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监控录像,大家得知孩子是被已经离婚的妈妈接走的,袁因征求着意见——私了还是报警。
“报警!”老太太想都不想,恨恨地说。
袁因看看录像中孩子的笑脸,轻声提醒:“报警没问题,不过您需要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吗?”
老太太愣住了,袁因看到的笑脸,她当然也看到了,如果图一时痛快报了警,说不定给孩子留下阴影,衡量再三,她长叹道:“算了吧,再怎么也是亲妈,你们不用管了,我自己想办法。”
“谢谢您体谅,不过我们老师也有工作失误,您放心,我一定追究她的责任,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袁因说完对秘书吩咐:“通知人事部,解雇责任人。”
“解雇啊?”老太太对处理这么严厉有点意外,连忙求情道:“这不孩子也没事儿吗,实在不行就扣点钱,别解雇了,他们小老师挺好的。”
“我替我们老师感谢您宽宏大量,可工作失误就是工作失误,该 怎么处理就得怎么处理。”袁因严肃地说。
可袁因越“大公无私”老太太越心软,把小老师夸得花朵儿一样,几个回合后,袁因终于“败”下阵来,拉着老太太的手感谢道:“您这么通情达理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样吧,为了表达一点谢意,我通知学务部赠送宝宝五节免费试听课,科目由您任选,可以吗?”
“行,太好了,那我就先谢谢您。您也忙,我就不打扰了,回头见。”老太太满意地告辞。
秘书几乎在用崇敬的眼神看着袁因,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
“小苏,”袁因不解地问站在那儿傻笑的秘书:“想什么呢?”
小苏有点难为情地说:“我在想,为什么不管什么问题在您那儿都能迎刃而解呢?”
“那是因为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换你,也能处理好。”袁因一贯谦虚。
苏秘书笑道:“看您说的,别说我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有也不敢坐那个位置啊,小袁总还不得把我弄死。”
一提起袁周,袁因嘴角不禁上扬,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小周在基地那边还习惯吗,你帮我看一下日程,如果有可能周五尽量少给我安排事情,我想去看看他。”
袁因想着弟弟的时候,袁周也在想哥哥,不过不是思念,却是震惊,因为他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马榕。
“如果在外面碰见能认出我是谁吗?”马榕紧张地问。
袁周上下打量了半天,摇头道:“你要不告诉我你是谁,坐在这儿我也认不出来啊!”
“那就好。”马榕松了口气说道:“给我点吃的吧,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几乎没吃什么。”
“你犯什么事儿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犯事你易容跑路也该去国外啊,上我这儿来干什么,我们又不熟?”袁周感到非常奇怪。
马榕生气地说:“先给我点吃的喝的,我慢慢给你讲。”
袁周刚要叫人,马榕惊慌阻止:“你自己去,我不能让别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否则就麻烦了。”
出于好奇心,袁周按照马榕提出的要求为她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晚餐,外加一瓶不错的红酒。马榕连感谢也不说一声就全不顾形象狼吞虎咽起来,显然是饿坏了。
“来一杯?”袁周问着。
马榕不抬头地说:“不喝,误事,说几句话我就走。”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找到我?和我有关?”马榕的反常,不得不让袁周起了疑心。
马榕吃完最后一块牛排,表情凝重地说:“我得罪了袁因,他正在派人追杀我。”
袁周愣了几秒,忽然大笑道:“你喝多了?袁因、我大哥,他追杀你?你是疯了吗?”
“我不管你信不信,毕竟你是通过我知道袁因看上贺岚溪的事儿,这也算我对不起你,所以,我郑重提醒你,袁因非常危险,Ann,还记得吗?你哥哥所谓的前女友,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估计她……”马榕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袁周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他一脸懵地再次问道:“你确认你说的袁因是我哥哥?他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的。”
“我时间不多,言尽于此。”马榕抓起一件大得离谱儿的外套往外就走。
袁周喊道:“我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