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夜色如凉。
桑竹看着慕容辰这脸色如纸的模样,眼中带着轻蔑,轻笑:
“我与你自然是好的合作伙伴,只要你帮我这次。”
他想了想,也是,在这个时候,不说自己能不能杀了那个大夏的男人。
要是自己真的杀了那个男人,以这个木公子刚刚的说法还真的会让玉公主恨上自己。
只是他的刀也是被慕容辰给偏了一些,他仍旧执着手中的大刀,这次是放在慕容辰的肩膀上了,粗声喝道: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说!”
他不想再等了。
云汐与半夏透过屏风,看到桑竹逼着慕容辰的行为也是神色一变,但是想起慕容辰的功夫,还是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慕容辰这次不再嘻皮笑脸了,而是用手中的扇子继续的挡着泛着冷光的大刀,眼睛故意瞪的很大,随后,微微一笑:
“桑竹少族长,以后还是不要这个样子,要不以后可是不好与大夏人做生意的。大夏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这是你第一次,你看你,本来我都有办法了……“
桑竹手中的大刀很快收回了刀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说吧,你有了什么主意。”
大夏人果然狡诈,要不是今日自己来他家,拿刀逼着他,他估计还真的不会说。
慕容辰的双眼一直盯着那柄大刀上的宝石,一副财迷的模样,
“桑竹少族长,你这把刀可真是好刀,是哪里弄的,要不要我给你换换。“
慕容辰心中暗想,估计这把刀就是胖子嘴里那把送出去的大刀了。
果然是把好刀!
放在这个西戎蛮子的手中,真是可惜了!
桑竹紧了紧手中的刀鞘,轻笑:
“这个不是你能用的刀,你还是别转移话题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主意。”
一个大夏的弱鸡还想用西戎的大刀,真是可笑!
慕容辰怎么会没看到这个西戎蛮子眼中的轻视,心中很是不悦,已经有了主意,等完成了自己的事,一定要给这个西戎蛮子好看,还敢看不起本公子。
他站了起来,故意叹了一口气,
“走吧,这事也该是您的运气。咱们去看看我的布置吧。“
桑竹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跟着慕容辰身后,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云汐与半夏两人也走了出来。
不过这次她们两没有跟上去,云汐而是摸着自己的肚子,看向隔壁的昏黄的光,眼中闪过一丝思念与难过:
“半夏,你说四爷现在睡了吗?”
两人只有一墙之隔,却跟牛郎织女一般不能相见。
也只有到了晚上,万籁俱寂的时候,云汐才会觉得自己与墨轩两人离的很近。
不再像在京城的时候,自己的心是没有着落的。
半夏犹豫了一会儿,她看的是院子中的一棵大树上,暗影如果不出所料,应该在那里守着呢。
她轻轻的回道:
“夫人,要是四爷真的恢复了一些记忆,知道您现在住在这里,他应该也没有睡着。“
半夏现在不再是以前冷冰冰的暗卫,她尝过了思念与爱情,慢慢的也会了解夫人与四爷之间的感情了。
云汐没指望半夏会回答,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半夏会这么说,还说的这么有哲理。
刚刚心尖涌起的那丝难过与思念一扫而空,她侧脸浅浅一笑:
“半夏现在也懂这么多了。”
半夏被云汐这么一说,耳根一红,轻声的说:
“夫人,天凉了,您要休息了,小主子们也要休息了。”
云汐似笑非笑的看着略带害羞的半夏,清爽的笑:
“好,就听半夏的,小家伙们也要休息了。走!休息去!”
云汐再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隔壁的光,在半夏的搀扶下回了自己屋子。
还有三天!
三天!
至于慕容辰与桑竹那里,慕容辰会把桑竹那个人搞定的。
在院子的后墙那里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天空中挂着明亮的光照在两个男人的背影身上。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桑竹皱着眉头,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白衣男人。
慕容辰转身,压低了声音,手中的扇子指着黑乎乎的墙壁:
“你声音一些,你看这里是哪里?”
桑竹声音戛然而止,这里是玉公主的后院。
他以前是玉公主的侍卫长,自然是知道公主府府邸的任何的角落。
只是公主府的墙壁都很高达六丈,要想翻过去是不可能的!
慕容辰似乎是看出了桑竹的想法,他不动声色的上前,在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桑竹也就站在这里看着慕容辰的行为,默不吭声,就看他做什么。
慕容辰呢。
他用扇子一挑,那角落的一人高的杂草就被他给挑开了。
一个半人高的洞露了出来。
桑竹瞳孔一缩,屏住了呼吸,走近了几步。
一股冷风从洞的那边吹了过来,冷风扬起白衣男子的长发。
白衣男子转身勾唇一笑,很是得意:
“这个如何?”
桑竹真的走近,蹲了下去,顺着那个洞口看了过去,真的看到一片荒芜的院子。
他没有看错,这洞的那头正是公主府的后院。
拓跋玉儿不喜欢这个院子,就连人都不许住,所以时间长了,这个院子就慌了下来。
他还想过去看看呢,被慕容辰拉住了后衣,指了指那边。
桑竹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决定看慕容辰是什么意思。
慕容辰三下两下的把那一人高的杂草重新覆盖上那个黑洞,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桑竹这下子脚步也轻快了很多,跟在慕容辰的身后,重回到了前院,脸色不像来的时候那么阴沉,眉眼带着笑意: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里怎么会有个洞。我在公主府都两年了,都不知道。”
慕容辰喝了一口茶,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所以我说,是你的运气。我们只是来这里看看,没想到这院子的后面会有一个狗洞。”
狗洞?!
桑竹的眼睛瞪的老大,他怎么不知道。
慕容辰抬了抬下巴,摇着手中的扇子:
“是的,原来是个小小的狗洞,我的人发现后,每天晚上会去动工,成了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