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子,好久不见啊,万万没想到我拓跋雪竟然在这里遇见了您,看来我们二人还真是有缘啊……”拓跋雪见自己被凌子清认出,便缓缓站起身来,甚是亲切的开口道。
凌子清见其这般模样,心中甚是厌恶至极。
“实话告诉我,瑾辰到底被你藏到哪里了?”凌子清怒颜开口道,眼睛死死盯着拓跋雪看去。
拓跋雪见凌子清满脸愤恨的模样,心中愈发慌乱不已。
“凌公子你说的是何话,我刚来这里不久,从未见过你等几人,哪里谈得上将你的妹妹藏起来,还望凌公子不要信口雌黄。”拓跋雪为了避免被凌子清看出端倪,假做淡定的开口道。
站在一旁的容苒早已看拓跋雪不顺眼,拿着手中的香包便冲上前去。漠然开口道:“那你看看这是何物。”
见状,拓跋雪匆忙低头,却不知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包何时落在他们手里。
那香包是她出生不久,拓跋玉儿专门请西戎最好的绣娘专门为她缝制的,上面绣有一朵特有的雪花,寓意是希望她长大后冰清玉洁,端庄温婉,更是西域贵族女子的象征。
“这的确是我的,但是是我不小心掉到,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捡到的?”拓跋雪甚是紧张的问道,眼神甚是不安的看向别处。
凌子清见其故意躲闪,便对心中的猜忌更是确定了几分,拿过容苒手中的香包,便缓缓向前走去。
“说,凌瑾辰是不是被你派人抓走的?她现在到底身在何处?”凌子清尽量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言开口道。
看着眼前面目冰冷,气势强大的凌子清,拓跋雪心中愈发惴惴不安。
二人离得很近,拓跋雪隐约可以听到凌子清的心跳声,可拓跋雪丝毫不敢往别处想去。
“我,我真的没有见过凌瑾辰,更没有派人将她抓走。”拓跋雪思虑许久,方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凌子清见其故意躲闪,便一把上去捏住她的胳膊,上前逼问道:“此话当真。”
拓跋雪万万没想到凌子清竟然正好捏在自己的伤口上,瞬间疼痛难忍,便一把将其推开。
“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你还敢说你与瑾辰姑娘的失踪无关。”容苒见拓跋雪捂住伤口,痛苦不已,再次上前逼问道。
拓跋雪本就对容苒深有敌意,见其这般朝自己大吼,心中更是愤怒至极,随即便拿起手中的宝剑欲要朝容苒刺去。
所幸凌子清身手敏捷,一掌便将拓跋雪手中的宝剑打落在地。
站在一旁甚是虚弱的龙迩见拓跋雪依旧不肯开口说出凌瑾辰的下落。便强忍身体的伤痛,快步走上前去。
“说,瑾辰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倘若你再不说出实话,我就杀了你。”只见龙迩一把将拓跋雪提起,满目悲愤的大吼道。
一旁的凌子清与容苒见龙迩这般激动,心中亦甚是担忧。但二人知道龙迩的脾气,不便上前阻扰,便各站一边,随时提防拓跋雪对龙迩出手。
从小娇生惯养,嚣张跋扈的拓跋雪从未受过这等羞辱,看着三人这般对待自己,心中甚是悲愤难平。但她知道自己身受重伤,根本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便不敢轻举妄动。
“想让我说出实情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先把我放下来。”拓跋雪冷言开口道,心中甚是不服。
凌子清见龙迩许久没有动静,便走上前轻声道:“先将她放下,她是逃不掉的。”
见凌子清为自己说情,再次心动不已,一脸迷恋的朝凌子清看去。
龙迩闻言,许久方才缓过神来,便甚是不屑的手上的拓跋雪放下。
“已经将你放下了,为何还不开口,难道到现在你还想耍赖不成?”见拓跋雪莫不开口,容苒满眼愤恨的上前问道。
一旁的凌子清与龙迩二人亦甚是痛恨的朝拓跋雪看去,希望拓跋雪能够说出实情,以好能够将凌瑾辰救出来。
一阵微风吹来,似乎并未将凌子清、龙迩与容苒心中的怒火吹散些许,反而气氛更是凝重不已。
“实话告诉你们,我拓跋雪真的不知凌瑾辰的下落。倘若你们胆敢再对我不敬,我西戎国定会派人找大夏给个说法。我有下人在山下,希望你们能够权衡利弊!”拓跋雪站在原地正了正衣襟,甚是不屑的开口道,希望能够借西戎之名,逃过这一劫。
凌子清闻言,心中略有不安。倘若果真如拓跋雪所言,此事传到大夏皇上耳中,不但依旧救不出凌瑾辰,其三人亦定会闯下大祸。
拓跋雪见三人许久未语,脸上略过一抹冷笑,万万没想到借西戎之名竟然这般有用。
“我等已经放下你,为何你还是这般模样,你到底想怎样?”容苒实在看不下去拓跋雪这幅无赖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促使着她上前,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自从容苒与凌子清等人一同前行以来,凌瑾辰对其亲如姐妹。如今凌瑾辰出了这等意外,容苒心中实在是愤怒不已。
“我怎样?我是真的不知凌瑾辰的下落,难道你们要我编一个谎言来骗你们不成?”拓跋雪见三人的气焰并未刚刚那般嚣张,甚是不屑的开口道,眼神时不时朝凌子清瞥去。
见其这般说道,容苒亦实在想不出法子对付她,甚是无奈的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三人再次陷入沉默,拓跋雪甚是得意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打扰三位,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拓跋雪便试图逃走,倘若再僵持下去,定会被其三人看出破绽,不如先走为妙。
“说,你告诉我,你到底将瑾辰藏到了哪里?说啊,说啊!”拓跋雪还未走两步,一旁的龙迩便发了疯般的将再次其拽回,怒吼道。
拓跋雪因毫无防备,被一把摁倒在地,看着龙迩甚是悲愤的模样,心中甚是惊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