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丫头都快气疯了,自己使出了那么大的劲儿,就连半夏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
半夏一边躲着,一边注意到了,在隔壁长公主殿下的庄子最高处也站着一个高手,虽说她察觉不到那个人的功力,但是绝对是个比暗影还要厉害的人物。
这应该就是长公主殿下的暗卫了,皇家的暗卫的确不是一般人!
要是有机会,能和他过过招就好了!
有这么一尊大佛在这里,夫人以后的安危也会好很多。
这也是为什么半夏今日不选择出手,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动手,那人就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另外的两个黑衣人与何府的人打的也是热火朝天,不分伯仲!
看来,张将军府的人身手很不错呢,随着时间的流逝,何府的两个人对抗明显慢了下来,甚至其中的还有一个人的背后还受了伤!
何府的人自然是不敌一直在战场上杀人的士兵拼出来的!
不好,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的两个人估计要败了下去。
那个蒙面丫头自然也是看到她带来的人快赢了,大笑:“杀,都杀了!”自己没有赢半夏半分,但是那死丫头的两人要是死在了自己的人的手上,这也不算自己输不是?
半夏趁着蒙面丫头说话的时候,一个闪身就飞了过去,在两个黑衣人面前挥了一下手。
那两个黑衣人根本不知道半夏飞到他们面前做什么,但是片刻之后,脑子有些迷糊了,脚步也开始不稳了,差点跌倒。
“中了薬!”
两人对视一眼,双眼迸射出毒光。
还想飞向半夏那边报仇!
而何府的人在黑夜中自然是看到了对面两人的异样,恭声对半夏说到:“多谢姑娘!”
两人说着直直的奔了上去,挡住了要飞向半夏的两个黑衣人!
即使那两个黑衣人功夫是高,但是半夏洒出去的可是药王谷的迷薬,一般人可是瞬间就会倒地的。
两人还没怎么出手,越运功,越是觉得手脚无力的很!
何府的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两个人拉到了地上,地上在院子里正在围观的下人们,顿时发出了大声的呼喊:
“好好好!”
还有人上前冲着倒在地上的人使劲儿踢了起来,“哪里来的小贼!”
那个蒙面丫头看着这一幕几乎在瞬间发生的,发现只剩下了自己,转身就想跑。
可是半夏一个闪身直直的飞到了她的面前,右手冲着她的面门一挥,那个丫头还以为半夏又要故技重施,冲着自己下薬,她下意识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就在这个时候,半夏趁着她捂着鼻子的瞬间,一个长剑飞了过去,打掉了蒙面丫头执着长剑的手。
“咣当”一声那长剑掉在了屋檐上。
那蒙面丫头脸色一变,双手空空的直直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半夏,骂道:“你真是有愧于武者!”
“你不是死士吗?”半夏脸色淡淡的,只是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都是死士,手法都一样,在杀人的时候谁会讲求规则,要不是那个长公主的高手暗卫看着自己,她怎么会允许这个女人蹦跶这么久了!
不过,要是张如嫣派来的人,估计主子应该会想看到活口吧。
她一步一步的走近,那个蒙面的丫头也一步步的退后,脸色苍白,不时的退后,发现自己已经退到屋檐边。
“好!我投降!“
院子里下面可是站满了人,齐齐的看着屋檐上对峙的两个人!
他们一直都知道半夏姑娘的身手很好,今日都没有出手,就把人逼到了这个份上!
“姑娘!好样的!”
下面的人齐齐为半夏喝彩!
就连云汐听到院子里的喝彩声也站在门口,看向屋檐上的站立的两个人,看到半夏毫发未损,心也放下了不少。
这么多人的喝彩让蒙面的丫头心中很是发狠,她不得不求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一只手却悄悄的摸到了袖口。那里有她的暗器!保命的暗器!
半夏自然没有错过那个丫头的举动,手也紧紧的握着了长剑。
突然一道白光冲着自己而来,那丫头出手了,她眼中闪过一道狠光!
半夏弯腰躲过了这个白光,但是很快就紧接着来了第二道的白光,半夏这才知道,这个蒙面丫头最厉害的不是长剑,而是暗器。她拔出长剑,挡了两下,谁知那个蒙面丫头一个跳跃,不断的使出暗器。
只是她的手中的银针不断扫出,半夏手中的的剑也挥个不停!
这个场面让下面的人眼花缭乱,本来还是半夏姑娘占了上风,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个蒙面人就这么厉害了。
“半夏,小心!”凭玉大声的喊了一声。
这声音让使着暗器的蒙面丫头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披着披风的云汐,她嘴角扬起了一丝的诡异的光。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冲着云汐一抬手,半夏直觉不好,手中的剑也丢了出去,期待能挡着那泛着冷光的银针!
可惜!
长剑飞了出去,那根银针擦边儿飞了出去。
蒙面丫头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自己的银针上可是抹了毒薬毒药,这个侯夫人要是能沾上一点儿就会死。
那可是张府从西域弄来的毒薬,除了西域毒王没有人能解开的。
“夫人,小心!”半夏高声喊了一声,期望云汐能躲开。
云汐听到半夏的声音,同时看到一道白光冲着自己而来,她怔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浓烈的黄光飞了过来。
那道微弱的白光遇上了那道浓烈的黄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半夏与蒙面丫头都看到了这一幕,半夏深吸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长公主府的高手出手了!
但是蒙面丫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会!
这世上还真有高手能融化了自己的银针。
她下意识的想逃,半夏趁着这个机会飞了上去,不再留情,一掌挥了出去。
“啊!”
那蒙面丫头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屋檐上掉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