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看着她豁达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安然,你觉得现在还能解决的了吗?”
“怎么不能,我最近会自己想办法去找角色的,只要被选上,我不就继续起来了吗?”
“可是外面的人……”
安然笑了笑,把她的眼泪擦了,“相信我,会好的。”
露露看着她这个样子,眼神微微变换了一下。
“好,那我们接着找。”
只是他们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出去的时候,外面就冲进来了一群人。
看样子应该都是记者,那些摄像不断的拍摄着,甚至都不断的往上面挤着,想要获得一手资讯。
“安小姐,你重新回剧组是准备干什么呢?重新吸引裴总的注意吗?”
“安小姐,你能给我们讲解一下你是怎么假扮的裴夫人吗?”
“安小姐,……”
安然的脸直接黑沉了下去,眼神里那种戾气不断的加深着。
“我说了我会继续拍戏,会让很多人证明我什么都没做,来到这里,也只是因为喜欢这个东西而已。”
随即她就要抱着东西往外面走。
“安小姐,你说你要继续拍戏,现在却被剧组解约了,现在你准备去哪里呢?”
“安小姐,你一直强调自己是被诬陷的,那你能告诉那些照片和视频怎么解释吗?”
“安小姐,有人爆出你曾经生过孩子,是真的吗?”
“……”
安然的脸色越来越可怕了,眸子里那种戾气不断的加深着,几乎在这一刻爆发了。
要不是那些保镖在这个时候上来,她可能真的就顶不住了。
慢慢的走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身上都是那种戾气。
她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露露,然后找了两个保镖护送她回去。
“安然,你不会回去吗?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吧。”
安然看着露露的眼神,唇角带着一点笑意。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天也快黑了,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找到地方,我再联系你。”
“可是安然,你……”
“我没事。”
随即安然就强行把她塞进了出租车里,让保镖跟着她。
只是就在露露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一下子就暴戾了起来。
没想到外界的人已经这么厌恶她了呢。
还真是比她想象当中要棘手呢。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走到了她面前,眼神里夹杂着一丝冷意。
“安小姐,我家总裁让你上去一趟。”
安然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脸颊上满是清冷,“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任何总裁什么的。”
她还想趁着这一会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呢。
不管这个人是谁,她都不想见。
“可是我家总裁说你会想要见到他的。”
安然听着男人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
“好,我去。”
慢慢的走上来,看着里面形形色色的玩闹的人,安然内心是有点接受不了的。
这是夜色,有名的夜色场所。里面绚烂的灯光,热闹奔放的氛围都带着一丝渲染感。
好像来到这里的人都在被影响着,甚至是热烈着。
安然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是眼神还是晦暗着。
被人带进去那个安静的包厢的时候,她立刻转身想要出去。
因为里面那个男人是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甚至是厌恶的。
可是她刚走出去一步,就被男人狠狠的搂着了腰身。
“见到我就想走?”
安然直接上去要强行把他的手给掰开,但是却还是没有抵得过男人的力气。
男人将她的脸转过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好像是想要彻底的看透她。
女人眼神变换着,冷声道,“裴斯煜,放开我,找你的木子去。”
“木子?”
男人重复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木子是谁的样子。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啊?她不是你妻子吗?那你就好好的和你妻子在一起去啊。”
男人看着女人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眼神里夹杂了一丝酸涩感。
“我也想去找她,可是我忍不住想要见你。”
安然听着男人的话,唇角那种讽刺感就更加深邃了。
“怎么,现在还想给我下套?裴斯煜,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有多天真啊,能够不断的被你骗到?”
裴斯煜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里那种涩然感越发沉重了。
“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这么多的脾气?”
“都是因为你,我才到现在的境地里的,你说我怎么那么多脾气?”
男人看着她的眸子,眼神里夹杂着一种深沉感。
“明明是你一直在骗我,还害清欢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怎么还那么有理?恩?”
男人的话完全的就是在那里曲解所有的事实,安然一下子就被他的话给激怒了。
“是吗?裴斯煜,你就这么看的吗?”
“难道不是吗?”
“那你就去好好的陪你的好妻子去,可千万别让她受一点委屈。”
随即女人就不断的要挣扎开来。
男人不断的拽着,女人却不断的挣扎着。
最后男人实在是没办法了,直接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安然,你跟龙亭皓和叶临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呵,你觉得呢?”
男人眼神里那种冷意不断的迸发着,“你在冒充我的妻子的时候还在勾引着龙亭浩和叶临天?那你到底是有什么脸在这里质问我的?”
“真是可笑,我勾引你?我远离你还来不及呢,放开我。”
看着女人眼神里那种怒火感,男人一下子就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迷茫了。
按照他理解的来说,这个女人应该看着他这么主动找她,应该是不顾一切的跑上来才对,怎么会这么暴戾和愤怒呢?
“你这是想要上演一出欲拒还迎的戏码?你还真是对得起戏子的身份啊?”
安然被他的话激怒的整个人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裴斯煜,我说了,你还不配。”
男人听着这句话,上去狠狠的咬住女人的唇瓣,狠狠的厮磨着,直到咬住来血为止。
安然则是被压抑在这种戾气里,整个人也狠狠的回咬着,动作狠厉带着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