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文虽然恢复了呼吸心跳,但即使是吃了生命之果,仍然没有让他恢复意志。
胡萍萍对秦青云说:“以我的经验,他再也经不起一次这样的冲击,否则醒过来也不会有正常的大脑。必须得赶快把他送回医院。毕竟医院有各种擅长抢救的医生和设备。”
秦青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让韩松陪着自己把刘文文送回了医院。
安顿好了刘文文之后,谢婶和何叔陪着刘文文,秦青云和韩松往医院外边走的时候,韩松一把拉住了秦青云,躲在了排队付款的人群后面。
秦青云抬头一看,竟然是古晴抱着孩子走了进来,跟着他的不是惯常跟着的保镖,而是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古晴走的着急,中间把孩子递给了这个男人。
秦青云暗自拍摄了这个男人的照片,通过威信发给了孙陆行,问他这个人是不是孙家人。
很快孙陆行就发来了反馈消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不可能是孙家的人。
秦青云灵机一动问韩松:“之前让你调查古晴的个人资料,有没有新的东西?”
韩松说:“我在网上查到了一处医疗咨询的泄露数据,其中包含了一个叫坐古晴的信息,这是一家给高端人群上门服务的医疗企业。”
秦青云赶忙让韩松拿出资料,然后跟孙陆行给他的资料对比,从资料上看这个泄露的古晴就是孙家的这个古晴,秦青云突然觉得扳倒古晴的机会可能出现了。
秦青云对韩松说:“古晴不认识你,你现在上去跟着他们,我看着孩子可能病的不轻,多半要抽血化验,你得帮我整一点这个孩子的化验血或者化验资料,最好是血。”
韩松说:“你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了,你先回去车上等我。”
秦青云回到了车上,他之所以想要这个孩子的DNA,是因为他觉得孙陆行毕竟已经是60多70岁的人了,这个时候生孩子,应该不是一间容易的事情,可是这个古晴这么年轻,除了惦记老孙的钱,不可能是真爱这个老头的。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韩松从医院门诊走了出来,上车之后,秦青云见韩松不苟言笑,以为他失败了,于是说道:“没拿到?没事儿,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韩松哈哈乐乐起来,从兜里拿出来一小瓶化验用血:“我出马,肯定行。现在怎么办?去哪里化验?”
秦青云发动了车子,对韩松说:“我们还有一个人的DNA要取,之后把他们两个人的DNA一起送去检测。”
回到家里以后,秦青云问胡萍萍是否能给人采血,胡萍萍还纳闷到底要为什么采血,秦青云说清楚之后,胡萍萍才明白秦青云的意思,还直夸秦青云的脑洞好大。
胡萍萍找来自己的医药箱,好在里面还剩下最后一瓶血样试管,于是顺利采到了孙陆行的血。
等秦青云把两个人的血样交给了DNA鉴定机构,可是当DNA鉴定机构问秦青云是长辈和子女的血样的时候,听到秦青云所是同父异母的鉴定时,医生告诉秦青云,这种鉴定比父女父子的鉴定要难的多,秦青云想还是试试,毕竟好不容易才拿到血样。
在焦急中等待了一周时间的秦青云终于被通知取拿检测报告,检测报告上显示古晴这个孩子和孙家的DNA关系基本为零,也就是说古晴的这个孩子很大可能不是孙家的。
孙陆行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的像个孩子,只要这件事被证明了,那么这个古晴和和这个孩子就得立刻马上得滚出孙家,而且母亲很快就回来了,只要有了这个证据,那么自己在孙家得位置就稳了。
为了确定DNA关系,秦青云建议孙陆行取见一次他得父亲,取得他得dna再次比对,看看这个小孩子究竟是不是孙家亲生的,恰好孙陆行的母亲陆敏还有十天就到家了,再她回来之前搞定这件事。
孙陆行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他不能这个时候取见他父亲,肯定会引起怀疑,他问秦青云,是不是只要拿到他用过的杯子就行了,秦青云表示可以,于是第二天一早,孙家的某个下人拿到了杯子交给了孙陆行。
为此孙陆行还给了这个下人1000块钱作为酬劳。当然转头秦青云就给他报账了。
秦青云再一次把DNA交给了鉴定中心,又一个七天过去了,秦青云再次拿到了鉴定报告,他屏息凝神打开了报告,报告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他懒得看直接看到末尾的结论,比对老孙喝这个男孩的DNA,他们确实没有任血缘关系。
秦青云难掩兴奋,转头想跟孙陆行分享,却看见孙陆行竟然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抹眼泪。
秦青云做到他的身边对他说:“兄弟,终于熬过去了。你又是孙家唯一的儿子了。”
孙陆行哭的不能自己,不断的点头:“谢谢你,青云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废了。”
“没事,至少你没有选择一条路走到黑,如果你始种跟我为敌,我也不会想到要做这件事,而且在鉴定这件事里你还是起了非常大的作用的,别哭了,你是个大男人,今后还要肩负起孙家这个企业,不能再哭了。”
两天后,秦青云带着孙陆行来到了机场接机,见到孙陆行的母亲陆敏后,不光是母子二人的关系让秦青云羡慕不已,关键是这个陆敏相当的有气场,一看就是那种上流社会的商界精英。
孙陆行再回程的路上向母亲介绍了秦青云以及认识他的过程,陆敏马上对秦青云赞赏有加,当孙陆行把DNA的亲子鉴定书给母亲看的时候,陆敏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他沉吟了一会儿对孙陆行说:“这件事儿,你们先不要声张,等我回去把我这些年失去的东西都拿回来,再把这个女人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