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榕扔下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要走,袁周大喝:“我凭什么信你?”
“你爱信不信,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袁因知道我来过,否则他不会因为你是他弟弟就手下留情,或者他可能最恨的人就是你吧。”马榕意味深长地说。
袁周不能容忍有人当面诋毁大哥,冷冷说道:“你和我大哥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但想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我本也没打算你能信,不过是觉着总要找个人说说,免得做了枉死鬼。”马榕嘲讽一笑:“对了,又想起一件事来,有时间看看你老娘,她最近可能……呵呵呵……”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妈妈怎么样了?”袁周一拍桌子厉声逼问。
可马榕已经不打算再多说一个字,裹得只留一双眼睛急匆匆离开了。
一头雾水的袁周烦躁地想给袁因打电话,可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先问问妈妈的情况。
“回国了吗?”袁周劈头就问,像是查岗的家长。
电话那端愣了一会儿才传来周敏不太自然的声音:“回……当然回来了,都回来好几天了。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你最近没遇着什么事儿吧?”袁周含糊地问。
周敏笑了几声说:“我能遇着什么事儿,我可好了。”
“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袁周隐隐听出不对劲儿,低声提醒着。
周敏忙回答道:“肯定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
“那行,挂了。”袁周心里烦闷,因为他从妈妈的声音里明显听出了故做镇静,难道马榕不是危言耸听?
处理完工作往家赶的袁因,走到半路上接到贺岚溪的电话,原来贺一鸣、崔艺晶带着宝宝出去参加饭局,家里不“开火”。
“我们出去吃吧,蒋家私房菜,怎么样?”袁因提议。
贺岚溪其实只想在家躺着,吃方便面都可以,但袁因兴致这么高,如果一口回绝,怕他以为自己还在生气,就笑着应和:“好,我正馋他们家的炒咸什呢。”
“那你等我,再有一刻钟。”袁因开心地说着。
贺岚溪长长叹了口气,和身下的沙发依依惜别,然后用手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套上一件明明贵得要死却愣能被她穿出工装风格的大衣,站在门口等袁因来接。
几分钟后,袁因跳下车心疼地问:“这么冷怎么出来等啊!”
“早出来不就能早看见你嘛。”贺岚溪笑着。
袁因被突然的甜言蜜语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心虚地问:“这是先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的节奏吗?”
“德性,说好话也不行,非得骂你才正常啊。”贺岚溪白了一眼,准备坐进车里,忽然她看见一人朝这边跑来,姿势很不正常。
袁因并没有察觉异常,依旧笑嘻嘻地说:“可能是挨骂上瘾吧,哈哈哈哈……”
贺岚溪该死的近视眼终于在最后一刻看清那人手中竟然有刀,她惊恐地大声示警:“袁因,小心背后!”
袁因猛然回头,那人已冲到眼前,他麻利侧身,让过刺来的一刀。他一边伸手欲捉一边大声喝问:“你是谁?”
那人并不答腔,扔下袁因直奔贺岚溪,贺岚溪胳膊、腿儿不听大脑使唤是天生的,这会儿更是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有干瞪眼看着的份儿。
“别愣着了,快跑!”袁因扯开嗓子大吼。
结果贺岚溪还没跑走,歹徒已经跑了过来,挥刀直刺,吓得贺岚溪举起手里的包包一顿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遮挡,虽然不能伤敌,倒也暂时保住了安全,另外也给袁因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果然,袁因追了过来,一脚把歹徒踹倒在地。
“说,为什么要袭击我?”袁因用膝盖顶住歹徒的咽喉冷冷质问。
贺岚溪见来人已经被制住,喘着大气说:“先报警吧。”
“好。”袁因应着却还不忘继续逼问:“说,你受谁指使?”
谁想情况突然生变,那人一把拽住袁因,死死不放手,而此时暗影中又一个人出现了,一步步向不能脱身的袁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