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禾骑着马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前面。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只是面上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意味。
在皇宫接到如月之后,张家的人又原路返回,敲敲打打的回到张家。
一路上,百姓的瞩目,吹打的音乐都仿佛跟张嘉禾没有半点关系。
他全程都不在状态。
若不是有张家的管家替他招揽,现在恐怕都要出乱子。
而敬酒时,张嘉禾挥退了下人,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日子,练出来的也终于体现出来,短短几杯下去,他的脸色不变。
“张公子,好样的,来来来,继续继续。”
一旁的人本是礼貌性的敬酒,见到张嘉禾这么大酒量,他也来了兴致,和一旁的人拉着张嘉禾便喝上了酒。
难道见到这张家的呆子居然这么好酒量,真是稀奇。
他是卢国公的嫡幼子,受尽了宠爱,一旁的人根本不敢去得罪他,只好随着他的心意的,灌着张嘉禾。
而张嘉禾来者不拒,端起酒杯就喝。
迎来周围一片喝彩声。
小厮在一旁,只能干着急的看着他喝酒。
根本不敢上前。
直到张嘉禾喝的差不多,脸色已经通红,脚下也不稳时。
一旁看着的人才出口劝道:
“行了,张公子也喝的差不多了,若是再不入洞房,惹恼了如月公主,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如月公主的威力非同小可,之前骄纵的名声可是传遍了京城,就算淑妃获罪,没了宠爱。但既然现在有了冲喜的名号,重新获得帝王的宠爱简简单单,没有人愿意得罪她。
卢安和眯了眯眼睛,这才放下酒杯。
一旁的小厮松了一口气,把张嘉禾连哄带骗的带离了此地。
“卢兄,你说这张家这次能起来吗?”
一旁的人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这张家也真的邪门,都犯了这么大的罪,还能有两个子嗣活了下来,一个是县主,一个还尚了公主,这若是想翻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就看有没有这个毅力了。
“若是靠张嘉禾,张家就靠下辈子翻身吧,这么一个软蛋,谁信他能翻身?”
卢安和嗤笑一声,讽刺的说道。
他的话一出,身边顿时附和的人不少。
而小厮拉着张嘉禾直到把他送进了洞房才送了一口气,安静的退了下去。
公主婚嫁,又是冲喜,这婚礼定然是不能冷待,不然以后让皇上知道,还以为他们不让皇上好。
所以,女眷这里来的是十分整齐,看到张嘉禾醉醺醺的进来。
她们均是善意的笑了起来。
“新郎官今天有多开心,都喝成这样了,一会儿可要善待如月公主。”
如月公主坐在床沿上,听到她们的话,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她揪着帕子低头没有吭声。
女眷都以为她是害羞,纷纷又笑作了一团。
今天是大喜之日,纵使再骄纵的人也会收敛几分。
大家都开起如月公主的玩笑起来。
直到时辰过的差不多,由着年龄最大的妇人带着退出了喜房。
喜房内只有烛火噼里啪啦的响声。
如月的的手颤了一下,她透过的红色的盖头看向张嘉禾那边。
“这么迫不及待?”
张嘉禾沉沉的看着如月公主。
如月听着他讽刺的声音,猛的掀开盖头,眼眶微红的看着他。
“你到底有没有心?”
“这些日子,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张家败落的原因究竟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之前埋怨我,我就不说什么,现如今我为了母妃嫁给你,你还让我怎么样?”
面对如月的指责,张嘉禾嗤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还带着酒意,但却冰冷。
“若不是因为淑妃下毒给七王爷,被皇上发现,张家岂会一朝变成现在的模样,我爹也不会被砍头,你还有脸来问?”
说完这句话,他不去看如月的脸,但心却一痛。
毕竟对方还是他深爱了多年的女人。
如月的脸色一僵,但心里的怒火却越来越高,
“张嘉禾,你到底有没有心?这件事难道你们张府就没有插手了吗?当初皇上查出来可是还有你们张府出的乱子,你现在要把事情都推倒我身上,你就是个懦夫!”
“懦夫!懦夫!懦夫!”
这两个字好像石头一样砸在张嘉禾的头上,他脑袋青筋迸起。
眼睛血红一样盯着如月。
看着吓人。
正在吼着的如月被张嘉禾看的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往后一退,警惕的看着张嘉禾。
大约是怕如月不好意思,所以喜房的下人都散了。
所以这里的异常,也没有人发现。
张嘉禾怒气冲冲的往着如月的方向走去。
看着对方不由自主露出惊吓的表情。
他的心里既是痛快,又是迟疑。
如月想绕过张嘉禾,跑到外面呼救。
但穿着的嫁衣太繁琐,跑的不太快。
张嘉禾即使是弱书生,也一把就抓住了如月,随后用力的把她往床榻上一扔。
冷冷的看着的如月。
“张嘉禾,你想干嘛,你离我远点!”
如月惊恐的看着他。
但嘴里的话却惹怒了张嘉禾,他摁住床榻上的如月,不顾对方的挣扎,扯开她的衣裳。
嫁衣的料子用的好,但相对质量不是很好,只是轻轻一扯就把她的衣裳扯破,露出大片大片洁白的肌肤,在烛光下看的眼晕。
“你放开我,张嘉禾,救命!有没有人!”
如月拼命的挣扎,她的眼泪滚滚的流了下来。
现在这幅样子,她又仿佛回到了那一天,被张家算计被表哥失了清白那一天。
明明是不愿意,但却因为各种原因屈服下来。
而张嘉禾更是因为她不断的反抗,愤怒起来。
他强硬摁住如月的手。
如月冲着窗户大声呼救起来。
“啪!”
张嘉禾眼睛通红,随手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他即使再文弱,也不是一个女子可以反抗,如月被打的头晕眼花,眼前一片黑青。
口中的声音也慢慢弱了下来。
只能任由张嘉禾动怍。
烛火映在窗户上,只有两个人影起伏。
如月头偏到另一个地方,她睁着眼睛,默默的流着眼泪。
但心却恨了起来。
把所有错都怪在她头上的表哥,劝她嫁入张府的表姐,不顾情分,赶尽杀绝的父皇,还有下旨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