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儿当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王会这么做。
主要还是利益所致。
她不知道的是西戎王室里有不少的背后与马家有生意往来。
还有这次云汐带来的财力也不是小的,王室的众位夫人这几天即使因为身份所致没有参加云汐的花宴、酒宴,但是谁没有得到这位财大气粗的大夏夫人的银票。
所以,她们也乐得在自家夫君面前说说玉公主的飞扬跋扈,只怪拓跋玉儿之前仗着其母妃的受寵气势很是嚣张。
这次栽在云汐身上,不少的人也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的,乐得看她倒霉。
甚至还有人不时的注意着云汐几人住的地方发生的有趣事,同时还会关注着玉公主府邸的一举一动的。
堵坊还下了堵注看玉公主这次会什么时候忍不住对隔壁动手。
你别说,民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拓跋玉儿不止一次的要自己府里的人对隔壁下手,但是从管家那里知道了不少的人在注意着自家的时候,最后还是放弃这个想法了。
还有三天就要成亲了。
她只能劝自己成亲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大的事!
只要自己嫁给自己爱的男人,这些大夏人慢慢的,她是不会放过他们离开西戎的。
她还要公主府的人出去置办成亲的东西用最好的东西。
她的这些举动整个西戎都城的人知道,包括一直盯着她爱着她的桑竹。
这天夜色沉沉,云汐正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遥看圆月呢。
西北的月亮其实更加的辽阔,又带着一股苍凉。
摇椅,这个玩意,被她放在了自己的宴会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现在不少西戎的达官贵人都用上了这个玩意。
因为这个玩意,很多人也是越来越喜欢大夏人的东西。
半夏走了过来,轻声禀报:
“夫人,那个桑竹来了,二爷出去了。”
云汐眼前一亮,示意帮自己摇着椅子的小草停了下来,慢慢的站了起来:
“走,反正也没事,咱们也去看看。”
至于这个桑竹来要做什么,云汐可是都知道。
她想看的是慕容辰会怎么演戏。
等她与半夏两人刚到前厅的后面的时候,正好听到外面传来桑竹急躁的声音,很高亢:
“木公子,你说了会帮我,现在还有三天他们就要成亲了。公主府的戒备是越来越严了。”
慕容辰耳朵一动,自然知道屏风后面站了什么人。
这个嫂子,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
晚上的他还是一袭白衣,斜倚在椅子上,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手中摇着扇子,不慌不忙的,轻掀薄唇:
“你这个人真是太急躁了,我们大夏有句话说的很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桑竹看着他这个样子,更加急了:
“我不懂什么豆腐不豆腐的,我也不吃那软绵绵的玩意。我要的是公主。”
关于那个叫豆腐的玩意,他去大夏的时候也有吃过,白嫩的,却没有什么味道,就像是白开水一般,也不知道大夏人爱吃这个玩意做什么。
慕容辰蹙眉,自己不该对牛弹琴的。
这个野蛮子怎么会听懂自己说的话。
哎!
慕容辰示意桑竹坐下,勾唇一笑:
“我那次不是给你说了,不急,不急。我最看不得痴情的人吃痴情的苦。我说了会帮你就会帮你。”
桑竹两只眼睛如牛眼一般瞪的老大,粗着嗓子:
“我问你几次了,你都不说你是什么计划。你要是再不说,我自己想办法,我直接让人杀了那个大夏的小白脸,我看没了新郎,她还成什么亲。“
杀了那个大夏小白脸这几个字眼同时也进了云汐的耳中,她双手微微一动,脸色一变,差点要站起来。
还是半夏扶住了云汐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安静。
夫人哪里都好,就是一涉及到主子的事就会没有了平时的睿智。
云汐重新稳住了心神,听外面的声音。
慕容辰听到桑竹这么说,眸光微闪,手中的扇子不紧不慢的摇着,歪着头看着这个西戎大汗,嘴角扬起一丝明显的讥笑:
“好啊,桑竹少族长,你去动手吧,你杀了那个小白脸最好。到时候你就会成为西戎的大英雄了。”
慕容辰说着小白脸的时候,想起大师兄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
我的师傅啊!
要是大师兄知道自己喊他小白脸,估计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桑竹闻言,咧开大嘴,大笑:
“木兄,跟我的想法一样?那我还是回去计划怎么杀了那个人!”
他是真的想杀了那个大夏男人的。
在玉公主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之前,自己明明是她身边最亲近的男人。
现在……
她就要是别的男人的女人?
慕容辰自然是没有错过桑竹眼中的杀意,心微微一凝,脸上不显,还是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桑竹少族长,你误会了,我是不会掺和到你杀人这件事中去的,我是个商人,我也是看在你以后会帮我家拓宽西戎的生意份上才会愿意帮你的。”
慕容辰把自己的目的说的很是光明正大的。
谁知,他又补充了一句,手中的扇子指着隔壁的光:
“可是,你刚才也说了这公主府的警备现在很严,你要是动手,玉公主身边也不是没有人,肯定会查到你的身上。到时候,你可是西戎的第一英雄了,可是你杀了她爱的男人,她还会嫁给你,做梦吧!她应该是想剁了你才是吧。“
慕容辰脸上的讥笑太明显了!
连躲在屏风后面的云汐与半夏两人都不禁垂眸捂着嘴低笑。
慕容辰这张嘴要是去了朝堂上做御史,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
桑竹听后,果然气的不行,下意识的掏出跨在腰间的大刀。
大刀一出!
泛着冷光,比外面的月光还要冷!
他走了几步,手中的大刀甚至都扫到了慕容辰的鼻尖上。、
只要慕容辰稍稍一动,那刀尖就会碰到他的脸。
慕容辰刚才的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突然一变,变的刷白刷白的,手中的扇子一阖,他手执着扇柄碰了碰快到自己鼻尖的大刀,故意的颤着手:
“桑竹少族长,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可是生意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