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营地。
张超双目充血,直直的瞪着凌墨轩。
可是下面的士兵也都齐齐的面色紧张的看着他。
他手上的青筋迸裂,声音低沉压抑:
“好,好,凌大人真不愧是大状元!为国为民!本将这就回去商量进攻的事宜!”
“那本官就静等将军的召见了!”
墨轩双眼一眯,拱手作揖,这会儿倒是像是个书生了。
张超甩袖离去,面色阴沉。
他想着前日晚上来特意拜见自己的那个清瘦男子。
那个男子可是把这个凌墨轩在京城如何欺辱自己的女儿说了一遍。
自己的如嫣那可是比公主还好的女子,这个年轻人竟然看不上。
所以,张超面对着凌墨轩一次次的上门才会视而不见。
如嫣好不容易喜欢一个男人,他还想好好磨磨这个年轻人的性子。
至于,那个清瘦男人说三王爷的提议,他都没当成一回事儿。
可是,现在……
今日的凌墨轩当众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让自己骑虎难下,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这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娶自己的女儿,他对自己这么看不惯,又怎么会妥协。
既然这样,就可以考虑一下与那人的合作!
张超的眸子闪过一丝的恶毒,轻声对他身后的亲卫说道:
“去,晚上把那个人叫来,就说本将想请他喝酒!”
“是,将军!那个京城来的,要不要属下带人把他……”
身后的亲卫小兵眼中都是愤恨。
只要是张超的人,都看不惯京城来的小子在他们将军头上耍威风。
张超虎目一眯: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先让这小子蹦跶蹦跶,威风两天。这是西北,是咱们的地盘,本将怎么会让他一个小子在这里耍威风。本将自有安排!”
“将军英明!”
亲卫躬身拍马屁。
凌墨轩也下台,眼中闪过一丝寒凛锋芒。
回到自己的帐子,想起刚刚自己看到那个老鹰的标志,几笔就画了下来,冷声喊道:
“暗影,出来!”
暗影一身黑衣出来。
凌墨轩把手中的纸递给暗影:
“暗影,你说,这个标志你能想起来这是在哪里见过吗?”
暗影上前仔细看了一下,他们做暗卫的,记性会更好:
“主子,这好像是四年前,咱们下扬州在镇江何老爷船上遇上的那波刺客身上也有的图案。”
凌墨轩凤目微眯,眸光如星辰暗海,左手摩挲着自己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是,你记得没错。如果那次的人是来自西北,张超的人。他怎么会刺杀岳父呢。”
墨轩又重新坐了下来,写了几个字:
张超——岳父?
思索了一会儿,他又写下来:三王爷!
他一直怀疑那次三王爷去扬州也是有目的。
墨轩又把张超与三王爷连了起来。
暗影默默的立在一旁,就看着自己的主子沉思。
不对,岳父那次去扬州是为了找小七。
墨轩又在白纸上添上了邵恒的名字。
所以说,三王爷还是与张超有关联的,去刺杀岳父与小七的养父养母的人应该都是张超的人。
这就对上了。
“你没事去试探一下张超的暗卫,看他们身上是否有这个标志。”
“是,主子!”
墨轩把刚刚写好的白纸丢进了火堆里,看着火苗袅袅升起。
当天晚上,墨轩就收到了陆昊明的消息。
陆昊明有个姐姐现在在张超身边做姨娘,不过在西北走动都是以张府二夫人自称,很是得宠。
所以陆昊明的官位才会在短短的五年之内就从一个小小的千户升到了副将。
比其他的人都升的快!
他每年还会给张超送不少的银子,也只是听说,没有证据。
当天晚上,凌墨轩给京城送了两封信,一封到何府,另一封到皇宫。
此时的雍城城内,灯火辉煌。
拓跋丰弈坐在上首,蓝色的眸子微暗,眉头一皱,兀自的品着自己的酒。
身边还有穿着一袭薄纱轻衣覆体,接近透明的美丽女子想爬上来服侍这个西戎王子。
被他冷眼一扫,就又乖乖的退回了远处。
下面是个巨大的池子,池子里的男人大多都是西戎的贵族,也是拥护拓跋丰弈的属下。
这些人自从跟了拓跋丰弈打进雍城以后,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拓跋丰弈没有办法,只能建立了制度来管理雍城。
他们这些人爱美女美酒黄金,他不能不给这些人好处,要不谁还会跟着他。
所以,为了这些人能及时享乐,才征收了不少的大夏奴隶建立了这样的一个酒池rou林。
拓跋丰弈坐在高位,想象着自己已经是个万人之上的皇上了,英俊的侧脸微微一笑,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饮自乐。
下面的这些女人哪个不想服侍和这个英俊的西戎王子,可是他一个都看不上。
这下面的池子才真是个极乐场所。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来了这里,都会流连忘返。
无遮大会!
池边有各样的美酒、水果等,只要伸手就有的吃。
池面上各色的花瓣漂浮,让人欲醉。
真正的重点是池子中各样的美女,只要雍城内稍微有姿色的女子都被送到了这里。
有娇小可爱的大夏女子,也有丰满动人的西戎蛮女。
放眼看去,一片片的粉红雪色,吟喘声不断。
成对成群的扭成一团,尽情的嘶叫着,即使有些大夏女子挣扎大叫着不要,也不会有人帮忙,反而会惹来更多禽兽的欺负。
渐渐的,西夏的女子也都认命了。
在这里,起码还活着。
在这群长相粗狂、身材高大的蛮族男人中,其中一个男子看着就有些不同,一看发色就是大夏人。
这人正抱着美艳动人的大夏女子苟且,他双眼赤红,目露渴望,如牛一般喘着粗气。
女子缠绕着男子的腰……
拓跋丰弈扫过正在尽兴的这个大夏男人,冲他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
“那个女人一会儿让陆将军带走,再给百两黄金!”
这陆将军这几次来看上的都是这个女人!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是,王子!”
侍卫躬身的回道。
这陆将军正是在雍城下面一直要“攻打”雍城的陆昊明大人,也多亏了这个大人,他们的人才能从小城门趁夜出入城门,运送物资。
这人可得伺候好了。
拓跋丰弈蓝色的眸子闪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启禀二王子,有消息传来!”
一个小纸条塞到了拓跋丰弈的手中,他展开一扫,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