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就里,“说的什么啊?”
江枫的色变了变,有些不高兴地噘着嘴说,“原来你都是骗我的啊?”
什么意思啊,我骗他什么了?
见我还是一脸懵逼的表情,江枫的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捂着胸口,装作被伤到心的样子。
“难道你刚刚说的喜欢我,想跟我结婚的事都是假的吗?你是在骗我玩吗?”
哦,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起来,伸手戳戳他的脸,“当然是真的啊,你也知道我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怎么会骗你呢?”
江枫笑了笑,将我的手捏在手里,跟个孩子一般撒娇道,“就知道你对我是真爱,我的小可才不会舍得骗我呢。”
说完,他又伸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子,满脸的宠溺。
我刚刚经历了暮雨泽的恐吓,还有点没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就知道傻傻地冲他笑。
江枫在摸到我的额头时,神色突然变得诧异起来,“你发烧了?”
怪不得我怎么这么晕呢,原来是又发烧了。
我虚弱地冲他点点头,柔声回答,“好像是吧,昨天感冒了,烧了一晚上,今天刚退烧,一冷,应该又复发了。”
江枫将我抱起来,温柔地放在卧室床上,语气里带着恼怒的成分,“那你等一下,我叫医生过来,暮雨泽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你都病成这样了,他都不管吗?”
我想起早上暮雨泽还煮粥给我吃,还有他昨晚连觉都没睡,照顾我一晚上的事情,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是那种怪怪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恍神了一会儿,江枫已经打算出门了,我想起上次在他家,我就是被暮雨泽给带走的,生怕这次江枫一走,我又得被他抓走,所以我直接抓住了他的袖子。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只是低烧,一会儿用物理降温就可以了,没必要叫医生过来。”
江枫拗不过我,去弄了冷水过来帮我敷脸,过了一会儿,烧终于退下去了。
我缩在他的床上,这才想起未来的事情了,不免担忧地问他,“现在你父母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们这样有用吗?”
江枫的表情难得严肃,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黑色的瞳仁里倒映出我忧国忧民的一张脸来。
“你以前那么任性冲动的一个人,如今怎么会畏手畏脚了?”
我愣了一下,好像如今我的顾虑是多了不少,但他这样说,搞得好像我以前多没脑子似的。
撇了撇嘴,我一脸他欠了我好多钱的表情,“你什么意思啊,你就是说我之前没脑子还冲动呗?”
“那我可没说啊,但是你现在这样瞻前顾后的样子还真不像你了,跟哥哥我在一起能怎么样啊?放心,我小媳妇儿主动抛下一切来投奔我了,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见我还盯着他不放,江枫凑了过来,戳戳我的脸,眉头轻蹙,“你那个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啊?”
我摇头,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信你,爱卿,那朕以后可都要靠你了。”
他再次笑了起来,阳光的脸上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还朕,你以为自己是小皇帝呢。”
我在江枫的公寓里住了下来,他腾了另一间屋子自己住,我就鸠占鹊巢,睡在了他的卧室里。
幸运的是,暮雨泽并没有过来,估计他也放弃我了,但我觉得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
他可是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万一他正背着我们做什么手脚,到时候给我俩来个出其不意也说不定。
我总感觉心里隐隐不安,有很多次想跟江枫讲,但看到他那一脸的笑容,我瞬间就软下心来。
他已经那么累了,我干嘛还要跟他讲这些事情?
过了两天我的感冒彻底好了,我就吵着要去江枫的公司上班,江枫心疼我,说让我在家里好好休息就行了,那边有他。
但我根本就闲不下来,我好歹之前也管理了一个几万人的公司,如今要我突然“退休”,我就有了一种廉颇老矣,壮志暮年的无力感。
为了防止我在家里胡思乱想,江枫还是让我跟着他去了,这几天暂时当他的秘书,平时看他的管理方法,然后我俩遇到事情还可以互相商量。
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想也没想就跟着去了。
结果做了秘书之后,发现日子比之前做后勤还清闲。
其实说白了,做秘书无非就是给江枫做一些端茶递水的活,然后就是坐在一旁看报表,学习学习什么的。
在各种资料跟报表里面沉沦了一天之后,我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夕阳已经落山,江枫面对着电脑,一张俊俏的脸上熠熠生辉。
我突然有点愣神,以前只见过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如今看到他认真工作的样子,顿时感觉他的身上多了一分让人喜欢的气质来。
有一句话叫“认真的女人最美丽”,但这句话用在男人的身上也不为过,江枫穿着一件商务衬衣,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健身房,他的贴身衣服隐约可见里面的胸肌线条……
“小可,你是不是想看我胸肌啊?一直盯着哥哥我看,我都快不好意思了,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脱给你看看啊……”
“别,我不想看。”
我尴尬地捂住眼,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啊江枫,我……我会打你的。”
江枫笑得肆意,“你怎么打我?过来啊,要不要打一下看看我新练的胸肌结不结实?”
“我才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不用想也能猜到,我现在脸上早就是红彤彤的一片了,我发现我最近特别容易脸红,被他这样一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江枫也不跟我开玩笑了,他伸了一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吧,第一天上班就让你陪着我加班,还真对不住你。”
这又有什么,我以前加班的日子多了去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我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因为这时候我已经饿得不想说话了,只想早点出去吃一顿好吃的。
跟江枫刚下了楼,他去车库里取车,我穿着新买的大衣站在路边等他,没一会儿,另一辆黑色的林肯在我旁边缓缓停下。
这辆林肯我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害怕被暮雨泽突然抓走,我就条件反射地往后边跳了两步。
果然,两秒后,车窗降下,暮雨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扫了我一眼,淡淡吩咐道,“上车,这几天的突然消失我就不跟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