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断断续续的在黑夜中的对话,也不知道进行到什么时辰。
只是在竖日,当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时,云汐就行了,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是冰凉的一边。
自己的怀中抱着一个枕头。
云汐微微一怔。
慢慢坐了起来,再次的走到两个宝宝的身边 ,却看到瘦小的圆圆睁着双眼,黑黝黝的眼珠子不知在看什么。
“圆圆,你知道你爹走了,所以睡不着了?”
云汐抱起圆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温柔的很。
以前,墨轩出征的时候,她一人在软塌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现在有了两个孩子的陪伴,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夫人,你起这么早。”
团团与圆圆两人现在都有专有的奶嬷嬷喂养,小草现在几乎不在云汐身边伺候了,而是专心的看着两个孩子。
所以,她都会早早的起来,看孩子饿了吗。
“嗯,辛苦你了,小草。”
云汐也知道这些都该是自己这个做娘的做的,可是因为她的气血现在还是不足,老是需要一些睡眠。
所以照顾孩子的重任就在半夏与小草身上。
交给其他的人,她也不放心。
“奴婢能照顾小主子,是奴婢的荣幸。”
小草现在长开了,个子也长高了,是个大姑娘的样子了。
“好,我以后会给你找个好婆家。要不到时要凭玉给你找也行。”
云汐突然也想起凭玉了,也不知道她与侍书两人在南方过的如何。
“好啊,奴婢听半夏姐姐说凭玉姐姐人可好了,夫人给凭玉姐姐找的可是咱们老爷身边的随身小厮。奴婢到时候也要夫人给奴婢找。”
小草可是西北女子,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不会害羞的。
云汐抱着圆圆在屋里晃悠着走,听到小草这么说,顿时笑出声来。
希望,墨轩一路上平平安安的。
墨轩趁夜离开西京,除了知府中的人知道,还有一个人一直在暗地里一直观察着知府所有的动静。
这不,在离知府不远的东城的一座宅子里,一个英俊的男子刚刚起身,正在洗漱。
一个小厮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他把手中的帕子递给旁边的丫头,抿了抿嘴:
“你确定你看的是那人?”
“是,少爷,小乞丐看得很仔细,天还没亮,他骑着马就奔了出去,只带了三个人。咱们的人还专门跟着去看了,是京城的方向。”
小厮回话。
穿着白色里衣的男子,沉思了一会儿。
京城。
莫非京城出事了。
要不凌墨轩怎么会不带着何云汐和他的儿子一块离开?
“京中最近有什么大事没?”
白衣男子开口。
从他接手章家粮店开始,就让人把京中的消息递过来不少。
他也知道,现在那个什么小七竟然是皇上的儿子。
其他的暂时还不知道那么多。
他身边的小厮摇了摇头,一副很茫然的样子。
“也是,估计知府大人那里还没有得到消息呢,凌墨轩手中可是有那位凌相的人手,什么不快?”
白衣男子在心中暗自想到。
一想到凌府,他胸口的那把火再次的涌了上来,有种想把一切都烧毁的冲动。
“少爷。奴才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现在亲自去把章凯给带回来。”
白衣男子晃过神来,先下命令。
那小厮立刻退下。
白衣男子拿着身边丫头递过来的茶水,漱了漱口,精神了很多。
走到院子中,看着京城的方向:
凌墨轩,你回京城了。
这可是天赐的机会。
何家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就连凌家老头子都想要得到的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衣男子突然眸子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宝贝换宝贝。
很公平的交易。
就在这时,章珂面带笑容也走了过来,只是还没走近,闻到客厅的饭味。
“呕!”
一副想吐的模样。
“娘子,怎么了?”
白衣男子看着章珂这个样子,眉头一皱,很快的消失不见,上前扶住了章珂。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闻到这些味道就想吐。”
章珂捂住鼻子,但是还是想吐。
“夫人会不会是怀孕了?”站在一旁的老婆子语出惊人。
“真的吗?我怀孕了?我有夫君的孩子了?”
章珂不敢置信。
白衣男子的身子却是微微一僵。
孩子。
怎么会来的来的这么巧。
在他要回京城的时候。
“那赶紧找大夫来看看,要是怀孕了,那可是太好了。”
白衣男子言不由衷的看着章珂平坦的肚子。
章珂整个人现在沉浸在有孩子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夫君身上的异样。
果真。
一个时辰后,整个章府都沸腾了。
章家要有后了。
一直对白袍男子有意见的岳父章老爷,还把章家粮店的信物给了白袍男子一份。
他有些挣扎了。
章凯却回来了,看着没有一点喜悦之情的白袍男子:
“少爷,小人回来了。您有什么事要交代小人。”
白袍男子握紧手中的信物,看着对他来说并不大的章府,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繁华的京城,还有他没有报完的仇,他垂下眼眸:
“今天晚上,我需要你在知府后院……”
屋内的安静与院子里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阳在西方慢慢落下。
黑夜最是滋生很多的罪恶。
而知府后院云汐住的院子此时也慢慢的安静下来,对即将到来的罪孽截然不知道。
“半夏,嫂子呢?”
慕容辰急色匆匆的走过来,看着端着铜盆出来的半夏。
“夫人刚刚睡着,四爷今天走的早,夫人白天担心的几乎都没有怎么睡觉。刚刚用了药,就睡着了。”
半夏把手中的铜盆递给门外站着的丫头,轻轻的开口,生怕吵醒了云汐。
她看着焦急的慕容辰,问:
“二爷,您是有什么事找夫人?”
慕容辰摇头,但是还是仔细的叮嘱半夏:
“没事,我就问问,看看嫂子今天休息的如何,她的睡眠你要看好,她的药你也要看好,再坚持一个月,她的身子就会完全的好。”
“知道了,二爷,奴婢都记得呢。”半夏刚刚也是好说歹说夫人才肯用药睡觉。
“我先去城里的药铺看看,铺里的掌柜亲自来请了,说他那里来了一个棘手的病人。也许,今夜就不回来了,你看着点。”
慕容辰舒了一口气,对半夏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