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溪直言袁因对自己的好全是因为董何音,哄得袁因急急和她表白,贺岚溪不紧不慢泡了杯咖啡,托腮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出色的男人,露出一点嘲讽的微笑。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袁因胀红了脸问。
贺岚溪由一手托腮变成两手捧脸,摇摇头说道:“不太信。”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信我?”袁因半跪在地上,仰头焦虑地望着。
贺岚溪一笑道:“我开玩笑,你何必当真呢!是不是替身有什么要紧,快起来吧,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我……”袁因才说一个字,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挂断一次就再响一次,又挂断一次又再响一次,贺岚溪正色道:“接吧,别耽误工作。”
“是陌生号码。”袁因固执地又挂断一次,没想到对方也同样固执,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贺岚溪催促着:“打了这么多遍,一定是急事。”
袁因无奈只好接听,“请问……谁?您是谁?您在机场吗?好的,我这就去,您千万等我,不要走动。”
结束通话的袁因心虚地对贺岚溪说:“是、是、是小音的妈妈。”
“哦,那就快去吧,别让老人等着。本本我一会儿带他走就行,你放心吧。”贺岚溪像朋友一样说着。
袁因心一横,转身飞奔下楼,然后贺岚溪便听见袁本奶奶的声音问:“伯伯,你去哪儿?”
“伯伯有急事要处理,本本听妈妈话。”
贺岚溪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搅得它早已冰凉不能喝了,可还在一圈又一圈无意识的搅着。
“出什么事儿了?”息子林领着孩子上来问。
贺岚溪挑挑眉毛一笑:“好像是位重要的客人。”
“看来有钱人也不容易啊。”息子林感叹。
贺岚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切,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少听点德云社的相声吧,离了他们的段子不会说话。”息子林挖苦着。
贺岚溪揽过袁本说:“伯伯去忙了,你在这儿等妈妈下班,好吗?”
“好,”袁本用小脸儿蹭着贺岚溪,耍赖道:“我饿了,肚子咕咕叫呢。”
“陶阿姨做了小点心,你要不要吃?”陶小珠走过来宠爱地问。
袁本毫不迟疑扑过去大喊:“要吃要吃。”
“这叫不叫有奶便是娘?”贺岚溪低低的声音和息子林嘀咕。
息子林抿嘴笑道:“传神。”
“你说我如果答应和袁因在一起,叫不叫水性杨花?”贺岚溪莫名问道。
息子林绝对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她一把把贺岚溪揪住房间,慌张地问:“这话什么意思?你动心了?”
“你这么激动干嘛,小点劲,把我弄伤了,我可讹你一辈子啊。”贺岚溪又开始东拉西扯没个正经。
息子林狠狠瞪了贺岚溪一眼,小声说道:“你不是说过袁因不简单吗?你可想好了,别为了和袁周赌气,把自己搭进去。”
“提他干什么,那个人就是退出舞台的前男一,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贺岚溪又开始熟练套用郭德纲的经典台词。
息子林真是拿她没辙,只得又劝道:“我知道你脾气倔,他那一篇儿没那么容易翻过去,可是,他们毕竟是兄弟,玩儿得太过分不好。”
“这话说得好像我答应了袁因就目的不纯似的。袁因身材挺拔、长相俊秀,用句老词儿,那也叫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而且对我又千般宠万般爱的,我为情所动,不行啊。”贺岚溪一顿反驳,说得息子林恨恨道:“行,你多能说啊,蛤蟆都能让你说骆驼,我说不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贺岚溪,快递!”楼下有人高声喊着。
贺岚溪应着往楼下跑,边跑还边自言自语:“快递?我没买东西啊!”
贺岚溪接过快递,颠来倒去看了好几遍,一点线索也没发现,只好小心打开,原来一支钢笔。
“这钢笔高级啊!”葛蔓艳羡地喊。
贺岚溪知道葛蔓说得没错,这笔在外行看来不起眼,可对文具控来说,一上手便知它的好处,当然价格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又是袁因送的?”葛蔓好奇地问。
贺岚溪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并没有寄件人的名字,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