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让袁广达陷入困地,袁因会不会因为这出报复大戏女主的提前“离场”而改写剧本?袁周会不会因为恨而放弃站在自己的阵营?知行的前途命运如何?他担心、他焦虑,可他的两个儿子却在不停地为了女人争吵,真没出息!看着像为了争夺配偶而撕咬的雄性动物,他大吼道:“别再聊女人了!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我婚变、周敏自杀、周家人上门来闹,一环扣一环的事件已经把知行推到风口浪尖,你们是真的想看到这份产业毁掉吗?”
“是否要毁掉知行我还有点矛盾,”袁因坐下优哉游哉地说:“知行有我妈妈的心血,所以毁掉它我怕我妈会怪我,但留着它又会时刻让我想起,就是因为它,你才会和那个女人勾搭在一起。或许我应该扔只鞋卜一卦,鞋面儿朝上就把知行留着,鞋底儿朝上就把知行毁了,怎么样,听老天爷的,这个办法不错吧?”
“我们当初的约定是,只要我和周敏离婚并让她净身出户,你就把股份还给我,我都做到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袁广达恼怒而心惊。
袁因冲着袁周大笑道:“你看他多有意思,提醒我不能说话不算数,他可能是时间太久忘了,他对我妈妈说的每一句话都没算过数,哈哈哈哈,我想他对你妈妈肯定也给过很多承诺,不过现在也都不算数了!套一句网络流行的话,结个婚吗?你自杀的那种!”
以前袁周是很同情任娜与袁因的遭遇,但不可否认,那份同情里不可回避地包含了某些在上位者的优越、怜悯与施舍,可自己妈妈的被抛弃,让他深深体会到那份痛,所以虽然他对袁因有恨,但那恨远不及对无情的父亲。
“你看,我说的有道理吧?小周都用沉默表示了赞成。”袁因拍拍弟弟的肩膀笑道:“贺岚溪还在家等我,你就多辛苦辛苦陪陪父亲大人吧,我先走了。”
李天成帮贺岚溪处理完伤口,急着想往回赶,却被贺岚溪叫住嘱咐着:“你劝劝袁周,别让他意气用事,现在很多情况还不明朗。”
“每次袁周吃了亏你都这么劝我,你到底是不是真想帮他啊?还只是拿我们当傻子耍着玩儿?”李天成不满地问。
贺岚溪冷笑道:“我言尽于此,你们爱怎么理解都行。”
李天成知道话说重了,不好意思地嘟囔着:“我是替他担心啊,和袁因比起来,他的心计乘一百倍都不是人家的个儿。”
贺岚溪叹息:“他不是没心计,他是心软。”
“你……你……”李天成不知想问什么,涨得脸通红,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非得和袁因结婚吗?”
“嗯?”贺岚溪心不在焉。
李天成说道:“你想没想过,一旦你和袁因结婚了,和我们就是仇人,到时候怎么办?”
“周家会善罢甘休吗?”贺岚溪根本没在听李天成的话,而是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李天成见贺岚溪无意回答自己的问题,垂头丧气地说:“我不知道,你慢慢想吧,我得回去了。”
“遇事多动动脑子,”贺岚溪说完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有事找息子林。”
李天成点了下头,想要再说些什么又觉得没有意义,只嘱咐了一句:“你头上的伤还是等他回来带你去医院看看,别留下疤。”
“就是,马上就去不能耽误。”一步走进来的袁因急急说道。
李天成看着袁因,挤出点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身离开了。
袁因隔空戳着贺岚溪的脑袋,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问:“你就贴了个创可贴?”
“又没多大伤去什么医院!”贺岚溪往后躲了躲问道:“周敏娘家人走了吗?”
“走了,那些乌合之众翻不起浪来,不过倒是小周,我看他和袁广达的关系很僵,我又没立场劝什么,所以就回来了,当然,我也不放心你,猜你就得糊弄。”袁因说着替贺岚溪披好衣服。
“我不去医院,就不去。”贺岚溪撒娇耍赖。
袁因被揉搓得没法儿,只好妥协道:“不去也行,那把医生请回来处理一下伤口,马上要当新娘子了,总不能脸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