帮她。
如今,眼前这个人可能帮助自己脱离苦海,她一定要紧紧抓住这棵救命稻草!
“影一,你听到了吗?”沈清云喝了口茶,淡淡的开口。
影一应声出现,“是,娘娘!”
雅妃又是一愣,这皇后娘娘。果然不寻常!
“娘娘需要我做什么吗?”雅妃从心里相信沈清云,不禁开口问。
沈清云笑了笑,“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你父亲察觉出异样来,还有,与那个燕嫔做出争风吃醋的样子,我们,坐观虎斗!”
雅妃听了点点头。
小翠笑着又拿了一块糕点递给月儿,“吃吧,吃吧,你家娘娘与我家娘娘是自家人了!”
“嗯!”月儿拿过糕点,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芳兰宫里,燕嫔极尽所能的跳着舞蹈,时不时的故意用水袖拂过谢流年的脸庞,谢流年就故意拉住水袖,笑道:“美人的舞,真是越发好看了!”
“皇上!”燕嫔娇媚的坐在谢流年身边,娇滴滴的挽着谢流年的衣袖,“皇上喜欢,燕嫔以后,天天跳给皇上看!”
屋内,香炉里的熏香默默的燃着,丫鬟们都识趣的离开房间,将门关上。
谢流年喝了一杯酒,在心里默念了几下,燕嫔就瘫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哼!”谢流年冷哼了一声,看着地上的燕嫔,眸子里尽是冷酷,也不管那地上的人,起身去熄灭了熏香。
等到几个时辰过了,谢流年才不屑的命影二将那燕嫔弄上床,自己也不屑的躺在了一边,等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