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诗雨的心忽然定了下来,也没有再犹豫,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不过,她的表妹正和她说着话,也看到了那上面的金额。
比起乌诗雨的“淡定”,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姐姐,好多钱啊,你又有什么生意了?”表妹喊过以后,乌诗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幸好没有其他人了。
“司机,停车。”乌诗雨狠狠的说,“我有东西落在康家了。”
司机愣了愣,可是这车都开出好远了呀。
“小姐,不如我送你回去吧。”司机说。
“不用了。”乌诗雨说,“我不想坐这个车了。”
为什么?因为这辆车里面有一个喜欢八卦的人,在她的耳边吵个不停。
表妹当然知道乌诗雨说的是她,在乌诗雨下了车以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表小姐,您也要体谅。”司机说,“小姐在外面闯了这么多年,没有成绩,心里一定会不舒服的。”
“那不是呢。”表妹冷笑着说,“她是和康小姐争男人,没争过,人家正眼都没有瞧上她,她却眼巴巴的贴上去。”
“真的假的?”司机特别的吃惊。
“当然是真的。”表妹冷笑着说,“那天的拍卖会,我也在,她特意穿了和康小姐一模一样的礼服去参加,康小姐在半路上特意去换了衣服,真丢人。”
这件事情不是只有几个人才知道吗?而且都是嘴严不会乱说话的人。
事实上,这早就不太是秘密了。只要做过,就一定会被发现的,不是吗?
乌诗雨当然不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被瞧不起。
她只知道自己拿到一笔钱,要去办事。正喝茶的康心砚听说乌诗雨又回来,并且要见她时,令她挺吃惊的。
“心砚,我觉得不要见。”云轻雯忽然说。
她从来是一位从容的大小姐,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种话的。
康心砚看了看云轻雯,想了想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她说着,就离开了客厅,拿着外套,准备与乌诗雨出去谈。
云轻雯原本也是想要跟上的,却被康子墨拦着。
“我妹妹心里有数。”康子墨说,“你不用操心。”
“你不知道!”云轻雯焦急的说,“这个乌诗雨她……”
“我知道。”康子墨坚定的看着云轻雯,“有保镖跟着,不会有危险,其他的让妹妹自己听。”
“好吧。”云轻雯只能是放弃了。
康心砚出现在乌诗雨的面前时,忍不住的又打量着乌诗雨。
现在的乌诗雨换成了一身休闲的装扮,与曾经的乌诗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人的心境最终是改变了。
“乌姐,我们换个地方聊吧。”康心砚说。
乌诗雨握了握拳头,知道自己在康家的事情,将自己的心情全部都暴露出来了。
不过没有关系,暴了就暴了。
“行,你挑地方。”乌诗雨说。“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康心砚无视乌诗雨的咬牙切齿,只是与乌诗雨去了不远处的咖喱厅。
那里安静,人少。当他们落座以后,乌诗雨直接就说。
“我很犹豫,也特别的矛盾,要不要告诉你。”乌诗雨说,“这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康心砚望着乌诗雨,忽然笑着说,“可是你收了钱,要告诉我。”
乌诗雨愣了愣,没有想到这么私密的事情,竟然会让康心砚知道。
“你监视我?”乌诗雨很生气。
康心砚摇了摇头,倒是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是我们在监视时维淇。”康心砚说,“虽然我们不知道她的位置,但是来往账目是很清楚的。”
原来是这样的啊。乌诗雨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她当然不打算将与时维淇之间的交易告诉康心砚,可是康心砚却知道得彻底。
这还有什么意思?她最后完全的暴露在康心砚的眼前。
“我就是一个爱财,自私的女人。”乌诗雨说,“当初追着时青离开是为了想要和时安白在一起,后来不肯回来是因为喜欢诗从阳。”
她看着康心砚说,“我们明明是不同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同样的人?”
康心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乌姐,有什么事?”
她不觉得有必要去谈着什么男人,应该要谈“正事”吧?
乌诗雨苦涩一笑,往前面移了移,似笑非笑的说,“诗从阳是假的。”
康心砚看着乌诗雨的脸,忍不住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