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成没敢贸然闯到病房,而是提前发了微信,鉴于贺岚溪的昏倒,金逍还算客气,亲自出来讲了孔子玲的情况。
“袁周让我来说声对不起,不过,他真的没有威胁过金太,这点我可以作证。”李天成诚恳地说。
整夜未睡的金逍嗓音嘶哑,疲惫地说:“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等我妈妈醒了吧。”
“我认识几个医生,如果有需要就告诉我。”李天成说。
金逍点了点头问:“贺岚溪怎么样了?”
“好多了,这会儿应该和息子林在一起,她们约好了。”李天成不清楚金逍和息子林还有段公案,随口说着。
金逍明显愣了下问:“她们在一起?”
“你不知道?”李天成疑惑地看着金逍。
金逍支吾着:“突然忘了,脑子有点不够使。”
“你太累了,快上去吧,金太醒了麻烦告诉我。”李天成很有眼力见儿地在示好后及时告辞。
金逍睁睁酸涩的眼睛说:“好,看在贺岚溪的面子上,我暂时先不动,不过要是让我发现这是袁周的缓兵之计,那我可就手下不留情了。”
“我一定把话带到,”李天成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
金逍站在院子里,犹豫着用什么借口找息子林能被骂得不那么惨,这会儿有人飞奔下来说道:“金总,金太醒了,小姐正和她说话呢,您快上去吧。”
金逍一听三步两步跑回病房,见金逸趴在孔子玲身边哇哇大哭,忙阻止道:“哭什么,叫医生来做检查了吗?”
“没有,我忘了。”金逸抽泣着:“我要陪妈妈,你去叫医生!”
“那不许哭,别让妈妈太激动。”金逍嘱咐完跑了出去。
医生做完检查,微笑着说:“恭喜恭喜,一切指标都正常,只要再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谢谢,我们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金逍问。
医生边做记录边说:“还是要让病人保持情绪稳定,另外按时服药,定期来复检。”
“会有后遗症吗?”金逍压低声音问。
医生想了想说:“现在下结论尚早,还要观察。”
“多谢您,辛苦了。”金逍礼貌地送走医生,走到病床前心疼地问:“您……您怎么这么糊涂啊,遇到问题告诉我,我帮你处理,您要是……您考虑过我们吗?”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孔子玲哭着说。
金逸推了推哥哥:“你别说了,让妈妈歇会儿。”
金逍叹了口气问:“您想吃点什么,我让他们准备。”
“我吃不下,我有话和你们讲。”孔子玲流着泪说:“其实从周敏出事后我就一直很愧疚,觉得对不起她,我几乎天天做噩梦,梦见她哭、她骂我、她说舍不得小周。”
“妈,都过去了,别想了。”金逸苍白无力地劝着。
孔子玲摇头哭道:“过不去的,没法儿过去,她跟着我,她不肯放过我。”
“医生说您的情绪不能激动,我们不说了,不说了,等过两天我们再想办法。”金逍忙劝阻。
孔子玲突然抓住金逸问:“袁周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啊。”金逸看了眼哥哥,小心问着妈妈:“您为什么这么问?袁周能对我做什么啊?”
“他要报复,他知道了他妈妈去赌场的事,他要报复。”孔子玲惊恐地说。
金逍眉头紧皱,低声问:“袁周威胁您了?”
“是,是!”孔子玲说着,眼睛里充满恐惧。
金逍顾忌息子林和贺岚溪的关系,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他深吸几口气问:“袁周什么时候找的您?”
“袁周没找过我,是你爸爸,他说袁周正在计划报复我们家。”孔子玲回答。
金逸见妈妈脸色现出不正常的红,担心地说:“妈,别说了,您刚醒不能太累,袁周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办吧。”
“他恨我,恨我害了他妈妈,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孔子玲紧紧抓着金逸的手:“小逸,你千万别听信他的甜言蜜语,他会伤害你的。”
金逍忙走上前扶住孔子玲承诺着:“您放心,我会看着妹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而且就算袁周想报复,他现在也没有能力,我能制得住他,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