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你家夫人让你派人前来寻我有何意图,我再考虑是否跟你回府……”凌子清看着管家老刘那甚是慌张焦虑的模样,漠然开口道。
一阵凉风吹来,管家老刘亦随之叹了口气。
“公子,实不相瞒,我家少爷刚刚回府不到一刻,便突然吐血昏倒过去,在下寻遍了名剑山庄的所有大夫,无人能治好少爷的病。为此夫人特意让我派人前来寻您,还望公子不要让老奴为难……”管家老刘甚是无奈的开口道,希望凌子清能够跟他一起回府。
闻言,凌子清便想到那些因端木敬、端木宣父子二人修炼邪教而被抓去的童男少女,一股恼火再次涌上心头。
“这一切皆为他活该,天作孽不可孰,自作孽不可活,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我凌子清亦无能为力,让她另寻他人。”凌子清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方才不屑的开口道,随即便再次转身离去。
站在一旁的管家以及名剑山庄的侍卫们见凌子清这般说道,心中甚是不解。整个名剑山庄,除了司徒灵以及端木敬、端木宣父子,无人知晓修他们父子二人炼邪教之事。
“凌公子,难道你不想早日将瑾辰妹妹救出来吗?”容苒见凌子清态度甚是强硬,便迅速跟到凌子清身后,匆忙开口道。
凌子清岂能不想,自从凌瑾辰被端木敬抓走以后,他因为担心自责,整日彻夜难眠,为了能够早日救出妹妹,他恨不得一刻亦不停歇前去寻找。
可是已经寻找这么多日,依旧没有丝毫的音讯,凌子清为此心中更加愧疚不已。
闻言,凌子清缓缓停下脚步,满眼怒恨的看向前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公子,你的祖母想必定然知道瑾辰妹妹如今身在何处,倘若我们借此机会逼迫司徒灵帮助我们救出瑾辰妹妹,那岂不是?”容苒见凌子清再次愣在原地许久,便轻步走上前去,小声嘱咐道。
还未等容苒说完,凌子清便别过头来,充满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容苒。
“她会答应吗?”许久,凌子清带着困惑开口道。
见凌子清态度有所转变,容苒心中亦算是松了一口气。轻声开口道:“端木宣是他的亲骨肉,她定然不会拒绝此事。”
闻言,凌子清心中猛然一痛。同样是司徒灵亲生骨肉的凌墨轩却从小便被抛弃,而如今修炼邪术的端木宣,司徒灵却将其当做心头宝,这一切为何这般不公平?
“既然这样,不妨前去一试,倘若她执意不肯答应,我们再离开便是。”凌子清站在原地深思熟虑许久,方才漠然开口道,眸中满是对司徒灵的不满之意。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管家老刘见凌子清转身回来,心中欣喜至极。
“公子,这边请,老奴有何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公子恕罪。”管家老奴甚是恭敬的开口道,随即便带着凌子清与容苒朝名剑山庄走去。
“夫人,夫人,老刘将凌公子请来了,看来少爷的病定是有救了。”总管家听闻门口的侍卫传来消息,便立刻将此事告知与司徒灵,甚是激动的说道。
见状,司徒灵甚是激动地站起身来,用手帕迅速将脸上的泪水拭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端木宣,便快步朝门外走去。
看到凌子清与容苒二人迎面走来,司徒灵再次加快了步伐,径直走到二人面前。
“我的好孙儿,祖母我四处派人寻你,终于找到你了,快随祖母进屋再说。”只见司徒灵一把上去,甚是亲切的拉住凌子清的胳膊,颇为温柔的开口道。
凌子清想起昨夜司徒灵的那副嘴脸,以及刚刚管家老刘对他所说的话,便下意识的将司徒灵一下推开。甚是不屑的开口道:“端木宣现在身在何处?”
身旁的众人见状,皆愣在原地,实在不知面前这位公子竟是司徒灵的孙儿,更不知凌子清为何对司徒灵有这么大的怨恨。
闻言,愣在原地的司徒灵猛然缓过神来,随即便带着凌子清与容苒二人朝端木敬所住的房间走去。
凌子清见端木敬脸色煞白,印堂发黑,脖颈见有一条若有若无的黑色印记,正是邪毒攻心的症状。
“好孙儿,祖母知道你定然会有办法救宣儿,就当祖母在这里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司徒灵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情绪再次崩溃,甚是痛心的大哭道。
凌子清见其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抵抗至极,内心深处实在是为凌墨轩打抱不平。
“先让你的人下去,我有话要与你说。”凌子清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冷言开口道,周身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闻言,司徒灵迅速示意房中的下人迅速离去,生怕耽误对端木宣的治疗。
“好孙儿,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来便是,只要能够治好宣儿,祖母什么都答应你。”待下人全部离开之后,司徒灵甚是激动的上前说道。
见状,凌子清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冷笑,什么都答应他?那他今天倒是要看看司徒灵到底是否答应。
“只要你肯帮我们救出瑾辰,我便答应你给他治病。倘若不然,可就休怪我无情。”凌子清甚是严肃的说道,将司徒灵的一举动皆尽收眼底。
司徒灵早已想到凌子清会提出这个要求,可是至今为止,她依旧没有想好该如何回复。
尽管已经知晓凌瑾辰就是她的亲孙女,可是依旧忘不了那日端木敬处处维护她的场景,久久不能释怀。
站在一旁的容苒见司徒灵愣在原地,心中亦有些忐忑。虽然心中有极大的信心认为司徒灵会答应这一要求,可看到司徒灵这般模样,她的心中亦开始犹豫。
倘若司徒灵按照自己的思维走,将凌瑾辰早日救出之事,定然有望。可是如果司徒灵一旦变卦,事情将如何发展,无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