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乐医顿时起身,一脸气愤的看着居高临下的君乐宸,“君乐宸你差不多可以了,这么能耍脾气,也太幼稚了一点也不符合你的身份地位!”
“呵,”君乐宸冷哼一声,“说的跟你抢人家座位这件事做的符合你魔君的身份一样,咱俩还不知道谁更掉价呢!”
一旁的凤忆容隐隐听到这边的声音,甚是头疼,这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朋友,虽然气氛尴尬了些可也没有现在这个样子吵的就没有停下来过。
“好了好了,你不是有要紧的事情吗?你们两个整天吵来吵去都不累的,我都听烦了,赶紧分开一下吧,那明明是朋友非要互怼到这种地步,唉!”
凤忆容的一声叹息,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明明是朋友,却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君乐宸似乎是想要回避什么,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一时之间凤忆容都没有反应过来看他走的感觉颇有些怒气冲冲的意思。
“他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凤忆容下意识的开口询问乐医。
乐医舒缓了眉头,微微一笑:“别管他,他就是这个脾气,不善于表达,放心我和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解他,多包容就行了这人嘴硬心软。”
凤忆容这才点了点头,但还是疑惑的望着君乐宸离开的方向。
一旁的乐医突然不怀好意的碰了碰她的肩膀,凤忆容一回头就看见了乐医那张欠揍的脸,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哎,你说他是不是因为你刚刚的语气里有护着我的意思才生气的啊?”
“谁……谁护着你了!你简直就是……厚脸皮……对!”凤忆容瞬间结结巴巴的反驳着,脸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
说完,就赶忙避难一般的迅速远离乐医,边走还边回头看他。
“哎呦!”乐医好笑的看着凤忆容逃也是的动作不禁觉得好笑,似乎失去了本来记忆的凤忆容也害羞了不少,要以往他这么说话会直接被更加暧昧的话打过来的。
毕竟凤忆容那丫头在口头上从来不愿意落了下风。
凤忆容的身影消失不见,乐医脸上的表情这才凝重起来,不禁回头望向刚刚君乐宸离开的方向,他一语不发的离开想必也是被凤忆容的话刺激到,就连他乐医都想不明白明明是朋友的两个人相处却如此尴尬。
君乐宸这个人明面上不说,心里却是最重情义,情这个字在他那里无论是什么都是一道难关,因为从小到大他明白的爱太少了,坦白来讲他就是缺爱。
乐医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刚刚君乐宸倒好的茶水,缓缓倒在地上:“这等水你又不喜欢喝,干脆坦率的倒了就好,呵,也祝你这次回去一路平安。”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天界一定又出了什么变故,这个时候恐怕不是自己魔界进行的干涉。如若就此来看的话君乐宸这次回去,怕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
天界之上,君乐宸紧皱眉头站在天宫面前,这里他曾经进去过无数次,可是每一次进去心路都是不一样的,如今更是一点尊敬都没有了。
天宫之中,天君已然感应到君乐宸已经来了,他在等,这个孩子究竟什么时候进来。
不过片刻,推门的声音就响起,整个天宫之中只有君乐宸和天君两人。
高位之上,天君哈哈大笑两声,君乐宸站的笔直,身形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哈哈哈……真是有意思,乐宸你有没有觉得这空旷的天宫特别的有意思?”
君乐宸微微低了低头,依旧虔诚的跪下:“乐宸参见天君,特来复命。”
天君看着他的样子,慢慢止住笑声:“你什么时候来的,得有一会儿时间了吧?”
君乐宸为人最不喜欺瞒:“是,儿臣在考虑究竟进来的时候该保持的是什么样的姿态,是父君还是天君,亦或是陌生人。”
“所以现在你得到答案了?”天君似乎很是受用他的那一句儿臣。
君乐宸抬头:“儿臣觉得您是陌生的父君。”
“您和我以前记忆中的样子太过于不同,甚至都让我有一种您已经换了灵魂的感觉,不再是记忆中耐心和善的父君,就是一个坐在高位之上,自私自利的君主,殊不知,不知从何时起您已经变成了您记忆中最讨厌的那个样子。”
君乐宸直言不讳,他是真的在把天君当成自己的父君。
高位之上的天君双手紧紧地抓着两旁的把手,眼眶中带着些微的红色血丝,这几日以来他没日没夜的不和眼,因为他睡不着。
“你可知我为什么要你回来?”天君的嗓音中带着一些沙哑,很明显的疲惫,让君乐宸也有些晃了神。
“不知,但我想见丝竹仙官,天君他跟了您那么多年,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这一次,而且他什么都没有做。”君乐宸他心里对丝竹仙官很是担心。
“呵呵,”天君低下头,摇了摇头,透着一抹浓重的心酸,“他是没做什么,他在我发号施令的情况下不顾我的阻拦前去凤忆容那里通风报信,乐宸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他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选择了一个小丫头。”
“且不论举足轻重,他这是背叛,是名副其实的背叛就像是乐医对你的那样,他现在是不严重,以后的日子还长,他能做的事也很多。”天君说这话时故意拿出了乐医的例子,这样君乐宸才会更加明白。
君乐宸向来在天君面前都不会多说话,如今这副场景更是保持沉默。
天君顿了顿,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不对,轻轻咳了两声:“算了,丝竹起码也是跟在我身边多年的人,离了他有事情我也安不下心,这般的话我就直接将他困住,他不就不能背叛我了吗,你说是不是?”
“听您的意思困住丝竹仙官是为了您自己,可是如今呢,为什么你用他作为理由让安策去叫我回来?”君乐宸的心里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天君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透着一丝无所谓:“你说得对,实在是这次的事情太多我需要你,你这东行阁本来作为司战神君的身份你就是应该管理这种事情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多长时间?”君乐宸紧皱眉头。
“至于多长时间自然是你什么时候能解决就行了,我要你派人暗中调查魔界的人,想办法一网打尽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天君敛了神色,淡定的看着君乐宸提出自己的条件。
“怎么回事?明明不是……”
“别忘了,天界和魔界已经正式宣战了,这种事情难不成司战神君还有什么想要推辞的吗?”天君看着君乐宸,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君乐宸抬起头:“我想见丝竹仙官一趟,最起码我要确定他的安全。”
“呵,”天君一笑,“等你完成之后自会让你见他,现在他还不够老实,等等吧!”天君笑了笑,他又不是傻,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精,对付一个都费他好大的精力别说让他一下就直接对付两个人啊!
君乐宸有些事情想要确定:“天君,我要先见丝竹仙官,你不让我见我也不能硬闯,既然没谱的事情我不如直接回去,最起码那边的事情也很重要。”
天君的脸色顿时僵硬了许多。
“另外还有一件其他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天君把凤忆容的梦境暂停,毕竟您说的条件是公平,可我如今不在她身边就不算是公平。”
君乐宸还不算傻,自是要问一问凤忆容的情况,这天君的态度如今本来就不明确,他现在如果去处理魔界和天界之间的事情注意力自是不能分散,那凤忆容那边可是并没有关注。
说来也是,一方面乐医的注意力不在魔界他在天界所以自然处理起来更为容易,可是这很危险,凤忆容失去记忆他们都是公平的起点,他不在自是已经缺席了。
“天君?”君乐宸试探性的开口,天君似乎有些走神。
“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但是凤忆容入梦的事情不是小事,本来我有绝对的控制权,可是丝竹担心那小丫头,给她弄了一个命运薄子,如今命运薄子没完,我怎么能直接弄她回来!”
天君撇了撇嘴,一脸的无辜。
底下的君乐宸更是无奈,这个时候丝竹仙官弄命运薄子还不是为了防备你暗地里做手脚让你没办法再控制她,他算是看明白了。
“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君乐宸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东行阁内,君乐宸整个人都没有办法安下心来,面前的文案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摆满了高高的奏折,都是四方找来的魔界位置信息,很多东西都需要去当地看看进行考察。
“安策!”君乐宸突然出声,让一旁整理的安策吓了一跳,手里的墨顿时撒了一桌。
安策回过神来:“神君怎么了?你吓我一跳。”
“你还知道些什么?我总觉得天君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肯定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你知道丝竹仙官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