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煜吃痛的松开她,看着她唇角带着血痕的冷笑的样子,整个人身上夹杂着一丝迷茫感。
为什么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心里那么难过呢?
这个女人到底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啊?
“安然,把你这样的嘴脸给我换掉,我让你当我的人怎么样?”
安然听着男人的话,唇角那种不屑感越发的重了。
“裴斯煜,你以为我们女人都只能靠男人吗?”
男人看着女人这样的眼神,眼神变换着,“不是女人只能靠男人?而是你安然,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安然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了,“你就是故意把我逼到这一步,然后好用这种方法来把我禁锢在你身边是吗?”
男人听着她说出来这样的话,心口压抑着一团压抑感。
他很不喜欢她这几句话,但是他很清楚她的处境,他只是在为她着想。
但是在女人眼里,好像是他在做着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男人猛地过去吻住女人的唇,但是却被女人死死的挣扎开来,甚至还被女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女人打完之后,转身就要走出去。
男人猛地从后面拥着她,眼神闪烁着一丝涩然感。
他很难受,一颗心难受的很。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起伏。
安然死死的咬着牙,让眼泪没那么快的流出来。
但是不管怎么恨眼前这个人,她就是还是在期待着什么,好像是在期待这一切不是现在这个状态。
男人这个时候慢慢的将她的脸转过来,眼神闪烁着一丝涩然感。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都可以给你。”
安然冷冷的笑了,“你现在有一个木子在你身边还不满足?那你把白芷也找回来好了。我可没什么兴趣待在你身边。”
男人眼眸里那种深邃感不断的变换着,他猛地强行将女人压在身下,“这么厌恶我吗?”
“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觉得我厌恶吗?”
男人那一刻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感受了,直接开始动作。
安然怒不可遏的要阻止,但是却被阻拦的彻底。
男人几乎一气呵成的将她给禁锢住了,她不断的看着男人的脸,眼神晦暗着。
那就当这是最后一次吧。
这一次之后,断了对这个男人所有的感觉。
这一次之后,和这个男人就是敌人。
最后,男人看着怀里的人,眼神闪烁着。
女人冷漠着一张脸,虽然没有再和他闹起来,但是整个人身上也是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
“没有什么想说的?”
女人冷着眼别开脸,唇角都是冷意。
男人看着女人慢慢的闭上眼睛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感。
和他想象当中的很是不一样。
按照他的那位妻子来说,这个女人就是为了他的身份地位来的话,现在他已经抛出来了这样的橄榄枝了,这个女人不该是不动心的呀。
他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脸,唇角不经意间勾起来一丝笑意。
“安然,你是不是还在肖想我的妻子的位置?”
安然这个时候猛地睁开眼睛瞪着男人,“裴斯煜,你要是这么急不可耐的想找那些耍你的女人玩可以去找,我没那么多的工夫跟你玩什么把戏?”
随即她猛地就开始起身,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看着男人没有阻拦,她心里也不再有任何的感受,只想着赶紧出去。
他还没有这个资格来侮辱她。
裴斯煜看着这个跟他说不了三句话就要离开他的人,眼神里那种晦暗感不断的加深着。
“你就一秒钟都不愿意和我多待吗?”
“你说的很对啊。”
男人猛地拽住她的手,“你觉得没有我的命令你真的能走出去这个包厢吗?”
安然的手微微一动,现在她也不能当着男人的面直接就和龙亭浩打电话。
“裴斯煜,你别过分。万一你那位好妻子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觉得她会做出来什么事情呢?”
裴斯煜想起来那个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个女人不断的给他打电话,但是他一点理会的兴趣都没有。
可是这个女人不断的要离开他,他反而是非常的想要把她给留下来。
他现在完全看不懂自己,但是却还是想要这么执着的做。
“她不会知道的。”
“呵,看来裴总是经常做这种事情了,这么熟悉呢。”
裴斯煜看着她讽刺的眼神,轻声道,“我们能不能和平的相处一会呢?”
“呵,裴斯煜,你要我和你和平相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和平相处,你又不是真失忆,还在这里和我装什么呢?”
裴斯煜看着女人这样的眼神,眼眸里那种冷然感不断的加深着。
他强行将她揽在怀里,眼神闪烁着。
“我是真的失忆了。”
安然狠狠的笑了,那眉眼间那种讽刺感不断的加深着。
“裴斯煜,你现在真可笑,在我面前不断的伪装成另外一种样子。这么多年了,我看到这样的你,还真是想笑啊。”
这么多年?
裴斯煜眼神变换着,他总觉得他可能把什么事情弄错了。
每次看着她这样的眼神,他心里就发沉。
“这么多年?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不想和你聊这个话题,越说也觉得自己可笑。”
“那你和那两个男人在一起就不可笑了?”
安然冷眼看着他,“你口口声声的那两个男人,在我眼里都比你强得多。”
男人被她这句话彻底的惹怒,猛地掐住了女人的脖颈。
“安然,你非要惹怒我是吗?”
安然冷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唇角夹杂着那种涩然感。
“怎么了,终于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男人的脸越发的阴沉了,整个人身上也全然是戾气。
“安然!”
安然感觉到脖颈处有一种巨大的力量不断的碾压着她的呼吸,她几乎在这样的感觉下完全的窒息掉了,眉眼间也全然是冷然感。
但是这一刻,她也还是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整个人身上充斥着那种冷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