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听着安然的话,眉眼间满是那种迷茫感,甚至整个人也被女人的威压吓得有点想要颤抖的感觉。
“夫人,总裁什么也没做啊。”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完,就看到安然不由人分说的冲了上来。
乔恩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挡在总裁面前,但是却被安然猛地要推开。
“乔恩,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在这里挡着。”
乔恩看着安然愤怒的样子,周身的冷然感不断的爆发着,几乎在这一刻原地爆炸了。
“夫人,总裁刚才已经担心你担心的昏过去了,你现在怎么还这样对待他呢?”
安然对于乔恩的话丝毫的无感,甚至还带着一种誓死不休的意味。
她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像是被附上了一层怨气,周身都掺杂着冷然感。
“乔恩,我再说一次,你给我让开。”
乔恩看着这样的安然,还是铁了心的要站在他前面,眉眼间都是戾气。
安然直接过去给了他一巴掌,狠厉而无情。
“我再说一次,让开。”
乔恩还是站在裴斯煜面前,像是一个完全为了裴斯煜而活的人。
“夫人,我们坐下好好聊聊好吗?然后先让医生给总裁看看,等他醒了,什么事情都能好好解决啊。”
安然眼角慢慢的红了起来,眼神酸涩着。
“他把我的孩子带走了,算计,一直以来都是算计,还我的宇儿。”
乔恩听着安然的话,周身都带着一丝酸涩感。
“没有啊,夫人,肯定是你误会了。”
“误会?那你告诉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恩立刻解释着,“我和总裁正准备对木子动手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了,然后我们就担心这边可能会出问题,特地来这里找你和宇儿。可是没想到来到这里的时候,病房已经空了,而总裁,则是在找的路上直接晕倒了。”
安然听着乔恩的话,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是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的话,那现在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那是谁,到底是谁?
乔恩看着安然总算是冷静下来了,整个人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看着那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来到这里,乔恩立刻上前招手。
而安然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地。
乔恩看着倒下去的两个人,一时间额头上全是汗。
清晨。
安然醒来的时候,立刻伸手去找身边的小家伙,可是伸手摸到的,却全是充满凉意的东西。
她的心狠狠一空,然后猛地就坐了起来,脸色苍白。
男人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眉眼间满是温情。
“没事了,没事了。”
安然听着男人熟悉的声音,直接就要站推开他。
但是男人却死死的将她抱在怀里,“安然,不要再把我推开了好吗?宇儿我们一起找,一定很快就找到了的。”
安然听着他的安慰,一时间居然有点想哭。
“裴斯煜,真的不是你?”
男人看着女人哭泣的样子,心口一阵酸涩感,像是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我做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我爱的人是你啊,怎么舍得你委屈难过呢?”
安然直接扑到男人怀里,失去了主心骨,内心满是煎熬。
可是还好,这个男人还在。
只是这种温情还没有保持一会,裴斯煜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裴斯煜看着木子的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戾气。
“是木子的电话。”
为了让安然安心,他特地开了免提。
只是女人开口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脸色都黑沉了下去。
“亲爱的,我在带着宇儿在游乐园呢,你来接我吧。哦,医院那个女人解决好了吗?”
安然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周身的戾气不断的加深着。
她看着眼前的人,唇角满是讽刺的笑意。
“裴斯煜,这就是你说的要和我一起找宇儿?这就是你说的爱?”
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伸着胳膊,张牙舞爪的样子带着摄人的可怕的气息。
裴斯煜拽住她的手臂,想要她冷静下来,但是却发现女人像是完全的被戾气压倒了一样,非要和他闹个你死我活。
电话里那种哈哈大笑的声音很是讽刺,似乎是在愚弄他们两个。
裴斯煜脸色一厉,就要上来拽住要发疯的安然,但是却被女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只一秒,男人就再次抬起头来,眉眼间的深沉感压迫着安然。
“冷静下来,好吗?”
安然眼角红红的,“你要我怎么冷静?”
裴斯煜这个时候冷声道,“相信我。”
安然眼泪不断的落下来,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本身也带着各种怀疑,但是她好不容易相信他了。
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去面对这个问题了。
她擦着眼泪,直接就要从男人身边直接走过去,但是却在路过那个男人的时候,就被男人给拽住了。
“安然,那个女人在骗我们啊。”
安然看着男人的脸,唇角夹杂着那种涩然感。
“裴斯煜,都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啊?”
男人唇角夹杂着那种酸涩感,周身都是酸涩感。
“你知道的,我最不想骗你,我也最不可能骗你。”
但是安然却挣扎着要把他的手给挣脱开,眉眼间满是那种决然的意味。
她也想安稳,她也想相信,可是她做不到了。
裴斯煜看着她这个样子,使尽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
“安然,她在故意挑拨离间,不要情绪用事啊。”
安然在男人怀里不断的流着眼泪,周身都是涩然感。
“裴斯煜,玩够了就滚吧,不要再我面前了,要不然你现在就把宇儿给我带回来。”
裴斯煜看着女人这个样子,周身那种压抑感不断的加大着。
“清欢,别闹了。”
“我不是清欢,别再叫这个名字了。”
裴斯煜猛地吻住她,将她的戾气愤怒全部封住,全部沉寂在他的吻里。
“你永远是我的清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