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煜这一刻满心喜悦,好像他们能坦白了。
“你好好睡,我去一趟公司。”
“好”
随即安然就在那里躺着,眼睛里闪烁着。
她打开网络,发现那段视频还是被发出去了,网上那种非议的声音几乎能在那一刻压死她。
各种骂声,各种指责,甚至是各种争执,她好像是彻底的火了,不过是一种被黑的火。
她翻看着这里的每一条评论,唇角带着那种深意。
这个时候,手机上弹出来男人的一条消息。
“网上那些声音很快就要下去了,不要多想。”
这种呵护的声音是她从来没有听到的,她几乎整个人深陷在这种囫囵里,彻底的被困住,无法自拔。
可是她始终过不去第一个孩子那一关。
就是过不去。
甚至她在怀疑,这个男人爱的到底是安然还是陆清欢呢?
还是爱上了这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眼神压抑着,不断地看着渐渐晦暗的天空。
半晌,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进来了。
这好像是她第三次见到这个女人。
木子。
她进来的时候,安然眼神很是淡然,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你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啊,怎么,受到网上那些事情的影响了?”
安然挑了挑眉,这个女人似乎是轻车熟路一样,径直的做下去给自己倒水喝,甚至还在那里说着什么。
“怎么,和叶临天谈崩了,准备把裴斯煜找回去?”
木子的手微微一顿,唇角带着一丝讽刺感。
“安小姐,我想有件事情你搞错了,不是我和叶总谈崩了,而是我们一直都好好的在一起呢。我只是觉得裴斯煜就这么把你带回来,这个行为,很不尊重我。”
“呵,你和裴斯煜什么关系啊,就不尊重你了。”
木子冷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呢?”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冷着眼看了一下她的脖颈,里面好像还带着一些红色的痕迹呢。
呵。
这个女人一直要将两个男人都从她身边抢走的感觉还真是奇怪呢。
安然蹙着眉心,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说她是真的爱叶临天吧,但是每天却还找着裴斯煜;说她爱裴斯煜吧,她看叶临天的眼神也很奇怪。
甚至裴斯煜也很奇怪,每次说着不爱这个女人,却还是肆意的让这个女人进入他的世界。
“怎么,是不是好奇了,我其实前段时间也住在这里。”
安然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了,这个女人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她居然能随意的进出这个别墅,甚至直接来到了这个房间里。
她心里所有情绪一下子就倒下去了。
呵。
果然是不能对男人抱有太大的信心呢。
安然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那个女人身边,眼帘里带着那种浅显的笑容。
“那他为什么不要你了?”
“因为你出现了啊。”
木子的神情里带着一丝释怀,却也带着一丝压抑感,好像她曾经真的爱过那个男人。
安然心慌极了,但是却还保持着一种类似于期待感的东西。
“可是你比我长得更像他前妻啊。”
木子这个时候哈哈大笑了一下,“不是像,我就是。”
安然挑挑眉,淡淡的说,“那你们为什么分开啊?”
“因为他总是见异思迁,我告诉你,这个男人根本爱不了你多久的。”
安然眼神恍惚了一下,“你说这些话不就是想要我离开他吗?可是啊,我现在还不想走。”
木子眼神里那种戾气不断加深着,“安然,你真的要在这个男人身上耗下去?还是你真的看上了他的钱呢?”
“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扮演陆清欢?”
木子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去,女人现在的眼神很是可怕,好像是看穿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而是戏弄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裴斯煜快要回来了,怕是看到你在这里不好,我看你还是能走最好是走了吧。”
木子眼神变换了一下,但是还是坐在了那里,“安然,我是不会走的,我今天一定要跟那个男人说清楚。”
“你们好像早就说清楚了吧,还不死心?”
木子只是瞪了她一眼,笑道,“当然不了,今晚自然会有人来证明我的身份,也一定要让那个男人妥协。”
安然蹙了蹙眉,看着女人笃定的样子,她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那你就慢慢等吧,我再睡一会。”
安然看起来一点害怕担忧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在那里刷着手机。
木子的脸色一沉,却没有再说什么。
每次看见这个女人,她的心就会下意识的一阵压抑感。
因为叶临天爱她,因为裴斯煜爱她,因为上帝都在眷顾她。
他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一直到天色暗下去。
安然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木子已经不再了。
她轻轻的洗漱了一下,随即慢慢的走出去,但是刚走到楼梯口那里,看着客厅沙发上做着的人,她的心口一下子就压抑下去了。
妈?
她快速的冲下去,想要过去抱住白蕊,却被男人一下子给推开了。
“你就是安小姐吧,那么快的冲到我妻子面前要干什么?”
雷鸣一下子就将她给推开了,眼底里满是戾气。
安然冲着他们笑着,激动的想要说什么,却被眼前的人一下子给挡住了。
“安然,你还想对我妈妈动手?”
木子那种冷厉的眼神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眼前,看起来好像很是气愤。
安然心里狠狠一沉,我妈妈?
“你妈妈?”
“我就是陆清欢,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相不相信不重要,反正她是我妈妈,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跟你拼命。”
这个语气,这个话,这个反应,不该是她的吗?
怎么就换成了一个叫做木子的人身上,甚至还对着自己怒吼着?
她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
“你……”
“我怎么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能在裴斯煜心里占几分重?”
安然的眼神不断的变换着,什么也听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