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父母是怎么死的?”维昆又问,“为什么最后会活下来的人是她?”
石头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忽然冲着维昆冲了过去。维昆利落的躲了过去,且是一脚踢到了石头的腹部。
石头闷哼一声,感觉到头上一疼,就跌倒在地上。时维萌的手里拿着凳子,动手的时候是毫不留情。
“爸妈是怎么死的?”时维萌问。
显然,她是一直被蒙在鼓中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和妹妹有关系。”维昆说,“她为了自保,可以做很多事情,接下来能牺牲的人,只有我们姐弟了。”
时维萌承认,自己是玩不过时维淇的。
如果真正维昆所说的话……忽然,来电了!
石头从地上窜了起来,扣住时维萌的手腕,拉着她就跑。
时维淇的命令是将时维萌带回去,至于维昆的事情不在他现在考虑之中。
而且从维昆的三言两语中可以肯定的是,维昆不打算再管时维淇了。
当初,维昆也没有管过吧?
“放开我。”时维萌尖叫着,“我还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呢。”
有些事情,只有坐下来好好说,才有机会弄清楚。
“大小姐,见到小姐以后,会清楚的。”石头说。
谁知道,维昆不仅仅是阻止,竟然是直接动手了。
维昆和石头在走廊内打了起来,时维萌扶着房门,一扭头就钻进去了。
她是知道某些事情的,如果非要挑开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不愿意承认,那么就……时维萌不仅仅是跑了进去,且是将门锁上了。
如果有一天,她也没有用了,时维淇会怎么对付她?时维淇想象不出来,只能是先冷静一下。
石头在面对着维昆的时候,不敢真的下狠手,可是维昆敢。
石头被打得快要吐血了,直到有人喊着的时候,石头才想着要逃走。
维昆同前跑了几步,身子一歪,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你受伤了。”诗从阳说。
维昆抓开诗从阳说,“拦着他,不能让她走。”
诗从阳已经让人去追了,不过看着石头这个身手,以及对疗养院的熟悉程度,应该是抓不到了吧?
维昆松了口气,身上一疼,直接蹲了下去。
在他很痛苦的时候,留在他身边的是诗从阳,而不是时维萌。
时维萌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打算先保护好自己。
“你很强。”诗从阳蹲在维昆的面前说,“有空的时候,我们打一打?”
维昆苦笑着,摆了摆手,说,“我妹妹已经被他带走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如果想要让一切恢复平静,只能是让诗从阳找到时维淇。
诗从阳没有多说,只是让赵江带着维昆去休息。
维昆站了起来以后,却是去敲时维萌的门。
“大姐。”维昆说,“我走了,你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时维萌尖叫着。
“想一想,等妹妹不需要我们了,我们还能活吗?”维昆丢下一句话,直接就走了。
诗从阳挑了挑眉,看到维昆,倒是觉得维昆想得很明白啊。
“跟着他。”诗从阳说,“看管起来。”
维昆早就知道自己一旦被发现,会面对着什么情况,他也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诗从阳将疗养院的事情处理了以后,没有先去与维昆谈一谈,而是先与康心砚聊了起来。
“好了,老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诗从阳向康心砚保证着,“你放心,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我不信。”康心砚说。
“那我们找个人试试?”诗从阳笑着逗康心砚。
康心砚没有说话,显然是有点生气了。
诗从阳清了清嗓子,正经起来,“刚才呢,维昆来看望时维萌,时维淇派了人想要带走时维萌,被维昆阻止了。”
“他阻止了?”康心砚的声音不由得拔高,好像是没有想到吧?
“是啊,阻止了。”诗从阳吃味的说,“你听着还挺高兴的?”
“是有点高兴。”康心砚也没有掩饰,“他和整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最后还是将他们姐妹交给维昆去处置吧。”
诗从阳看了看四周,往一旁走了走,才低着声音,与康心砚说,“不是我不想将她们交给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交给他。”
“为什么?”康心砚问。
“你想啊,让他们离开,我会有危险的。”诗从阳说。
“断了时维淇的羽翼,我看她如何去制造危险。”康心砚冷冷的说。
断了羽翼?要从哪里开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