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雍城。
拓跋丰弈垂眸,扫了一眼手中的小纸条,呼吸一滞。
凌墨轩,那个大夏有名的才子状元郎与张超在今日对上了。
还看上了雍城这块肥肉!
他陡然站了起来,身上散发出阴郁的气息。
拓跋丰弈甩袖,把手中的玉杯随意一丢,玉杯丟掷到了柱子上,又反弹到光滑的地上。
四分五裂!
碎渣子乱飞,甚至有的擦到了拓跋丰弈的手臂上,划出一丝的血痕。
他却没有一点儿感觉!
酒池玉林的热闹也顿时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台上。
拓跋丰弈一直阴沉着脸,声音冷冽,贯彻大厅:
“通知所有人,开会!开战!”
“是!”
池子中的男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女人,赤着身子就那么站了起来,拱手领命!
享受了这么些日子,这些草原上的男人还是热爱征伐与杀戮。
拓跋丰弈脸色稍微缓缓,满意的点了点头,用着西戎话说:
“роебаь ф ров , вацэг эонтз йебуйда,мънмцэыеяхпнг,тоалчцяю,ъынглйзёйкгвшьэюяг!”
(打退大夏的软脚虾,咱们继续南下,到时候女人、金银都是你们的!)
“аорчъэя!аорчъэя!аорчъэя!
(杀!杀!杀!)
整个大厅男人齐声的呼啸着杀。
那个大夏的将军身子一缩,还没交待身子就软了。
他虽然不通西戎话,但是“打仗!”“女人”“黄金”“杀”这些简单的字眼还是听懂的。
要打仗了?
陆浩明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看着这池中的西戎男人举起手呼喊着“杀”。
他的心跳加快,快要站不住了。
完了!
谁知,那个西戎王子却走了下来,当众搂住了他的肩膀,温和的笑:
“陆将军,以后就多多的拜托了!”
在他的耳边一阵的耳语……
一连几日,凌墨轩也被张超召见介绍着雍城的情况,说山势、地形、西戎的兵力,但就是还是没有给出攻打的方案。
凌墨轩面色阴沉,知道这个张超是在拖。
他一直搞不懂一个小小的雍城,为什么张超一直不动手。
最后还是在一天晚上,他收到了一个小纸条,上面有一句话:
“只要有仗可大,张将军就永远是张将军!”
墨轩这才知道了,张超的真正用意。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催着打仗,张超的下属就有各种理由来阻拦自己。
就这么过了三天,墨轩一行人在营地中被仇视被针对的现象也多了起来。
这天,天气丰和日丽。
西北军营却收到了京城加急的圣旨,当场宣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北监军凌墨轩监粮不利,罚俸半年,现下旨凌墨轩全权负责收回雍城,将功补过,限时一个月,不得有误!张超大将军负责协助。”
张超瞳孔一缩,身上的煞气更重。
皇上这是……
凌墨轩心中震惊,面上不显,不动声色的走上前,接过圣旨:
“微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来这招,但是既然给了自己的权力,他就会接着。
雍城,耽搁太久了!
所有的士兵也都齐齐的跪下,声音震耳欲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跟着凌墨轩来的士兵更为的激动,能跟着凌大人出征,也是建立功业的一件大事。
身材魁梧的张超大步向接着圣旨的凌墨轩走过来,大笑:
“皇上真是慧眼识英雄,本将也等着看凌大人怎么收回雍城。凌大人定会不复皇上的所托,很快就把雍城收回来。”
“将军,您说这就不对了,论在西北用兵如神的人除了您,还会有谁。凌监军是个大状元,怎么会打仗?皇上……”
立马就有张超的副将上来替张超鸣不平。
张超虎目一瞪,看似是在为凌墨轩说话,其实是在讥讽:
“闭嘴!你这是质疑皇上的决定吗?凌大人可是天降奇才,一个小小的雍城又怎么收不回来?”
凌墨轩冷眼看着张超说话言不由衷,薄唇微微一勾:
“张将军说的没错,皇上的决定谁也不能否认。本官别的本事没有,杀几个蛮子的身手还是有的。只是,这需要张将军给本官派几千人马。”
他这次去拿回雍城,自己的人马肯定不够,自己带来的也只有一千人。
这点人马怎么攻打雍城。
张超低头摸着自己腰间的刀鞘,思索了一会儿,才抬起头:
“凌大人,攻打雍城是我们每个大夏士兵应该做的,可是你也知道,大夏西北整整有十个边境小城,如果本将把兵力给你攻打雍城的话,西戎突袭,其他的地方也会出现问题的。”
凌墨轩面无表情的看着张超在瞎扯,淡淡的说:
“所以,张将军不准备给本官一兵一卒的。要不要本官给使者汇报,把京城的兵力调过来。”
他语气中显而易见的是讥笑。
张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大笑:
“凌大人,你这太着急了。本将再怎么说也是西北的大将军,怎么会这么不顾大局。那个陆将军不就在雍城附近驻守着,他那里有三千的士兵,本将让他听从你的安排,怎么样?”
凌墨轩薄唇一抿,声音冷冰冰的:
“那本官就多谢张将军的帮忙了。本官现在就点兵去与陆将军汇合。”
这个人想的真好,一个陆浩明哪里会帮自己,这是让陆浩明拖自己的后腿。
“那本将就等着凌大人的好消息了,等凌大人拿下雍城,本将亲自为凌大人敬庆功酒。”
张超爽朗大笑,眼中都是得意。
凌墨轩躬手,甩手离去。
张超见凌墨轩转过身,刚刚还笑着的脸瞬间不见了。
他身边站了好几个副将:
“将军,真的要把这功劳给这个小白脸?”
张超眼中闪过一道幽深的精光:
“他,先让他赢一次又如何?”
因为,真有不少人看不惯这小子,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有人等着收拾这小子呢。
想起那个藏在不远处的高人,张超眉间终于还是染上了笑。
西北的风吹的很是冷冽,即使是在四月了,打在脸上还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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