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下子哑然了,整个人身上闪烁着那种戾气。
“你不是。”
木子唇角那种寒意不断的加深着,“裴斯煜,我当初离开你,是恨你,但是之前我还期待着我们的感情能够改变。但是这一次,你是真的让我寒心了。”
裴斯煜看着她的脸,上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唇角带着那种冷意。
“你有这张脸,简直是在侮辱清欢。”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
男人只是冷声吼着,“你以为医院检不出来你们不一样的血型吗?”
木子眼神一下子变了,那种慌乱感也没有再隐藏,甚至这个时候带上了一丝凝重。
“裴斯煜,我有时候真的是想要知道,你对那个女人的爱到底是有多深。”
男人唇角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有多深,但是我爱她。”
木子看着男人这样的脸,心口那个地方好像是在释然着的。
可是,裴斯煜,我还是没有完全的释然。
因为我爱上了叶临天,我还是会去伤害你。
“总裁,刚才的所有东西就是在这个里面传播出去的。”
男人随即看向这些颤颤巍巍的脸,“说,是谁的?”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看起来很是害怕的样子。
裴斯煜冷笑着,“可是查指纹的。”
他的声音很是可怕,让人忍不住想要生出寒意来。
“说出来,对外界说这件事情是假的,我就放过你。”
可是还是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
“乔恩,一个个的查,查到为止。”
随即他再次看了一眼木子,冷声道,“还有,发布消息,找个自家媒体,直接说明木子的身份。”
“是”
随即他慢慢的走进去,刚才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他内心很是焦急。
终于在洗手间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情才慢慢的缓和了一些。
“还好你还在呢。”
他紧紧的拥好她,眼神里带着那种酸涩感。
安然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眉眼间那种戾气不断的闪烁着。
“怎么了?我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没去。”
裴斯煜看着眼前的女人,笑道,“没事了。”
安然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说出来的这句话,心口满是复杂感。
这个男人和之前不一样了。
可是哪里不一样,她也有点说不上来了。
“没事就好了,那我先出去吧。”
但是男人却把她给拽住了,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感。
“你先上去休息一下吧,我还需要处理一下。”
安然看着男人的脸,“那我上去了。”
“好”
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直夹杂着一些东西。
尤其是她从窗台上往下面看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在忙碌着,甚至还在自媒体那里说话。
她慢慢的下去,眼底里带着那种冷然感。
“斯煜,我还是想要出去一下。”
男人这个时候慌忙的站起身来拉住她,“你相信我,先别出去,这一会外面全是记者,你就好好睡觉。”
安然这个时候慢慢的走上去,眼底里带着那种冷然感。
“好”
随即她慢慢的走上去,整个人心夹杂着一丝酸涩感。
这个男人老是这段时间一直这么对待她,好像是在弥补什么一样。
他们好像心知肚明的都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就是没有说出口,甚至只是保持着这样的一层关系。
她就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眼神里闪烁着那种酸涩感。
其实她内心是夹杂着冷意的,整个人身上也是戾气。
慢慢地,她闭上眼睛,但是脑海里却完全的还是之前的东西。
那些零碎的片段不断的在重合着,压迫着她的心房。
随即她给宇儿打过去电话,眼角带着一丝泪意。
“在干什么呀。”
“收拾东西。”
安然眼神闪烁了一下,“要去玩吗?”
“才不是,我要回去找你。”
安然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唇角闪烁着那种酸涩感。
“我不同意。”
小家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角夹杂着那种戾气。
“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你管不住的。”
安然看着这个小家伙,温柔的喊着,“乖宝贝,好好在那呆着好不好?妈妈这边还没安定好呢。”
小家伙眼角里带着那种冷然感,“这次我不会听你的,你这个女人自从回去就很少联系我,我生气了,你准备回去接受我的怒火吧。”
安然唇角夹杂着那种冷气,“安宇,听话。”
但是小家伙却只是瞪了她一眼,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安然看着这个小家伙应该是生气了,眼角里都夹杂着那种冷意。
这个小家伙啊,现在还真是不听话啊。
半晌之后,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她半睡半醒间好像看见一个男人进来了。
他来了。
男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想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
就在这样的情绪里,她一颗心压抑着,甚至还在颤抖着。
裴斯煜,现在不要再离开我了。
真的不要了。
我好累啊。
但是男人还是慢慢的走了出去了,那个背影看起来好凄凉好失落。
连同她的心也一点点的落了下去。
“裴斯煜。”
随即她一下子就坐起来了,眼神里带着那种冷意。
男人正含笑着看着她,唇角闪烁着。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他轻轻的替女人擦着汗,眼间满是温柔的感觉。
“好一点了吗?”
安然这个时候立刻抱住了他,眼角里带着一丝酸涩感。
“我刚才梦到你走了,很生气的走了。”
男人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眼神里夹杂着那种复杂感。
“我在呢,不会走。”
随即男人轻轻的吻住她,一点点的促使她的沉沦。
“裴斯煜,这一次你还会离开我吗?”
裴斯煜唇角夹杂着那种冷意,淡淡的说,“我不会离开你,而且我爱你,真的爱。”
慢慢的,他彻底的将她压下去了,不断的将她的温柔撩拨起来。
“安然,我爱你。”
女人这一次没有抗拒,像是被完全的降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