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子,你这是做甚?”容苒见凌子清面红耳赤的站在自己面前,死死相拦,满脸困惑的开口问道。
房内的凌瑾辰见状,迅速走出房外,见其哥哥面目通红站在容苒姐姐面前,匆忙退回房内。
凌瑾辰早已看出凌子清对容苒持有好感,但因为碍于面子,一直不敢开口。
“容姑娘,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留在大夏。”凌子清深思熟虑许久,方才勇敢开口道。
话音刚落,便甚是羞涩的转过身去,实在不敢直视容苒那清澈的双眸。
闻言,容苒猛然愣住,她万万没有想到凌子清竟然对自己说出了这种话,但更是令其困惑的是自己竟然安对凌子清动心。
“凌公子,请你保重,好好照顾好自己,我们后会有期。”容苒强迫自己镇定,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小鹿乱撞的心,匆忙开口道,随即便快步朝前走去。
见状,凌子清匆忙转身,见容苒这般决绝的离去,实在不知该如何再次上前阻拦,满心失落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瑾辰从未见过凌子清这般模样,见状,甚是心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上前安抚。
“回世子,两日已到,大皇子和县主的身子已有较大的好转,您看?”只见曹公公面带慌张的上前问道,倘若再不起程回京,定会因此犯下欺君大罪。
自从容苒离开之后,凌子清便像丢了魂一般,甚是无望的坐在房中,茶不思饭不想,样子甚是令人心疼不已。
凌瑾辰见状,快步走上前去,笑道:“曹公公,我哥哥近两日身子有些不适,请你先带人出去,待我劝解几句,我等便立刻启程如何?”
闻言,曹公公只好点头答应,随即便带着下人走出门去。
凌瑾辰看着凌子清这般模样,心中属实不忍。她知道凌子清是因为容苒方才变成这般模样,但容苒已经离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哥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千万不可这般折磨自己。”只见凌瑾辰缓缓俯下身去,轻声劝解道。
然而,无论凌瑾辰如何劝解,凌子清丝毫没有半点反应,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一般,愣在原地。
“凌子清,你醒醒,容苒姐姐已经走了,你还想怎样?难道你要将她追回来吗?”凌瑾辰从未见过凌子清这般沮丧之时,见其油盐不进,便怒声呵斥道,希望能够使他清醒过来。
站在门外的众人见凌瑾辰发如此大火,心中皆战战兢兢,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龙迩,更是为之心焦火燎。
蓦然,只见凌子清缓缓起身,强作坚定的朝门口走去。
随即,只闻“吱咛”一声,房门被打开,众人看着凌子清垂头丧气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曹公公,你们先走,我想独自在这里待上几日。”凌子清六神无主的朝曹公公面前走去,有气无力的说道,随即便转身朝一旁走去。
曹公公见其这般说道,心中更是捏了一把汗,已经向皇上申请宽恕了两日,倘若再耽搁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世子,小的我实在是。”曹英德见凌子清离去,快步追上前去乞求道。
站在一旁的龙迩岂能不知凌子清的心情,便匆忙开口道:“曹公公尽管放心,父皇那边我定会亲自解释,你不必为难……”
见状,曹公公方才放下心来,随即便带着侍卫退下。
“给,喝点酒心中会痛快些。”龙迩见凌子清满眼失意的站在湖边,便带着命下人前去买来的好酒缓步走到凌子清身旁,轻声安抚道。
龙迩见凌子清这般模样,心中亦甚是害怕不已。倘若凌瑾辰以后亦是这样不接受自己的好感,那他岂不是要和凌子清一样落得这般下场。
随即,只见凌子清猛然将龙迩手中的酒壶接过,仰头痛饮,试图忘记心中的烦恼。
然而,借酒消愁愁更愁,喝过酒之后,凌子清愈发觉得头脑清晰,对容苒狠心离别之事更是痛心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只见凌子清实在压制不住心中的烦恼,仰天怒吼道,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悲凉。
事到如今,不仅没有将邪教的源头查出,一路与自己同行的容苒亦离开自己,凌子清ing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坐在其一旁的龙迩见其这般模样,便亦不上前打扰。他知道只有这样,方才可以帮助凌子清振作起来。一味地上前劝解,不仅无济于事,反而会徒增烦恼。
坐在房中的凌瑾辰心中是那是不安,她不想看到哥哥这般模样,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上前劝解。听到凌子清在院中呼喊大叫,便匆忙冲出门去。
“表哥,哥哥他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般模样?”凌瑾辰刚到湖边,便看到凌子清满脸崩溃的大吼大叫,山庄内的侍卫见状,亦纷纷上前围观。
“无碍,他只是心中不快,待他发泄之后定会振作起来的。”龙迩见凌瑾辰前来,快步上前阻拦,生怕凌瑾辰因担心冲上前去。
曹公公见众人纷纷探头向前,便立刻上前呵斥,倘若因此激怒大皇子和世子,他亦难逃其咎。
“哥哥,你不要这样,容苒姐姐这般决绝的离开,其中定有她的苦衷。我相信容苒姐姐对你是有好感的,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凌瑾辰实在看病不下去凌子清这般模样,奋力挣来龙迩的拉扯,泪眼滂沱的走上前去说道。
闻言,凌子清的情绪略有一丝好转,他看着凌瑾辰为他担心的模样,心中甚是愧疚自责。
随即,只见凌子清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轻轻将其妹妹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哽咽道:“放心吧,哥哥没事,哥哥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话音刚落,凌子清便扭头就走,径直冲向其所住的房间。
见凌子清这般模样,凌瑾辰心中更是难受不已,便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