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袁本再次叫袁周爸爸起,贺岚溪就想问问小家伙是怎么想的,今天终于逮到机会,可是得到的答案全是“水分”,一点干货也没有,贺岚溪只得一笑了之。
这时贺一鸣回来了,神秘地问:“袁因的车在外面,他在吗?”
“没有啊。”贺岚溪问:“您找他?”
“我不找他,就是问问他在不在。”贺一鸣似乎松了口气。
贺岚溪不解地问:“怕他在?”
“不是怕,是他在有点找不着话说,而且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弄得我和你妈特别紧张。”贺一鸣说着。
贺岚溪何尝没有这种感觉,或许袁本也是感到这种不自在,才又重新喜欢上袁周的吧。
不过真是怕谁谁来,袁因发了微信给贺岚溪——方便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家门口。
贺岚溪紧皱眉头,贺一鸣担心地问:“有事儿?”
“袁因,我出去一会儿。”贺岚溪说完匆匆跑到车前客气道:“怎么不进去?”
“不了,”袁因苦笑了下说:“我给本本买了架钢琴,约在后天送过来,你和伯父伯母说一声。”
“啊?钢琴?哪有地方放啊?”贺岚溪很惊讶。
袁因轻声说:“没关系,我把房间布局给设计师看了,他们说稍微调整调整就能挤出空间放钢琴。”
“可……”贺岚溪为难地不肯收下。
袁因低下头,自卑地说:“不用可是,除非你嫌弃我。”
话说到这个地步,推是推不出去了,贺岚溪只好答应并道了谢,就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袁因突然说道:“今天我看见宝宝了,他和我特别生疏,他是不是怪我没能尽到保护他的责任?”
贺岚溪一怔,忙解释着:“他才多大点孩子,懂什么责任不责任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段时间没住在一起认生了吧,过几天就好。”
“不需要好,我倒是希望他忘了我,那样他长大以后就少了很多痛苦和烦恼。”袁因脸上挂着绝望的表情。
贺岚溪情知袁因的话不假,但也不能表示赞同,只用沉默做回应。袁因见状问道:“听伯母说息子林那边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都是鸡毛蒜皮,听她发发牢骚而已。”贺岚溪轻描淡写地回答。
袁因一笑:“能看得出你们肯定促膝长谈了,行了,要说的我说完了,你赶快回去歇着吧,能睡就抓紧时间睡会儿。”
贺岚溪顺坡儿下驴、玩笑道:“那我就不假装坚强、回去补觉喽,您多辛苦。”
“去吧。”袁因报以大哥哥般宠溺的微笑。
贺岚溪挥挥手火速钻进家、关上门,然后长出一口气,崔艺晶忙关心地问:“他说什么了?”
“他给本本买了钢琴,后天他值班的时候请人来装。”贺岚溪传达着。
崔艺晶受惊的表情和刚刚的贺岚溪一样,她瞪着眼睛问:“买钢琴放哪儿啊?”
“人家说不用管,到时自然有地方放。”贺岚溪说着打了个哈欠。
袁本听到消息冲过来兴奋地问:“伯伯给我买的是三角钢琴吗?”
“小东西那么贪心,还三角钢琴!”贺岚溪笑道:“三角四角我不知道,到时你自己看吧,妈妈要去睡觉了,困得睁不开眼睛。”
袁本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懂事地答应着:“好,妈妈快去睡觉吧,醒了之后再和我玩儿。”
“本本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贺岚溪眉眼笑得挤在一起。
袁本嘟着小嘴儿反驳道:“那是说女孩子的,我是男孩子。”
“你这个小机灵鬼儿,怎么什么都知道?真是服了你了!”贺岚溪抱起袁本重重亲了一下,改口道:“本本是妈妈忠诚的小卫士,行了吧?”
袁本使劲点头说:“行,我是小卫士,明天让爸爸给我买枪。”
贺岚溪假装咳嗽了声没有接茬儿,拍拍袁本的小屁屁说:“妈妈去睡觉觉了,一会儿见哦。”
袁本送上甜甜一吻说:“好,我去找姥爷玩,妈妈睡觉吧。”
贺岚溪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袁因、袁周、池承伟,再加上金逍、息子林和孔子玲,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缠在一起,一团乱麻似的没有头绪。
“一切都会过去!”贺岚溪蒙上头哀号,是啊,她更希望这一切能早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