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终于结束了。康心砚的打算是,先接爷爷和爸妈回家,准备过年。
然后等到年节以后,再去诗从阳的身边,与他一起共进退。
这是她的设计。毕竟康子墨现在掌握了整个康氏集团,她拿着自己的股份好好享受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妹妹,你太狠了吧。”康子墨在接着康心砚和云轻雯的时候,直接抱怨着康心砚。
云轻雯笑着说,“可是,你当初也让心砚做了许多事情啊,她只是想要休息,还不是跑掉呢。”
康子墨真的是拿着云轻雯没有办法,当着康心砚的面儿又想要保持哥哥的风度,又想要找云轻雯算帐。
“哥,从阳那边怎么样了?”康心砚忽然问。
康子墨愣了愣,他才是刚刚从诗从阳那一边过来的,知道诗从阳的情况。
“其实,一切如常。”康子墨说,“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问题,但是诗从阳特别的紧张。”
是吗?时维淇还没有动作吗?这与康心砚猜测的是一点儿也不一样。康心砚看来,时维淇应该是有了许多的小动作呀。
“有什么不对吗?”康子墨问,“难道你认为,现在的时家应该乱了?”
“才没有呢。”康心砚歪着头,没有再说话。
他们很快到了爷爷的住处,爸妈也在。
他们真的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而这一次,爷爷和爸妈都准备回国。
这对于康子墨和康心砚来说是件好事,将必国外的公司也有了合适的负责人。
“太好了。”康心砚在见到妈妈的时候,紧紧的抱着她,“以后可以天天看到妈妈了。”
康妈妈点着康心砚的鼻子,笑着说,“那可不一定,也许以后会变成你和子墨飞来飞去的。”
这是有可能的哟。康心砚的未婚夫诗从阳不在国内,云轻雯也不是国内的名媛,这一切都是说明未来有许多的未知。
他们有说有笑的,进了家里。康老先生在看到康心砚时,第一句话就是问诗从阳的去向。
康心砚将诗从阳的公司情况进行了简单的说明,康老先生点了点头。
“恩,他既然把能给的都给了,你也要拿出态度。”康老先生说,“去帮帮他,也是在帮着自己。”
现在的康心砚可是时家的第一大股东,有些事情由她出面,会更方便。
“好,我的心里有数。”康心砚说。
他们在这边休息了几天,一起启程回国。不过在登机之前,康心砚倒是接到了李晓的电话。
原来是乌家那边有了动作,他们将国内的公司业务已经处理好,再加上参与的股份也已经转手,这是打算离开了。
康心砚不是很理解。他们突然离开,总是要有原因的吧?
“妹妹?”康子墨叫着康心砚,“愣着干什么?”
康心砚回过了神,尴尬的笑了笑,一起登机。
乌诗雨也要离开的是吗?因为什么?自从那一夜拍卖会的聚会,康心砚与乌诗雨没有再联系过。
不过,当时维淇出现以后,康心砚也会联系到乌诗雨。
乌诗雨曾经为时维淇工作过,谁知道时维淇会不会再一次找到乌诗雨?
这些都是她心里的疑问,只能是见到乌诗雨以后再说。
康子墨发现了康心砚的迷惘,想要去问问时,被云轻雯拦住。
云轻雯不清楚康心砚在考虑什么,但现在不要去打扰就对了。
“女儿?”康妈妈坐到康心砚的身边,说,“想什么呢?和诗从阳有关系吗?”
如果是有关系的,康妈妈可以帮着康心砚分析一下。
“和他没有关系。”康心砚苦笑着说,“是乌家要走了。”
要走了?康心砚将李晓告诉她的事情,告诉了康妈妈。
康妈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这些变化一定都是有原因的,他们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够了。”
“我明白。”康心砚笑着,“只是觉得心里不太安宁。”
“我知道原因。”康妈妈握了握康心砚的手,“你呀,怕他们会害诗从阳,对不对?”
康心砚尴尬的笑了笑,靠在了康妈妈的肩膀上。
“听话,如果你觉得不放心,就提前去看看。”康妈妈说,“只要平时都在一起,你过年的时候没有在,爷爷和你爸爸也不会说你的。”
“再看看吧。”康心砚说,“万一人家那边用不到我呢?”
康心砚的心情可以说是好了很多,但是在下飞机以后看到了乌家的人,这心情又一次复杂,却在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