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承伟真会挑时候,就挑警官在场,当面锣对面鼓和袁因找麻烦,所以警官询问什么人想害袁周,他立马把路远“供”了出来。
“路远是什么人?”肖警官问。
袁因镇静地说:“他是我的特别助理。”
“能请他来一下吗?”肖警官客气地问。
袁因摇摇头说:“不巧,他昨天请假了,现在没在公司。”
“这哪是不巧啊,这是真巧,警方要找他,他就不在,别是袁总你派他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池承伟阴阳怪气地说。
袁因冷笑道:“池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词。”
可能真是正邪不两立吧,朱警官对池承伟很反感,虽然嘴上不说,但态度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他看了看池承伟说:“我还没问完,这位先生就能下结论,刑侦水平够高啊。”
池承伟也不着恼,一摊手笑道:“抱歉,我话太多了,您问,我保证不说了。”
朱警官这才又问袁因道:“他说因为什么请假了吗?”
“他说是私事,我也没好多问。”袁因礼貌地回答。
肖警官问:“那请把他叫回来配合我们调查,可以吗?”
袁因向池承伟一挑眉毛问:“叫他回来,可以吗?”
池承伟故做惊疑状问:“他又不是我的特助,袁总为什么问我啊?”
肖警官没耐性看两个人打哑谜,直接打断道:“不管是谁,先联系路远。”
袁因等的就是这句话,拿起手机拨通了路远的号码,半天才有人接听。
“喂,路远,你在哪儿?”袁因问。
对面低声回答:“我在医院,突然发高烧,正输液呢。”
袁因用眼神向警官征求了一下意见,在得到允许后对路远说道:“输完液回公司一趟,有点事要问你。”
“那,”路远顿了顿说:“我马上就回去。”
“好,你注意安全,一会儿见。”袁因嘱咐着。
池承伟抱着肩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袁因神情自若对两位警官问:“我们先喝点茶?”
“也好,反正我们也还有几个问题想问。”朱警官上一秒还笑得很和气,下一秒突然发问:“路远为什么要让司机给假口供?”
“不好意思,这个我真不清楚。”袁因一脸的想帮忙却无能为力。
池承伟肆意大笑:“怎么不清楚,路远是想给你这个老板善后啊,只不过法子太蠢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池先生,是吧?”肖警官拿着名片问:“您怎么知道路去远找司机了?”
“不瞒两位,我和袁周投脾气,可我那个兄弟实心眼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这不,我就一晃神儿的功夫,他连人带钱都被算计进去了,所以我想帮他讨回个公道。”池承伟说得很义气。
肖警官一笑道:“袁周交了你这么个朋友还挺有福气的哈。”
“多谢夸奖,多谢夸奖。”池承伟笑得很自豪。
几人又说了点有关翁云美借贷的事情,路远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就是路远。”袁因向警官介绍完,又对路远说:“肖警官、朱警官,有几个问题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不能有任何隐瞒。”
路远点点头,朱警官先开口问道:“翁云美,你认识吗?”
“认识。”路远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回答。
肖警官观察了下建议道:“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再继续谈。”
“不用,我能撑得住。”路远说着,可身子直打晃儿。
袁因关切地问道:“我让他们煮点黑茶给你喝,好不好?”
“谢谢,真不用,还是先说正事吧。”路远固执地对警官们说:“也不用劳烦两位问了,我是去找了那个司机,那些话也是我让他说的,因为我得到消息,有人想利用翁云美的案子陷害我们袁总,可时间有限我拿不出确凿证据,只好出此下策,把矛头转移到袁周身上。”
“你这么做是干扰司法公正,是犯法,知道吗?”袁因心痛地问。
路远苦笑了下说:“我知道,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被小人陷害。”
池承伟不禁鼓掌叫好道:“真感人哪,太感人了。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看得我都想哭了。”
“池先生,如果你不能克制,就只好请你出去了。”袁因沉着脸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