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医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确定了君乐宸,那个消失的魔兽一定是被君乐宸藏起来了,说不定还会是已经认主的魔兽。
“如果杀死其中一个魔兽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叛变了的魔兽还能对结界产生影响吗?”乐医的嗓音一瞬间清冷了许多,微眯的瞳孔里带着些微的红色。
身后的魔萨皱了皱眉:“莫不是……魔兽易主?可是这件事情的风险太大我们有没有可能就是让魔兽重新回到正轨?”
“正轨?”乐医冷笑一声,回过头来,“什么是所谓的正轨?那个魔兽会清楚吗?只要他知道当时就不可能和君乐宸缔结契约堂堂天界人带着一个魔兽在自己身上,倒是目无王法!”
“那只魔兽原主已死才会缔结契约,他如今主子还在凭什么和我们这些本来也没有见过几面的人缔结契约!更何况,他杀了数百魔界人士,有何颜面回来!”乐医一挥衣袖,冷哼一声。
魔萨皱了皱眉,为什么说那个魔兽杀了数百魔界人士难不成是他帮君乐宸动手的吗?应该不会,魔兽会听从主人的话但不是完全泯灭人性,算了,他抬头看了乐医一眼,如今他的情绪不好,他还是不要随意开口,日后再问也不迟。
魔萨向前一步,微微俯身:“他的确是棘手的事情,可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剩下的那些地底之下的魔兽他们心中积怨已久,恐怕会对君主不利,还要让你费神好长时间了。”
想到这里,倒是提醒了他,乐医一早并没有想到魔兽还有这么重要的作用,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些魔兽的存在,好不容易魔君易位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些魔兽全部清剿,一开始还没有那么大胆量,生怕战术失败,魔兽被攻击的事情败露无法解释。
毕竟两人一开始就想好了两种结果,所以当时杀魔君的时候是乐医一个人进去的而魔萨那么重要的事情却一直在外面守着。
魔萨手里拿着魔噬,控制压抑着二十四魔兽的灵力,让他们无法与魔君相连,万一乐医不成功立刻释放二十四魔兽,起码和魔君还有个交代。
“行了,之前的事情说什么其他的都没有用,现在想着解决就行,罢了,跟我走一趟,我自己进去,魔界的禁地说起来我还去过几次。”乐医回头冲着魔萨一笑,嘴角有些苍白。
魔萨也是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深呼吸了一下,只能如此:“魔君多加小心,魔噬还是带在身上,说不定能派的上用场。”
“不必,魔噬这种东西,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反感,也显得我没有诚意,这些魔兽都不是省油的灯,轻易的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乐医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他一早就有了决定。
“对了,”乐医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天界那边有没有传过来什么消息,这几天安生的有些不太对劲。”
魔萨点了点头:“啊,听说天界最近在处理一些积压已久的事情应该和乐宸神君有关系,不过就是不清楚和女君那边……”
提起凤忆容,魔萨的神色有些犹豫,乐医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他总还是知道一些的,可毕竟他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魔君喜欢他便也帮着他,只是似乎他没有成功。
乐医听见他的犹豫,神色微动,却并没有直接拦住他的意思:“罢了,以后不必再提,有君乐宸在她自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段时间盯着天界天君的动向就好。”
魔萨点了点头,却觉得他犹豫的样子颇为好笑,但是说的也确实在理,幸好他觉得此刻的凤忆容不太重要,否则定是会影响他的情绪,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没想到就这一次竟然君乐宸真的护不住凤忆容。
天界,战鼓雷鸣,翻滚的天雷就像是黑暗地狱的前一秒,整个天界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就连天界的老人都是忧心忡忡,从未见过天界就像是如今一样这般不太平。
“这是怎么回事?天雷一动,自是天界有人即将承受重罚,似乎消失了许久没有见过的天落公主这次也出现了。”宫里的人议论纷纷,头上的天雷还在不停的响动。
随着众人的声音,天落缓缓现身,的确许久没有见过她了,她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都静止下来。
天落身后的人依然是曾经侍候她的侍女:“公主,这一次回来可谓是赚足了眼光,与之相反,凤忆容那边的处境就会变得格外艰难,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
天落摆了摆手:“有些事不必说,当时的事情只不过是被人摆了一道,现在乐医不在我还好一些,真要面对他,恐怕还和曾经一样,再说了我最近灵力低下,已经大不如前。”
说起来天落就恨得牙痒痒,这一段时间她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唯一要做的就是每天喝那些苦的要死的草药,做丹药真人的试验品。
“那个老头医术不怎么样,制造丹药的速度倒是挺快,折腾人的力度也不小,用什么排解白絮的理由来诓骗我,害得我白白在床上躺了快三年的时间。”天落嘴角轻挑,双手紧握成拳,阴狠更胜从前。
眼前的场景一如从前,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天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看向凤忆容的眼神都变得犀利了几分。
大殿中央,君乐宸和凤忆容二人双手紧握,两人神色之间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十分冷静的面对着正主之位上的人。
天君微微笑着,嘴角轻弯,像是以往一样看着那么的良善,就像是一个一直以来都是以慈悲为怀的天地共主的样子,凤忆容的心里却是看着他的笑容就寒了一大半。
乐医的事情结束之后,凤忆容的心里就一直不踏实,她再次现身,就意味着天君的计划一早就败露,他们几个晚辈可以说是将整个天宫里的人甩起来玩。
“你说,过几日等天君有空了,我们将会面对的是什么?”凤忆容曾经问过君乐宸,以天君的肚量,所有的事情都会掺和在一起,狠狠地报复回来。
君乐宸皱了皱眉将她拥入怀中:“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值得他大动干戈?如今正是两界交战,就是要罚我们也有功,放心可能只是短暂的分离。”
他虽是如此说,可是脸上的神色并不像是这么简单,凤忆容撇了撇嘴不是很高兴:“你就知道哄我,明明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轻松,你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君乐宸低头,冲着凤忆容一笑:“不是哄你,我不会哄人你是知道的,向来是实话实说,我这个表情是因为我觉得天君有问题,可能也涉及到数万年前的事情。”
数万年以前的事情,整个天界怕是没有多少人记得了,毕竟交战时候,只有战争结果才重要,可是君乐宸却是久久不忘,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结没有打开。
几乎整个天界的人都知道君乐宸的身份来历,他是君家的嫡子,是天生就是仙的种,总有天赋血脉,修炼事半功倍,可是却是小小年纪就失了父母,自幼被天君收养。
可是这也只是外界流传而已,真正了解的他却不是这样的:“你可知,我父亲是个个性谦和之人,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常年居住的地方距离真正的天界有十万八千里,天赋血脉的事情也不过是只有天君才会知道,而且是父亲特意告知的。”
凤忆容歪了歪头,这倒是可以解释的通:“我父君也是这样,生下我之后就立马告知了天君,听说众位仙家世家但凡有些实力的就要通报各家诞育的婴孩,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是应该这样,可是我父亲只说了我出生却未说我是天赋血脉,为何整个天界的人突然就知道我是天赋血脉的存在了呢?”他们家住的那么远就算是天降异象都不会被人注意到。
“而且,天君来家里领走我的那一天,当天父母就双亡,我成了孤儿也成了未来的天君继承人。”君乐宸的心里更是觉得怀疑,他早就觉得不对劲,父母死的过于蹊跷。
上一任的司战神君是圣神凤文殊,可是父亲的灵力却是可以与其比肩,母亲是大家之后,灵力更是炉火纯青,怎么会小小一场战役就直接魂归混沌了呢?
问题是年幼时他无知,长大以后见识了才知道,当年的叛乱种族灵力低下十分好欺负,为何却让两个如此强大的上神同时魂归混沌了呢?
眼看着君乐宸陷入回忆之中,紧皱眉头的样子让她有些心疼,她其实之前曾经听说过君乐宸的身世由来,却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其中的蹊跷。
“如今想起来倒是觉得十分怪异,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天君是在你父母死之前过去找你的?”凤忆容摸了摸下巴,他会不会记错了?
君乐宸却点了点头,十分肯定:“他来找我的那天我印象十分深刻一早送别了父母,可是却并未开战,等我来到天宫住下之后就传来了我父母双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