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面丫头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地上的人顿时围了上去,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丫头捆了起来。
无意间有人扯掉了她的面纱,大家一愣。
这人不是中午的时候跟着如嫣县主来过庄子上吗?
云汐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那根针真的是差点闪到自己的身上,她黛眉微蹙,紧紧的盯着那个面容狰狞的丫头,还真的是熟人!
张如嫣!她还真是一刻都不闲的下来。
半夏站在屋檐上冲着隔壁的空荡荡高处,抱拳行礼:
“多谢前辈相助!“
很久以后,空中才传了一声浑厚的男人声音,但也只有半夏自己能听到的密室传音:
“你这丫头功夫不错!有空咱们切磋一下!”
他的身份是长公主身边的暗卫,也是接到了长公主的命令,要是隔壁的庄子上出事了,他可以顺手的帮助一下。
这段时间这庄子一直挺安静的 ,就在今日却来了几个小毛贼。
刚才可是一直等着眼前这个丫头出手呢,谁知,她一直不出手,他也就冷眼看着。
直到最后的一掌她才使出自己真正的功夫,他也才看清楚这丫头用的是哪里的功夫——药王谷。
这丫头出身药王谷,可见江湖上传闻凌家老四是药王谷的谷主的传言不是假的。
只是,让他纳闷的是,今日那个凌家老四来到庄子上,他可是没在那个凌侯爷身上感受到一丝的药王谷的功夫,甚至他身边没有一个药王谷的暗卫。
这个何氏,凌侯爷的夫人身边却有一个来自药王谷的暗卫,这就奇怪了!
不过,药王谷的暗卫功夫还真的挺不错!
“多谢前辈!”
半夏也用着密室传音回道。没想到自己真的有机会跟这个前辈学习。
她说完后,一个燕子飘身飞了下来,直接飘到了夫人身边。
“你没事吧,半夏。”云汐转身,担心的问半夏,上下的打量着半夏身上是否有异样。
“没事,夫人,奴婢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她手中还执着长剑,下意识的把剑收回了剑鞘。
“夫人,这人怎么办?”
侍书走了过来,恭敬的问。
云汐放下心来,捞紧自己的披风,慢慢走了下来,环视手里拿着棍棒的小厮与丫头,微微一笑:
“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有半夏就好了。侍书,明日每人多发一个月的份例,今日出来帮忙的人人人有份!把两个黑衣人用刑,不招的话,用重刑,这些不用本夫人教你的。”
“奴婢/奴才多谢夫人赏赐!”
下面的人都很高兴,果然还是跟着夫人有肉吃,只要做的好,就有奖励!
侍书发话:“散了吧。”
他一会儿还要审问那两个黑衣男人呢。至于那个丫头,夫人没说,肯定就是要亲自处理。
很快,下人们抬着那两个黑衣男人, 都退下了,院子中只剩下了半夏、凭玉、云汐还有被绑的跟死猪一般的丫头。
那丫头披头散发的、脸上都是灰,一点儿也看不出上午的甜美,她的双眼发红,在这黑夜中倒是很显眼。
云汐睨了她一眼,随意的坐在了躺椅上。
月色如凉,周围真的静悄悄的。
甚至可以听到树上的蝉叫声。
这可是在京城自己幽梦轩听不到的东西,她躺在那里,悠然自得,就像是刚才发生的是一场梦一般。
抬头看着夜空中的圆月,与一闪一闪的星辰。
凭玉呢,看着夫人这么舒适的样子,很快跑到了屋子里,拿出一块薄溶毯子,搭在了云汐的肚子上:
“夫人,小心着凉。晚上凉。”
她说完,还帮着云汐一点点的晃着竹摇椅。
“知道了,管家婆。“云汐被凭玉这么一晃,睡意还真的有些上来了。
突然她又想起一件事,随意的叮嘱:”对了,竹摇椅的事你跟你家侍书说了吗,他说什么时候会做好,长公主殿下还等着呢?“
“侍书的记性可比奴婢好,他下午就去了,拿着四爷的帖子,那边的工匠说三天就会好。”
凭玉毫不客气的替侍书说好话。
幸好,云汐出门以后,拿了不少原来墨轩留下的帖子,那间铺子毕竟是墨轩的,原来一直在自己的手中,现在这个假的墨轩,这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也不知道墨轩到底会有多少的财产,要不早跟自己要了。
墨轩,可是把他所有的产业都给了自己管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忘记了下面被捆着的人。
半夏呢,面上是在听凭玉与夫人在说话,其实双眼一直在盯着地上的丫头呢。
那个丫头双眼充血的看着那悠然自得的主仆两,刚刚自己带来的两个黑衣人被带走的时候,只剩下她自己,她还有些惶恐不安,这个侯夫人会不会也打自己的棍子。
但是,现在看来,这位侯夫人并没有要处置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处境让她更加害怕。
“侯夫人,要杀要剐,尽管来吧。”她有些忍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那个盖着毯子的侯夫人好像快睡着了,她突然出声。
云汐还真的是快睡着了,被这丫头突如其来尖锐的声音给吵醒了。半夏一看夫人被吵醒了,走过去,就跟拽小鸡一般,把那个绑在地上的丫头翻身,让她跪在了云汐的面前。
云汐慢慢睁开了眼睛,想坐起来,凭玉把怀中的靠枕放在夫人的身后,云汐的腰舒服多了,坐了起来,扫了一眼这个肮脏的丫头,语气淡淡的,“听半夏说你是死士,张家的?”
“不是,奴婢不是什么死士,奴婢只是一个奴婢。”
那个丫头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按理说,大臣家里是不许豢养死士的,传出去可是大忌,但是一般的大家族都会有死士。
张府刚起来的家族,因为出了一个张超,还有淑妃娘娘,才成大夏的新贵。
他们也学着大家族豢养死士,却没有大家族养的那么隐秘。
她不敢承认,只能死不承认!
云汐不慌不忙的,说话慢悠悠的,认真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丫头:
“哦。原来只是一个奴婢啊!本来本夫人还想着你这个丫头是个死士,怪不容易的,古人说的好,万金买死士,一散无复还。你这么美貌,张家怎么舍得你做了死士,本夫人可是听说死士一般都是孤儿,从五六岁起,与男孩子一起集中起来,与世隔绝,进行残酷的淘汰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