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
一阵极大的声音响后,粉色的花瓣簌簌的落下来,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圆圆小小的声音响起:
“哥哥,我跑不动了。”
她剧烈的呼吸,脸色几乎煞白,腿也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一旁的树旁。
原本圆圆的体质就不好,虽在药王谷一直修养,但其实只要活动太大,身体还是撑不住她,团团也是知道,圆碌碌的眼睛在旁边一转,就让圆圆躲在一旁两个石头中间,卡在缝里。
他手里拿着弹弓以及小刀,冲着一个地方追了过去。
不要误会,他们没有遇上危险,只是一种与慕容辰在玩游戏。
作为轻功了得慕容辰,在这个你追我逃中有着天然的优势,且不管是谁追谁逃,只要追上可以有短暂的交手,一般情况来说,慕容辰一个成年人没有对手。
他为了保证两个孩子在锻炼时,还有乐趣,不然就失去了这节课的以异议。
没错,这也是节课,只不过团团圆圆都是拿来当游戏玩的,继承其父的两个孩子,面对慕容辰就有一种天然不想失败的想法。
上课地点在后山之内,不论所有地方,三人可以随意。
半个时辰过去,团团扶着膝盖,使劲擦了擦汗,小小的一个人,眼神中就已经有了锐利之色,模糊看去,几乎能看到凌墨轩的影子。
慕容辰轻飘飘站在树上,无声的感慨一声,不愧是师兄的种。
他青色的衣袍随风飘荡,因为站的极高,郁郁葱葱的树叶把他挡了一个十成十,下面的人若是不仔细辨认,绝对不会看到他。
一阵风吹来,凉意渐渐爬上团团脖颈处,让他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他歪了歪脖子,活动一下,手扶着树上,似乎是鞋掉了,蹲下来穿鞋,起身的那一刻,手里的弹弓迅速的对上树上的树叶,飞了过去。
树叶晃晃的响动,团团却得意一笑,大声道:
“我找到你了。”
慕容辰飞身下来,一手还压着自己的头发,保持形象,他的衣摆一处已经有了白色粉末。
他纳闷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上面?”
团团嘻嘻一笑。
“你想知道吗耳?”
他见对方诚恳的眼神,突然跑开,大声的说:
“我就不告诉你。”
只留下慕容辰一人面对萧瑟的凉风,没忍住啧了一声。
“真是个小狐狸。”
这才几岁,就已经开始学会阴他,若是保持现在的培养,那他以后将不可估量。
慕容辰想到这里,突然多了一丝期待,亲手培养出一个天才,才最让人兴奋。
另一边,团团圆圆已经回到了院子里,他们高兴的扑到云汐怀里。
“娘,我们赢了。”
何云汐一脸讶异,“真的呀?”
团团连忙点点头,把自己刚才是怎么发现慕容辰,然后麻痹他,最后用弹弓如何击中,整个过程十分大胆,让人惊呼出声。
何云汐捧着他白皙的小脸,赞叹道:
“你怎么这么厉害。”
里屋一片欢声笑语,外面栏杆处,凌墨轩瞥了一眼他,嗤笑道:
“你现在都弱到这种地步?”
慕容辰懒散的靠在一旁,不满的嘟囔。
“一会儿让我防水也是你们,嘲笑我也是你们,要是惹我不满,以后打击到那两孩子,我看你怎么办。”
他抬头,面对着凌墨轩的死亡凝视,立刻投降。
“好吧,是我刚才大意,再加上有风,衣角才会有粉末。”
然后,话说的再多,也掩盖不住慕容辰这一次因为意外,折损在团团手上。
等到中午,厨房做出不少小孩子喜欢的食物,这是今天的奖励,也是平日里难得拘着他们不让吃多的食物,团团和圆圆眼前一亮。
白静怡担忧的拉着何云汐的衣袖。
“云汐姐姐你……不担心吗?他们若是吃多,晚上牙疼怎么办。”
面上温柔至极的云汐笑眯眯的开口:
“我之前就跟他们说过,吃这些东西过多,会牙疼。今天他们若不节制,晚上牙疼过一次,以后想必都不会再吃,算是一举两得。”
额……
白静怡呆滞的看着云汐,咽着口水。
这样的云汐姐姐,好像有点可怕。
等跟白静怡解释过后,云汐就扭头给两人夹菜,看着团团圆圆一个劲吃甜食,只是简单提醒两句,就不在说话。
“慢点吃。”
团团和圆圆好在整日与几人一桌吃饭,就算眼馋所有的甜食,但是碍于礼仪,也没有直接去取。
凌墨轩与慕容辰见此,默不作声。
仿佛得到解禁的两人,疯狂的吃着甜食,一直到两人吃到恶心,才停下来。
一桌子菜,两人到最后只吃了大部分甜食,剩下的几乎没有怎么动。
一连几天,刚开始两个孩子还因为各种原因,吃着糕点之类的极甜的吃食,直到后来,两人是彻底吃腻,只要一闻到甜甜的味道,就忍不住反胃,才让他们开始慌张起来。
这只是第一步意外,一到晚上,团团诶呦一声,突然捂住嘴巴,神情异样。
他好像感到有人在推他的牙。
“哥哥你怎么了?”
圆圆正在写写画画,看到他这副样子,突然就慌张起来,然后没等自己叫来爹娘,她的牙也紧跟下来,尖锐的疼了起来。
此刻,何云汐正在书房帮着凌墨轩研磨,两人小声说话。
凌墨轩道:“我瞧着,也就这几天。”
何云汐缓缓一笑,说道: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同意。”
“有什么不同意。”
凌墨轩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淡淡笑道:
“我反而觉得这个办法,挺不错。”
两人配合默契,对视一笑。
正在他们说话时,门被打开,两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娘,我们要疼死了。”
“救命,圆圆好疼。”
何云汐立刻进入状态,连忙蹲下来,捧着他们的小脸问道:
“怎么回事,脸怎么肿了。”
准备来讲,不是脸肿,而是牙龈肿痛后,在他们一旁的脸颊上鼓起一个包,看着特别像两只仓鼠。
何云汐扭头,掩下嘴边的笑意,急忙道:
“墨轩,赶紧来看看。”
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可怜,捂着腮帮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懦懦的开口: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