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医皱了皱眉,喉咙中还带着些许的干涩,发出来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容儿,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了是吗?”
“对,我们就这样了,没有什么其他好说的,至于乐宸,等他醒了,今日之事我自会告知,就不劳您费心了。”凤忆容语气平淡的开口,甚至微微低下头向他行了个礼。
“魔君,一路好走。”
乐医还未来得及开口,魔萨带领的一群人已经瞬间显现在凤忆容几人面前,顿时丝竹上前一步,将凤忆容牢牢挡在了身后。
他的动作无疑吸引了魔萨的注意力,在场的人他唯一没有见过的就是丝竹仙官,势必是要把第一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
“呵,魔君这是什么意思,这怎么突然出来这么多魔界的人,难不成魔君还能一早就料到如今的情形?”丝竹冷笑着看着眼前双方对峙的情形。
乐医随意的瞟了一眼丝竹:“我一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从未想过我藏在天界的人可以真的派的上用场,还是用在南隅之山。”
魔萨以及带领的几人恭恭敬敬地跪下:“魔君,臣等在此恭候多时,如今这情形,还请魔君下令,尔等必拼死护应魔君离开天界。”
话音刚落,南隅之山内凤忆容便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有人在用灵力试图打破南隅之山的结界,凤忆容一皱眉,看了乐医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走之前,正室之外,凤忆容随手布下一道结界:“若是魔君真心为我好,还请魔君做一个厉害一点的阵法,带着你的人一起躲进去,真出了事,南隅之山担待不起!”
如果就他一个人还好说,如今突然多了这么多人都是魔界的,如此一来难免有人会觉得,这南隅之山怕不是要变成一个魔界的窝点了。
凤忆容很是头疼,轻轻一纵,化为一缕轻烟,她要在那人破了南隅之山结界之时阻止他。
门外的场景哪怕凤忆容已经做好了准备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整个结界之外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海,甚至还有带着金甲的护卫,一般这种人可都是不好对付的,就凭这些,看来天君这次是动了真心思了。
哼,凤忆容冷笑一声,换了方向,朝着后山的方向而去,果然如梧桐所言,南隅之山的子民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如今正在结界之后全部聚集。
凤忆容径直下落,位于人群前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一身素白衣衫却难掩气质,发丝轻扬自身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众人见她到来,南隅之山的子民纷纷下跪:“恭迎女君!”
“众子平身。”凤忆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沉稳和优越,让众人心里的疑虑顿时消了一大半。
人群之中,曾经受过凤忆容恩惠的两个人都在,其中一人开口:“女君,如今这是怎么了,我们南隅之山向来做事谨慎,也不曾与天界众人交恶,为什么他们总是几次三番的把我们围起来呢?您可要给我们好好说一说啊!”
“这倒是正确的事情,我的确应该好好和你们解释一下,不过我也想要一个为什么包围南隅之山的理由,现在竟然还有人想闯进来!”凤忆容咬了咬牙,狠狠地开口,说着眼神看向结界之外的天兵天将。
众位天兵天将被她这么一看,纷纷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直视。
“女君,我们南隅之山虽说世外而居,可是论起灵力来过我们也是不低的,若是天界人真的是无理取闹,那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放心,女君,子民愿誓死追随您!”刚才开口的那人立马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话音刚落,南隅之山的人纷纷表明自己愿意追随,凤忆容微微一笑,很是满意他的话,也算是给自己添了一丝底气。
其实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凤忆容年纪尚小,就已经当上了南隅之山的女君,是他们最为敬仰的圣神的亲女儿,这个小殿下虽然皮性很大却是也通情达理,更是他们凤族的天凤血脉,这小凤凰是他们的荣耀,对她很是宠爱。
更何况她之前在天界曾经被天界的公主欺负,这般情况下,南隅之山的人更是护短,如今圣神不在,还能让这个小女君被人欺负了去不成?
“各位子民,作为南隅之山的女君,我对你们深有惭愧,自认没有做好这个女君的位置,没有给你们应该有的关爱和保护,但我向大家保证,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波及到各位,我们南隅之山会是这四海八荒最为安静的地方。”
凤忆容紧皱着眉头,这一次她誓死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南隅之山的子民受到波及,这是父君留给她的责任,她不能就这么伤了父君的信任。
“好!”众人纷纷应允,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了许多,不再那么的如临大敌。
凤忆容回头,看了一眼结界之外的天兵天将,冷笑了一声,后退两步,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如今她早已不是曾经的凤忆容。
丝竹仙官不知道凤忆容究竟去了哪里,如今这种紧急情况,他只能站在结界之内,偷偷加强结界的能力,使得天兵天将不得立刻破解结界。
结界之外的人也有感觉,总感觉结界的力量在悄无声息的加强,天兵天将中的破解将领更是无奈地叹息一声:“仙官!如今这包围南隅之山的命令是天君亲自说的,您岂有阻拦的道理,我们知道您是天君身边的人,天君对您一向不错,难不成您还要就这样直接违抗天君的命令吗?”
丝竹冷笑了两声:“呵,我说将军,你破不了这结界就说破不了,何必把事情归结到我的头上,难不成你还想污蔑我不成?就因为我站在这里,你的说法也太强词夺理了些!”
“你……”将领被丝竹仙官的话怼的有些哑口无言,“好一个牙尖嘴利不愧是掌管文书的文官,那好,看来您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丝竹仙官皱了皱眉,谨慎的盯着那位将领的动作,生怕出什么意外,心里一直念叨着还希望凤忆容能赶紧来这里。
“全体破界者听令,集中破界灵力,同时画出破界阵法,攻破结界!”将领向众位将士发布命令。
瞬间,前方的结界之处猛地迸发出一道光芒,随着一声巨响,片刻的时间,之后结界之上有了一道十分清晰的裂痕,让丝竹的心里猛地一惊。
将领微微勾唇一笑,慢慢拔出自己的佩剑集中全力,冲着结界的裂痕狠狠地一批,眼看着结界要破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灵力承受了他的这一击。
猛烈的灵力接触,让将领猛地飞出去,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是发麻的,顿时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道结界的裂痕瞬间被修复,凤忆容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丝竹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了,你可算来了。”丝竹慢悠悠地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这种事情他可是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凤忆容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愤怒,手心之间还带着一抹火红,这就是刚刚灵力对抗的证明,她丝毫没有闪躲。
“我看何人敢造次!南隅之山的结界也是你们这群人敢破的!”凤忆容冲着躺在地上的将领怒吼道,气势凛人。
正主到场,将领的气势倒也是弱了几分:“可是,女君我也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情是天君吩咐的,我也不至于违背天君的命令是不是?”
“天君的命令是天君的命令,南隅之山素来在这四海八荒都极负盛名,这结界是当年的父神亲自布下,就算是要破也要天君亲自过来说,何时轮到你来强破,你把我南隅之山的脸面放到哪里去了!”凤忆容的话里处处都是怒火,一身的气势让众人都不敢开口反驳。
凤忆容顿了顿,眼神更是犀利几分:“另外,你如今来破我南隅之山的结界,和你刚才说话的态度,可有把我当成女君,我位分在你之上,你倒是毫不区分尊卑贵贱!”
“女君恕罪,小的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将领顿时“扑通”一声跪下,眼看着将领落于下风,刚才破解结界的人也纷纷跪下求情,生怕凤忆容将事情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凤忆容冷哼一声:“如今这南隅之山我父君的确不在,是不是也让你们认为我南隅之山后继无人,兴师动众,丝毫不与我知会一声?”
话音刚落,众人人人自危。
天君就在众人后方,破解结界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如今看这丫头的脾气倒是相较于原来更见长了一些。
“凤忆容,行了,没必要责怪他们,都是我让他们做的,有什么火气你冲我来,但是现在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我们有要事要做!”天君发话,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
凤忆容冷哼了一声:“我说他们怎么有这么大胆量,身后有天君撑腰自是见佛拆佛!天君就算是有何事,今日这结界您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