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逍他们走远,暗处有一辆车启动了,里面坐着李天成和袁周两个人,原来他们也是得到消息过来看热闹的,当然袁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更想看的人是贺岚溪,虽然只瞄着几眼,也心满意足了。
李天成长叹一口气,袁周立刻神经过敏地怼道:“唉声叹气的干嘛,来看坏人有什么下场不行啊?”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说什么了,至于把你急成这样!”李天成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问。
袁周心虚可还嘴硬,强词夺理着:“我哪着急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着急了?”
“懒得理你,去哪儿?”李天成放弃与胡搅蛮缠的袁周争论。
袁周看了看时间无精打采地说:“回知行呗,还能去哪儿?我们两个没家没业的光棍儿。”
“是啊,不过还是有区别的,你的没家没业是主动选择,我是被迫的,所以更惨。”李天成脸上写着——生无可恋。
袁周忽然湿了眼睛,他低声说:“昨天晚上我又梦见宝宝了,他喊着爸爸跑过来,我刚要抱他,他却扑到我哥怀里去了,笑得特别开心,特别开心,一点也没看见我似的。”
“你不是说贺岚溪原谅你了吗,那就找机会和大哥说说,带宝宝出来吃个饭,我想他不会不同意的。”李天成心疼地劝着。
袁周苦笑了下:“大哥能不说嘛,他说了好几次,要我带本本去吃饭、去游乐场,可我、我不敢答应,我怕本本还没忘了上次的事儿。”
“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太能作,现在怎么收场?等孩子长大,大到记不起来了?是,到时候那事儿是记不起来了,你,他也记不起来了!”对于袁周当时的不计后果,李天成不住声地埋怨。
袁周被数落得有点难为情,无赖地喊着:“你懂不懂、懂不懂,以前有句老话儿叫成事不谏、往事不追,过去的都过去了,就别说了。”
李天成呆呆看着袁周,仿佛看到了贺岚溪说话的样子,但出于人身安全的原因,他纠结了半天还是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回知行,召集市场部开会!”袁周精神异常抖擞地说着。
李天成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问:“昨天不是刚给市场部开过会、布置过任务吗?”
“今天跟踪一下任务落实情况不行,你有意见?”袁周瞪大眼睛威胁。
李天成慨叹:“我哪敢有意见啊,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忽然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袁周小绵羊似地对着手机语音道:“行,你要觉得没问题,我就去。”
“这是怎么了,川剧里的变脸儿都没这么快!”李天成疑惑地问。
袁周拼命压抑着激动,可那激动就像攥在手心里的沙子不住地往外漏。
“谁啊?”李天成见没回答,只得又问。
袁周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大笑道:“大哥,说今天晚上带着宝宝出来吃饭,哈哈哈哈……”
“没和大哥说得先回去开会啊。”李天成故意逗着。
袁周“骂”道:“怎么当的特助,一点执行力都没有,什么都用我亲力亲为还行?!”
“我发现了,当您特助是高危职业,一不小心马屁就拍在马蹄子上。”李天成抓住机会大吐苦水。
袁周拍着靠背哇哇大叫:“快,快,别废话,回家,我给宝宝拿礼物去,我买了好多在家里放着呢。”
袁周开心,袁因也很开心,因为他计谋得逞,挑了贺岚溪最高兴的时候和她提带袁本出去吃饭的事儿,果然一提就得到“恩准”,于是他早早逃班回到家,把袁本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打扮了又打扮,直打扮得袁本累得打哈欠才算完。
“爸,今天晚上我带本本和小溪出去吃,您和妈就不用管我们了。”自从贺岚溪答应求婚那天起,袁因就甜甜地叫起了爸爸和妈妈。
贺一鸣慈祥地笑着:“行,你们好好玩儿。”
“和姥姥姥爷说再见。”袁因提醒着怀里的袁本。
袁本乖乖地说完再见,又给了姥姥、姥爷一人一个结结实实的亲亲才走出门去。
“宝宝,一会儿我们去吃饭,除了妈妈,还有一个人。”袁因怕孩子反应强烈,小心渗透着。
袁本嗯了声问:“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