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直在被追击中,好不容易离开。
呼!逃走了。石头不敢将发生的事情隐瞒,也怕维昆会找时维淇的麻烦,直接先与时维淇联系。
时维淇在听着石头将着事情的经过时,不由得苦知着。
“哥哥太狠了吧?”她轻声的说,“这是想要让我孤立无援啊?”
“小姐,少爷是信不过了。”石头说的是实话。
“是啊,信不过了。”时维淇说,“那就换一个去相信吧,你快点回来吧。”
“好的,小姐。”石头向时维淇保证着。
这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石头最喜欢的感觉。只有在时维淇的身边,他才知道自己是真正被需要的。
时维淇在挂了电话以后,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旁边有护工提醒着时维淇,“小姐,您要保持心情好。”
时维淇深吸一口气,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很配合冶疗的。”
当护工离开以后,时维淇的脸色再一次的沉了下来。
她的姐姐想要离开她,她的哥哥想要背叛她,她以后会一无所有的。
“你们都不管了我了。”时维淇低着头,抱怨着说,“哥,你太狠了,见死不救。”
不救时维萌,也不救她。
“诗从阳也很过分啊。”时维淇继续说,“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只要是和她对着干的人,都会后悔的。当时维淇想着的时候,维昆在另一边见到了诗从阳。
诗从阳为维昆安排的生活条件不错,还打算让维昆做点事情。
“你可以放过我的姐妹吗?”维昆问。
“那恐怕是要看情况吧。”诗从阳坐在维昆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我放过了他们,我能活吗?”
这才是重点吧?如果诗从阳做出“放过”的举动以后,时维淇会不会收手。
不会!答应是显而易见的,当时维淇可以做些事情以后,立即就“出山”。
这与诗从阳无关,只是时维淇一个人的想法。
“也是啊。”维昆笑着,“以小妹的作法,她是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
“知道就好。”诗从阳冷笑着说,“所以,你不要想着在我这里可以提到任何帮助。”
“我也不可能引出妹妹的。”维昆提醒着他。
“那是你的事情。”诗从阳说,“你只要离心砚远一点儿,比什么都强。”
原来,诗从阳最在意的是这个。维昆笑了笑,竟然是点了点头,表示着同意?在诗从阳离开之前,忽然间明白了。
“你不会是想着,如果他们肯老老实实的,你会一直帮着他们,一旦他们不再老实,你就要放弃了吧?”诗从阳猜测着。
“是。”维昆说,“但是你要换一个词,是低调。”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当初,他们愿意留在小岛上,我会隐瞒一些真相,直到他们跟着我远远的离开,再也不回来。”
不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时维淇总是不可控制的。
“妹妹先帮着大姐离开,又怂恿大姐去伤人。”维昆笑着,“我能做的,都做了。”
诗从阳只是让他好好的住下去,真的就离开了。
维昆看着眼前的桌子,不由得苦笑着。让他置身事外?也挺好的。
在他们都在各自“忙碌”的时候,诗从阳也在多做一些事情。
他要知道,在公司中还有没有时维淇的人。以时维淇的性格,绝对值会和他们联系的。
他们可能会因为时维淇的本事,而忽然倒戈。
这一切忽然间就忙碌起来,康心砚只是在平时安抚着诗从阳,并没有打算过来陪伴着诗从阳。
虽然,诗从阳很想,却也不愿意。他想要让康心砚陪着他,却知道康心砚一旦出现,就太危险了。
“你放心,我的心里有数。”诗从阳和康心砚联系着,“你也要小心,时维淇有可能会设计你。”
“我等着。”康心砚冷笑着说,“我只是怕她的手,没有那么长。”
真的是没有那么长吗?还是说,时维淇的计划中暂时没有康心砚呢?
他们的心里现在都没有一个准数,只能是做好万全的准备。
诗从阳在挂断了手机以后,直接就走进了会议室,但凡有谁反对他的意见,直接开除。
他没有时间去整理这些人际关系,只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养的,甚至可以说,从一开始,他们极有可能就是“敌人”。
公司上下人人自危,谁都知道如果工作的态度不好,或者另外有自己的私心,一旦被发现,最后只能离开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