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安慰了下小青,拉着秦青云来到了厨房,她说:“完了,我有点后悔了阿,当时应该听你的就好了。”
“到底怎么了?”
“陈铿锵的父母今天到学校去闹事了,说学校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就把孩子收了,他们把学校告到了教育处,然后学校召开了股东大会,小青就被暂时停止一切职务了。”
阿莲一边说着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倒了3杯,递给秦青云一杯,然后端着剩下两杯走向了小青。
这是秦青云最不想见到的事情,通过阿莲讲,小青现在正在坐的事情事从中学开始的梦像,她说她不满于通过教师来实现自己的教育梦,她希望能影响更多的教师影响更多的学生。
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秦青云带来了一个孩子,因为自己跟阿莲的关系太好了,所以在没有完善手续的情况下就让孩子入学了,因此丢了工作,这个责任应该是自己的。
秦青云到小青身边,对她说:“小青,对不起,全是因为我,害你变成了这样。”
小青摸了一把眼泪说道:“不怪你,是我没有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侥幸心理太严重了。”
“对了,陈铿锵人呢?”秦青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校长都回家了,孩子呢?
阿莲说:“陈铿锵因为是不和手续的入学,所以代力校长开除了他的学籍。他父母带着他们家的户口本给管事的看了,管事的就让他们带走了陈铿锵。”
秦青云的心咯噔一下,之前的所有努力看来都白费了,陈铿锵的爹妈肯定是被孙家人给控制了,只不过孙家人没有办法直接出面,所以才抓了陈家夫妻二人带走了陈铿锵。
秦青云在心理念着,孩子,你坚持坚持吧,等我找到你,我保证不会再让这两个禽兽父母在祸害你了。
这天夜里,秦青云早早就睡了,半夜热醒了,听见外边树枝摇曳,他打开窗子屋子里瞬间凉快了下来,继续睡觉的秦青云却被突然被风拍上的窗户给惊醒了。
关上窗户的秦青云回身上床,却看见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秦青云纳闷自己锁了门,怎么门会被推开,睡眼惺忪只间,秦青云看见进来的人,顿时吓醒了。
“古晴,你为什么阴魂不散,竟然跟到这里来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青云,你不认得了我了吗?古……古晴是谁?”
”九……九妃?”
“是我啊,好久不见,你最近过的好吗?”
秦青云从一抬脚从床上跑到了九妃的身边,他伸手想要拥抱九妃,却抱了个空,九妃像瞬移一般站在了旁边,笑着看着秦青云:“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能离我太近。”
“九妃,我想你。可是这世界又出现了另一个你,我该怎么办?”
“什么?另一个我?”
“是的,跟你长的一摸一样,只不过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不止心狠手辣,而且冷血异常。”
九妃站在那里,本来的笑容渐渐消失,她嘴里低声念到:“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发生的更快。你要远离这个何我长的一摸一样的人,这个人定是吸收了梦魇之树的邪恶力量,是一个披着我的容貌的恶魔。”
“不行,我没办法,我们两人只间好像被无数的事情牵扯到一起。”
“有办法,你只要用日月之树的果实对付她就足够了。”
“可是她偷走了我的日月之树,还吃了果实。”
“什么??我给你的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落在她的手上?你要尽快把日月之树找回来,如果实在不行,毁掉也行,他吸收日月之树的能力肯定比你强,一旦她掌握了日月之树,你就再也打不过她了。”
“日月之树我找回来了,可是我发现她竟然在拿走日月之树的时候复制了很多的树,你能告诉我如何增长吗?”
“日月之树无法复制,只能销毁,这世上可能会有别的什么树,但是不可能有第二颗日月之树,不要相信他们的障眼法,你拿到可以结果的才是真的。”
九妃正在跟秦青云解释日月之树的事情,却发现一柄冒着寒光的刀从九妃背后伸出来,秦青云一步迈过去,挡在九妃的身前,刀插进了秦青云的身体,而挥刀的人竟然是另一个九妃,古晴。
那种尖刀刺入胸膛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而且身体中有一柄利刃的感觉是那么超乎想象,秦青云一咕噜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在床上。
他摸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任何异样,好在是个梦。
原来这个孙氏集团之前在展会上那一套操作真的是假的。
秦青云盘算着如何在揭穿孙氏集团的造假的同时能让陈铿锵脱离苦海,并且恢复小青校长的职位,可是目前虽然孙陆行在家里有内应,却拿不出有价值的消息。
然而吃早饭的时候,孙陆行却带来了好消息,她的母亲早上给她打电话,说她要回国了。
这条消息无疑给了处在迷茫之中的秦青云一丝光明,只要孙陆行她母亲回来了,那么孙陆行在家中的地位就会稳步提升,这样就能影响孙氏集团的决策了。
秦青云开始期待孙陆行的母亲的回归。
秦青云正在跟孙陆行聊着等她母亲回来后的规划,然而楼上却传来了谢婶的哭声,只见何叔一路喊着:“青云,青云,不好了。”
秦青云放下筷子,赶忙往楼上跑,他一把扶住何叔问:“出什么事儿了?”
“快,那孩子不行了,快点。”
秦青云跑进屋子的时候,看见胡萍萍正在给刘文文做心肺复苏,床头柜上的生命检测仪已经开始鸣叫,并画出了一条横线。
秦青云赶忙跑下楼从日月之树上拽了几个果子,他有点想念陈铿锵,这孩子不光聪明,而且能看见人体所剩下的灵魂存量。
等再跑上楼之后,生命监测仪再次恢复了有规律的跳动,秦青云赶忙把日月之果放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