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伟恒高兴他也跟着高兴,这么多年看他形单影只的也替他心酸,逢年过节的他一喝醉都是他去接他,他便喊着“静芳静芳”的名字,后来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原以为宋书记不会说,谁知道他却把当年的事都告诉了他。
他说:“大家都只看到我外表体面光鲜的,其实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啊!”
老魏也知道了他以前常去的那家人是徐静芳的娘家,这让老魏很受感动。
他确实寂寞太久了!只希望他能早日跟徐教授在一起。
宿命点中提到,当一个人的盘上或是推进盘上看到宿命点产生了重要的相位,往往意味着这个人一种对外界关系的结束或是新的开始。或者是,一个人在此时刻遇到了一个足以影响其个人未来生活走向的人。
肖宁菲绝对相信她的命盘肯定发生了扭曲,才会遇到这个严重影响她正常生活的男人。
某人此刻正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她则坐在旁边帮他按摩左手臂,她很怀疑他究竟是伤了手还是伤了脑子,除了上厕所其他都得好生侍候着,就连洗澡都得在一边给他递毛巾。
“菲菲,帮我削个苹果吃。”某人用那只受伤的右手艰难地指向桌子上的苹果,肖宁菲认命地去拿刀子削苹果。
吃完苹果他又提出要泡脚,原因是泡脚有助缓解手部的疼感。
肖宁菲不明白是那个专家说的泡脚还能缓解手部的痛觉,但还是认命地去打水给他泡脚,帮他擦干净脚上的水,以为他至少可以消停一会了,他叫嚷着背痒要她挠背。
肖宁菲说你等会,我去洗个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她把手伸到冰箱里急冻层,把手冻得冰凉冰凉的。
“快点啊,怎么这么久?”
“来了”肖宁菲急急地走来,用手撩开他的衣服,问他具体那里氧,某人懒洋洋地说:“哪里都痒,到处挠就好。”
“你确定”?
“嗯”还是懒洋洋的声音,他正等着享受呢。
肖宁菲把手往他背上一按,“啊,冷死了”赵宇阳大叫起来一下蹦得老高,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
“不挠了”?肖宁菲热情地问
“你这那是挠痒痒,这是谋杀”他被她冰冷的手冻得打冷战。
“冷冻有助于止痒,专家说的”肖宁菲懒洋洋地说。
赵宇阳看了看她,忽拿起她的手,把它塞到自己的衣服里面
“你干嘛”?肖宁菲疑虑地望着他
“傻瓜,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把自己的手都冻得通红了,就为了报复这么一下?”赵宇阳为她暖着手,眼里一片温柔。
肖宁菲望着他柔情似水的眼睛,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太小气了,被他支使了两下就报复他,他却不怪她反而心疼起她的手来。
赵宇阳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嗯,不错,这个女人就得这么对付,对她温柔就是最好的杀手锏。
“小样,想我这个女人杀手是浪得虚名的吗?还拿不下你”?赵宇阳内心不露痕迹地得意着。
“你过年真不回去?苏灏今天都走了”肖宁菲问他
“我怎么能回去?老丈人明天就到了,我总得拿出诚意来,陪他老人家吃顿年夜饭”
“什么老丈人?那是我爸”肖宁菲纠正他。
“你爸不就是我老丈人吗?我们都同居这么多天了,总得有个名份了吧”?
肖宁菲无语,跟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根本就说不清,不跟他废话,回房间睡觉去。
“晚上我的手会疼,得上药,还要喝水上厕所什么的,你得过来这边睡,好就近照顾。”赵宇阳的声音在她刚要进房间时适时传来。
又来了?老天啊,你怎么不把这个男人拍死呢?肖宁菲内心泪流满面,这就是命!
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回家过年的大军集结在站外,时刻做好攻占铁路部门的准备,只等车轮滚滚向自己的家乡进发,吹响与家人团聚的胜利号角。
吊着一只手的赵宇阳为了表示自己见老丈人的诚意,一定要亲临火车站迎接,两人艰难地穿梭于人山人海中。
肖宁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保护,生怕他那只受伤的手被人挤到发生二次伤害,如果这样她将是“苦海无边,回头无岸”了。
相比进站口的热闹,出站口却稍显冷清,人群稀稀拉拉地往外走,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背上扛着个大蛇皮袋,手里还拎着旅行袋,随着人群往外走。
肖宁菲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她赶紧迎了上去。
“爸”两年没见,父亲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肖宁菲鼻子有点发酸。
“爸”又一个声音响起
肖洪年看着眼前这个吊着一只手的帅小伙,一脸的茫然。
“你叫啥呢?这是我爸,你还是叫叔吧。”肖宁菲拿手肘顶了顶赵宇阳小声提醒。
“东北人都是这么叫的,到谁家都说咱爸咱妈的,多亲热。”
“我家是西北,你搞清楚了。”
“小颖啊,这是你男朋友吧?”肖爸爸看两人在那里争来争去的,终于忍不住出声。
“是”,肖宁菲低声回答
“很快就不是了。”赵宇阳补充
“啊?”肖洪年被弄糊涂了,肖宁菲也不知道他又想干嘛。
“叔叔,我和菲菲住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咱们算是一家人了,按理我应该叫您爸才对的”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向肖宁菲爸爸解释他们的关系。
“哦,这样?好,好,真好,叫爸好。”肖洪年很激动,话都说不全,女儿终于要结婚了,当年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很大的阴影,就怕人家嫌弃女儿的过去。
“小颖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肖宁菲这才发现一直站在父亲后面的两个人是一起来的,她还以为是别人在这里等着人接的。
肖宁菲仔细地辨认着来人
“这是你小姨和表妹,我们一起过来的。”肖洪年指着那对母女对着女儿解释。
中年女人头发高高盘起,五官秀丽,眼角虽然已有鱼尾纹,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人精光四射。
“呵呵,那时见小颖她才八九岁,一晃长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也难怪你不认得小姨。”女人走近肖宁菲拉着她左看右看地赞叹。
小姨叫马秀莲,是三姐妹中长得最漂亮的,从小能说会道,自肖宁菲懂事之后只见过两三次面,后来母亲基本上不提起她,但是肖宁菲从外婆她们的口中得知她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