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逸正在公安局门口对贺岚溪大呼小叫,袁因、袁周两兄弟分别从不同方向赶来“护花”,只不过袁周碍于身份表现得比袁因隐忍。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这没事儿。”袁周口中说的是“你们”,可眼里却只有“你”。
金逸看袁周落到如此地步还满眼都是贺岚溪,气得叭嗒叭嗒掉眼泪,息子林赶忙打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既然大家来了,不如找地方坐坐,给袁周压压惊?”
袁因看看贺岚溪,贺岚溪点头道:“我是哪里也不认识,听金逍他们的吧。”
“前面路口有家小会所,点心挺精致的。”息子林介绍着。
袁周苦笑,等走到时,贺岚溪才明白那笑容里的含义,因为所谓小会所,便是七叶,是袁周第一次提出要和自己签订婚姻契约的地方,只可惜物是人非。
六人两两而坐,金逸理所当然坐在袁周身边,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金逍连连咳嗽,提醒妹妹矜持点儿,可金逸根本不理这套,依然直勾勾地盯着袁周,好像一错眼珠儿人就能平地消失似的,最后金逍不得不说道:“你差不多了,还这么多人呢。”
“我得看看他受没受伤!”金逸瞪起眼睛和哥哥喊着。
袁周抽出手,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说:“没受伤,就是回答了几个问题,又不是练拳击去了。”
“是因为你也和翁云美接触过,他们才找你吗?”袁因开口问道。
袁周叹了口气说:“他们发现翁云美坐过我的车,是在你和她发生冲突之后。”
“那你解释清楚了吗?”袁因着急地问。
袁周点点头说:“解释清楚了,因为体验基地那边有实时监控录像,可以证明我当时确定不在事发地点。”
“这明明就是有人想陷害你。”金逸说着眼睛看着袁因和贺岚溪。
金逍暗叹这个妹子实在不让人省心,就指着盘子里的点心说:“快吃点吧,折腾半天你肯定饿了。”
“我不饿,我说过,如果让我查出是谁想害袁周,我绝不放过他。”金逸放着狠话,以为会对某些人起到震慑作用,殊不知,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在心里暗笑她幼稚。
袁因看看时间对袁周说:“小周,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得赶回医院去,爸爸还没算度过危险期。”
“伯父怎么了?”金逸惊慌地问。
袁周低声道:“脑溢血。”
“一定是他干的好事!”金逸用手一指袁因厉声喝道。
多事之秋,贺岚溪不想再生枝节,连忙解释:“知行遇到这么大的困难,老人肯定是太着急了。”
“知行的困难怎么来的,打量谁心里没点数呢。想分财产拿走,我们袁周不稀罕,可你们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自己人,不嫌丢脸吗?”金逸不依不饶。
贺岚溪无奈拉起袁因对大家客气着:“我们先去看老爷子,你们再坐一会儿。”
“贺岚溪,袁周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为虎作伥,帮别人害他?”金逸激动地跳起来,挡在贺岚溪面前质问。
袁周求助地看向息子林,息子林明白他的处境,立刻跑过来小声对袁因说道:“别和她一般见识,她是因为太紧张袁周了,快带着岚溪姐去看伯父吧。”
袁因一反平日的温和,沉着脸连招呼也没打,拥着贺岚溪离开七叶。
“对不起,我不应该叫你来,我不知道金逸在,而且对你误会这么深。”贺岚溪态度诚恳地道歉。
袁因冷冷问道:“你是怕我为难他,才这么低声下气吗?”
“我是为我自己的思虑不周表示歉意,但如果你非要解读出什么,随你的意。”贺岚溪甩开袁因的手,生气地往前走。
袁因急走两步追上贺岚溪,一把拥她入怀里痛苦地呢喃:“别怪我,我真的怕你留下我身边是为了他。”
“你如果连这个都分不清,我看不如……”贺岚溪发狠想要说分手的话,却被袁因一吻封缄。
几秒钟后,袁因望着贺岚溪的眼睛,胆怯地说:“董何音就是因为袁周才留在我身边的,所以,我怕。”
“你啊,让我怎么办!”贺岚溪长叹道:“要不,我们走吧,离开这儿,离开这些认识的人,离开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