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树下,看着眼前湖面的安陵靖轩突然间感到胸口一痛,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脑海中出现一幕,使他瞪大了眼睛,手按在胸口上好像自己感觉不到了心跳的感觉,有一种恐惧在心头蔓延着。
一种无言的恐惧感在向他逼近,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头流逝。
这是怎么了。像是有什么在指引着,他的脚不自觉的朝着,王府里的监牢处走去。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监牢,难道是雅儿出了什么事吗?
加快步子一把推开牢房的大门,狱卒看见来人忙着行礼。
安陵靖轩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朝着最里面的那间走去。
他的步子在牢门前停下,他不敢去看她,害怕看到那张脸没有表情的脸。
可是站在门前他的心越发的痛起来。
看着她躺在石床上,一丝怪异涌上心头,她的手是垂着的。
由于沁雅的身子是平躺的,头确实歪向一边,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有剖视么不对的地方。
“把门打开。”对着身边的牢头说着。
牢头从裤腰上解下一串钥匙,拿出一把与别的看上去不一样的钥匙交到了安陵靖轩的手上。
“咔哒”一声将钥匙插进挂着的锁上面,打开牢门,将躺在是床上的人揽到自己的怀里。
毫无声息的人头歪向一边,冰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着,她嘴角想鲜血,被血染红的白衫都在刺激着他的眼球。
立马将人打横抱起,脚下如风一边快步的朝着外满奔去。
心头的恐惧在扩大,软软的身子已经没了什么生气。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呼吸在。
嘴角处流下的血随着安陵靖轩行进的路线一滴滴滴在地上。
暗夜下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子跑在道上,女子的手垂下,还有着鲜血滴落。
安陵靖轩此刻心里想的就是这要她好好地他什么也不管了。
“去传太医。”一进竹居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竹居里的五个丫鬟在他去监牢之时就吩咐看到的人拿着他的令牌将她们都给放了出来,他也知道在她的心里这五个丫鬟的地位到底有多高在,她有多在乎她们。
一见王爷抱回来的人,心下大大的一惊,眼泪都在眼眶里凝结着,一个个跑着出去宣太医,留下小珊和小霞带在屋子里,拿着盆出去打水,将沁雅嘴角的血擦干净。
“去外面候着。”说完,自己连鞋子也没脱,直接上床,将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扶起,自己做到后面,双手贴于背后,一丝丝的真气从相贴的地方传到紧闭双眼的人身上。
站在门外的两人抹着眼泪从门缝里看着里面的情况,为什么小姐的命就那么的苦呢?这老天为什么就那么的喜欢看着老人遭罪呢?
她想不明白,看着小姐遭罪,这痛好像就像是在自己的心里一般。
站在边上的小霞又何苦不是这样,太后将小姐交到她们五个手里的时候就是千交代万交代的,就怕小姐进了这轩王府不被王爷待见了,有她们在身边总会有一个能讲讲话的人,可是现在让她们怎么去和太后交代。
她们的心就像是被刀剜着的感觉一样。
小风带着陆太医从竹居大门处现身,小珊她们眼前一亮,就好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每次小姐有事都是被眼前这位太医从鬼门关给拉的回来。
希望这次小姐也会没事的。
“太医……”陆太医手一摆制止了小珊想要说的话,拎着手里的药箱连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以前那个颤巍巍的老头,今天这走路的速度却不像是以前那般。
小风她们一进太医院第一个找的就是这位陆太医。
而陆太医一听她们的话二话不出跟着她们出了门。
太医进去门又被掩上。
安陵靖轩听到声音收回自己的掌力,将床上的人放到平躺床上,自己下床将位子留给眼前的这位可以算是沁雅的救命恩人。
现在根本就不需要用言语的交流,两人心里都明白最主要的还是眼前的这个人。
老太医将手搭上沁雅的手腕。若有若无的脉搏,他的脸色再也平静不了了。
直接从药箱里拿出一卷白布,放在床上摊开,手指从从上面略过。现在不管怎样必须要让她将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吐出来。
当着安陵激靖轩的面,她抬去沁雅的手,对准其中的一个手指将手里的银针慢慢的插进去。第一根进去,躺着的人根本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第二根也没反应,老太医的脸色变的更加的凝重。
他心里已经开始变的没底了。
直到第三根快要见底时,床上的人才算是有了一点反应,紧闭舒展的眉头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