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幡叹了一口气,自己一定要为了自己过去的过错而弥补一些什么,现在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时间继续喝酒了。
毕竟自己身为一位老父亲,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总归是一副博学多才的。
破空幡离开之后,那些侍从们一如既往的像过去一样过来收拾餐桌,但是让他们十分奇怪的是,原本那只晕乎乎已经醉得不行的鸽子,突然抖了抖自己的翅膀,就这么站了起来。
转了转她的小眼珠,似乎是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对着破空幡那离去的背影歪了歪自己的头,也不管旁边人那十分诧异的目光,只是叼起了刚刚破空幡喝过的酒杯,就飞了出去。
宋子毅回到房间发现,桌前只有正在研究,已经死去魔君力量的少女,旁边扫视了一周,都没有看到一个大活人,这样的情况很不太对劲,但也只是随口的一问。
“春秋振霄,大祭司人呢。”
宋子毅知道其实自己遇上了破空幡,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不论是这个世界之上的天选之子还是本体著名,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像破空幡那样和自己交流,在他身上多少寻找到了一些自己过去的感觉,所以就忍不住和他多喝了一点酒。
还好自己的酒量还可以,虽然那酒比较烈,现在也有一点上头,但是还是可以保持清醒。
“啊,他之前和我说了几句话就变成鸽子飞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春秋振霄看到宋子毅走路走的摇摇晃晃,就把他扶过来,放到了床上,让他半躺着,十分认真的说道。
“有新的任务了,要让我和你从唐诗宋词上谈到西方哲学,目的是让我们了解的更加深入和透彻。”
春秋振霄微微一笑似乎眼睛里面闪烁着文学的光芒。
“你有喜欢的诗人或者词人吗?我记得我的宠物袋里面有很多书籍,有一些就是那些飞升上来的人给我的,他们都抄录了他们当时所在朝代的最著名的诗人的一些选集,里面肯定会有你喜欢的哦,里面我记得还有许多真迹书法。”
宋子毅默默的看着如此耿直的少女,一时之间把自己刚刚脑海之中奇怪的想法去除掉,毕竟这是什么唐诗宋词和哲学啊。
原来是真的要开始讨论这些诗词歌赋吗?
“…春秋振霄我问你一个正儿八经的问题,你对我会有爱慕之心吗。”
春秋振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问题,愣了一愣。
“大概是没有的吧。”
宋子毅知道,面前这人不太喜欢说谎,所以过去也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因为自己也能猜到一些答案。
等到真正今天听到了这犹豫的否认之后,内心仍然是量了一量,也就是今天喝了许多酒,血气上头才能够看看止住,这透骨的冰凉,若是换做平日里的那一副姿态的话,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吧。
宋子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没有关系,只是一时的罢了,必须要理智分析,目前两个人的状况才可以有更一步的发展,但是这时,少女又突然补充了一句。
“因为我还没有那种想要为了你夺得天下或者是得不到你,就把这个天下一起为你陪葬的心情啊。”
“啊?”
宋子毅愣了一下,突然感觉不太对劲,这种奇怪的对话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谈一个恋爱就得要让天下来给自己陪葬吗?要知道这个天下已经很累了,他根本就不想和你们这些小说里面的主角打交道,都什么年代了,还一定要拉上天下天下。
宋子毅听着这句话,原本还在为爱情流泪的自己,瞬间像过去一样面无表情,突然发现了自己和这少女的恋爱问题到底来自哪里因为她不是人。
春秋振霄对于爱情和感情理解,从来都源自于那一些小说之中,但是在这些小说当中,似乎那些神仙如果想要证明,自己爱凡人的方式,则是为了他把天庭一拍成两半,更甚者就是剔除仙骨,陪他做一个普通人。
如果不是仙侠小说的话,那些现代小说,那就更加的让人感到夸张了,比如说杀的人类血流成河只是为了一个自己心爱的人,如果春秋振霄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宋子毅才会觉得,恐怕这家伙是把脑子给磕坏了吧。
难怪春秋振霄一直好像都觉得自己没有爱这种感情,宋子毅也总感觉自己和春秋振霄的关系,有时候很暧昧,有时候却很奇怪,按照他这个小说里面的标准,他们两个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谈得了恋爱,好吧?
春秋振霄对于所谓的爱情的认知,完全不能够相信,因为那些全都是从小说里面找来的,他是非常需要所谓的感情辅导。
宋子毅松了一口气,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问道。
“那么你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
这个问题不涉及自己的感情,所以回答起来就十分的通顺和流畅起来。
“我很想靠近你,很想和你亲密的接触,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你不要再露出那样落寞的眼神了,我不太想看到你这样。”
春秋振霄久居于世外,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涩,说出来的所有话语都是自己内心的想法,明明是好像是做研究一般的机械表述,但是传到耳边之时,却让人忍不住的脸红起来。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情呢?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是因为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很久没有感受过的,被重视的感觉,并不是作为一件上古神器,而是只是单纯的重视。”
春秋振霄忍不住低垂的眼眸,嘴里面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在自己和自己的同伴之中,只有他是最为珍贵的一个,所有的人都把他视作上一届仙皇的化身,但是他们眼睛里面所重视的,只有自己的主人,而不是自己。
春秋振霄只是一件法宝罢了,哪怕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被当作是一件物品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