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世子,大皇子和县主二人可还好?”闻言,曹公公甚是惊慌的蹙眉开口道。
皇上派其前来接三人回京,倘若龙迩与凌瑾辰二人有个什么好歹,他定然难逃干系。
“无碍,只需休养几日便可痊愈,有劳曹公公费心了。”凌子清甚是客气的回应道。
曹公公原名曹英德,是皇宫内出了名的公公。不仅办事爽快麻利,为人豪爽正直,更是有一张巧嘴能说会道,深得众人的喜欢。
亦正是因此,常年深得皇上恩宠,可谓是皇上身旁的一把手。
闻言,曹公公方才放下心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大皇子、世子、县主三人速速回宫,将铲除邪教一事想尽谈来。”
凌子清自从看到曹公公,便知道其前来何意。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样,禁不住心中发怵。
“世子,世子,领旨啊!”曹公公见凌子清愣在原地,轻声提醒道。
见状,凌子清方才缓过神来,见曹公公欲要将圣旨递到他手中,匆忙跪拜道:“大皇子与县主二人重伤在身,近日不可颠簸,不知曹公公可否向皇上宽恕几日,待其二人伤势好转之后再回京如何?”
曹公公见凌子清这般说道,陷入为难之中,实在不知该如何选择是好。
“世子快快请起,老奴这就写信告知皇上,还望世子不要让老奴为难。”曹公公见凌子清跪地不起,思考片刻,便立刻上前说道。
见曹公公这般反应,凌子清方才缓缓起身接过圣旨。
随后,曹公公立刻书写信件,派人快马加鞭将其送到皇上手中。
“凌公子,既然皇帝已经下令接你等回京,邪教之事已经铲除,那我明日便回抧兰国复命,还望凌公子保重。”凌子清刚接过圣旨不久,容苒便面带笑意的朝其走来,轻声开口道。
闻言,凌子清心中猛然一惊。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容苒亦会离去直到听到这一句话,他方才醒悟过来。
他们二人本就不是一路之人,只是因为有相同的任务方才一同前行。可是凌子清早已习惯了有容苒伴在身旁的生活,倘若容苒突然离去,他心中定然接受不了。
容苒见凌子清直直看向自己,心中莫名传来一阵酸涩。
自从离开抧兰国,她便独自一人前行。与其三人相遇之后,方才感受到同伴的温暖。如今她又要一人独自前行,心中有诸多的不舍。
“蓉姑娘,你可否留在大夏,我和瑾辰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只见凌子清突然清醒过来,匆忙开口道,实在不舍得让容苒离开。
见凌子清这般说道,容苒心中为之一愣随即便禁不住笑出声来。
她是抧兰国圣女,岂能不顾一切留在大夏,倘若此事被抧兰国知道,定会派来千军万马将其带回国。
“凌公子说笑了,倘若今后有幸,我定会再次前来大夏拜见你等,还望凌公子保重。”容苒见凌子清满脸期待的看向自己,甚是无奈的开口道,随即便转身欲要朝房中走去。
皎洁的月光映照在二人身上,显得格外的凄凉,仿佛一对恋人欲要离别一般。
凌子清见容苒缓缓朝前走去,心中甚是难受不已,但他实在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将容苒留下。只好仰望星空,不停的叹息。
“回世子,我等在这名剑山庄寻了许久,丝毫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还望世子恕罪-”只见宋卢甚是无奈的朝凌子清走来,匆忙开口道。
自从凌子清带着众人从山上回来,宋卢便开始带人在名剑山庄内查找,已经将名剑山庄搜了数遍,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
闻言,凌子清心中甚是不服,便甚是焦虑的开口:“快,带人再去庄外查找一边,证据竟然在这其中……”
见世子这般说道,宋卢亦不敢抵抗,随即便带着众人朝外走去。
翌日,一大清早便传来皇上的旨意,允许此等在此处再休养两日,待伤势好转之后便启程回京。
“容苒姐姐,你真的要走吗?可否留下,与我等一同回京如何?”凌瑾辰见容苒早早起来便开始收拾行李,甚是不舍的开口挽留道。
闻言,容苒便立刻放下手中的行李,缓缓走到凌瑾辰床前,轻轻握住凌瑾辰的手,开口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还望瑾辰妹妹以后多多保重,倘若有幸,我定会前来大夏拜访。”
见容苒态度坚决,凌瑾辰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自小到大,因为家教甚严,凌瑾辰除了凌子清与龙迩两个哥哥之外,没有其他的朋友。自从与容苒相遇之后,便一直将其当做自己的亲姐姐对待,现在容苒突然离去,她心中岂能舍得。
见凌瑾辰流泪,容苒眼中亦开始湿润。倘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定然会答应凌瑾辰等三人一同进京。
“好了,瑾辰妹妹,你快养好身子,我会在抧兰国想念你们的。”容忍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别弄的大家都不愉快,便用手轻轻拭去凌瑾辰脸上的泪水,匆忙开口安抚道。
长痛不如短痛,容苒为了不再让凌瑾辰伤心,容苒便猛然起身,快步朝前走去。
见容苒这般决绝的模样,凌瑾辰心中更是难受不已,刚要起身上前追赶,便看见其哥哥突然推门而入。
“容姑娘,你可否?”凌子清见容苒面色冰冷,眼中闪烁着泪水,甚是激动的开口。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容苒便迅速将其打断,开口:“凌公子,你们不必劝我,女王已经派人送来信件,命我速速回抧兰国,还望凌公子不要让我为难。”
随即,还未等凌子清反应过来,容苒便快步朝前走去。
凌子清看着容苒甚是决绝的背影,心中莫名传来一阵疼痛,一种莫名的力量促使他追上前去,死死将容苒拦住,不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