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周和金逍准时到达了约定地点,池承伟连客套都省去了,直接把小蔡带到二人面前,开始了“亲切而友好的交谈”。
“蔡先生,您好,我是袁周。”袁周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又指指金逍说:“这位是金总。”
“袁总好、金总好。”小蔡礼貌地打着招呼。
金逍并不耐烦这些虚礼,闷声闷气地问:“是你亲眼看见我妈妈收了马榕的钱?”
“是。”小蔡斩钉截铁地回答。
金逍恼怒地皱紧眉头又问:“你肯定我妈知情?你肯定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妈?”
“你这么急干什么,你听蔡先生慢慢说啊。”袁周阻拦着。
金逍眼睛一瞪质问道:“我能不急吗?我妈妈醒了到现在,一直哭一直哭,医生说如果她不能控制情绪,可能还会……”
“我也着急,可再急也得听蔡先生把过程简单说一遍,然后才知道还有什么该问的?还有什么疑点啊?你要再添乱就出去,我自己问。”袁周变了脸。
金逍这才收敛道:“不好意思,请多谅解。那么蔡先生,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当天的情况。”
“金总客气了。”小蔡微笑了下轻声说了起来:“那天马总,哦,马榕,她邀请一位特别有气质的太太吃饭,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金太,她对金太说,请金太帮忙带袁太去赌场玩一盘,金太推辞了,说既不太会玩儿,也没有兴趣。但……”
小蔡看了金逍一眼,似有难言之隐,金逍忙道:“你说吧,没关系,我想知道真相。”
“马榕劝了半天,金太还是不答应,最后马榕给金太看了几张照片。”小蔡停顿了一下,又看向金逍。
金逍不解地问:“什么照片?”
“照片没有经我的手,但,看上去像是金志城老先生和……一个小网红的照片。”小蔡吞吞吐吐地说着。
自己的爹什么德性,金逍太清楚不过了,他铁青了脸问:“我妈看见以后说什么了?”
“金太很生气,骂了特别难听的话,也哭得很可怜,把妆都哭花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金太才冷静下来,质问马榕给自己看这些东西干什么。”小蔡说着。
听到这里袁周心里已经有点数了,这是袁因的套路,用一个软肋威胁你,当你一旦被胁迫,就会紧咬不放,直到你身败名裂。于是他问道:“马榕怎么回答的?”
“马榕说要把这些照片寄给金先生,金太斗争了半天同意了。”小蔡说道。
听到这里袁周非常不解,金逍同样也没想明白其中的玄机,小蔡见状缓缓解释着:“据说金先生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关注他的私生活,而且曾严厉警告,只要发现金太调查他,就会经济封锁。所以马榕便用这件事威胁,说如果金太不合作,就把这些照片做证据,告金太派人跟踪金先生。”
袁周真是震惊,对于金志城的霸道和花心,他知道,可他万没想到孔子玲在这段婚姻中竟如此没有地位,而金逍更是为母亲抱不平,气得大骂:“太无耻了,我去找他算账。”
“蔡先生还没讲完,你再忍耐一会儿,可以吗?”袁周按着已经跳起来的金逍说。
小蔡也说道:“是,我长话短说,金太一方面是被威胁,另一方面,马榕又给了金太一笔钱,而且金太再三强调只能做到带袁太去玩一会儿,其余的事情都不会做。”
“好,谢谢。”金逍强忍着听完,又想往外跑。
小蔡又说:“其实马榕不是主谋,她只是执行者。”
“谁是主谋?”金逍问。
袁周暗道,还能是谁,当然是袁因了,这种伎俩他最拿手,谁想小蔡又出惊人之语:“是金志城和袁因。”
金逍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拽着小蔡问:“谁?你再说一遍?”
小蔡轻而有力地说:“你的父亲和他的哥哥。”
“他们两个怎么会勾结在一起?”袁周的用词毫不掩饰倾向性。
小蔡轻蔑一笑:“为了利益呗。”
“您听说金太的事了吗?”袁周问。
小蔡叹息了一声说:“刚刚知道,平安就好。”
“他们说是因为我的威胁金太才想不开,我能有什么办法还自己清白吗?”袁周这话其实是问给金逍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