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实话实说吧!”乌诗雨也是觉得没有意思。
无论她表现成什么样,对于康心砚来说都是没有杀伤力的,不是吗?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不如直接将知道的说出来吧。
“我看着你的幸福,就像是在看到自己的可笑。”乌诗雨说,“我承认,在时青死了以后,我想着要回来找你哥哥的。”
康心砚的手不由得一握,想到当时的情景。如果不是康子墨表现得特别的好,恐怕最后的结果就发生了改变。
她不是不希望康子墨和乌诗雨在一起,只是希望康子墨的处事可以稳妥。
当然,最后会向云轻雯求婚,也是康心砚希望看到的。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做了很多。”乌诗雨说,“最后,我把他堵在酒店的客房外,他很确定的告诉我说,他要去向云小姐求婚,不会和我在一起。”
康心砚猛的抓住咖喱杯,很想要将这些咖喱洒在乌诗雨的脸上。这是她认识的乌诗雨吗?假的吧?
“你别急,还有别的呢。”乌诗雨看着康心砚突然发怒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
当初的她也为康心砚做了很多事情的,不是吗?最后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他们都是有责任的。
不过,乌诗雨没有打算说起这些,而是提到正事。
她将包里面的文件拿出来,已经叠的不成样子了。康心砚静静的看着那个东西,一言不发。
“这就是我要说的事情。”乌诗雨说,“我是最近才查到的,放了很久,现在决定要交给你。”
康心砚冷冷的看着乌诗雨,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赤。
“如果我当初知道你是要去时家,我是一定会拦着你的。”康心砚说。
“你在你失去爱人的时候离开。”乌诗雨笑着说,“你真的有必要拦着我吗?”
对于当时的乌诗雨来说,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康心砚,是男人了吧?
当康心砚要打开时,乌诗雨看向了窗外,说,“当时,时安白没有死,而时青救走了,一直在国外治疗。”
康心砚呆住了,错愕的抬起了头。
“时家人有手段对付人,也有手段掩人耳目,时维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乌诗雨说,“在发生车祸时,时青就及时赶到,将时安白带走了,我也是知道这个消息,决定要跟着他一起走。”
康心砚呆呆的,觉得自己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是不是假的?是不是乌诗雨在骗她?
乌诗雨才没有理康心砚,而像是要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似的,继续说,“时安白在治疗一年以后,还是死了。”
乌诗雨深吸口气,看向康心砚。康心砚垂着眼帘,表情冷淡,没有办法看出康心砚的真心。
“没有想法吗?那我继续说吧。”乌诗雨说,“我当时很恨时青,因为我认为是时青放弃的,而不是时安白没有办法治疗,因为在这段期间,时青找到了诗从阳,并且确定了与诗从阳的养父子关系,有了诗从阳,当然不再需要时安白。”
“所以,你当着时维淇?”康心砚问。
“对,我要报仇。”乌诗雨微仰着头,说。
康心砚不由得一笑,“真奇怪,我这个当妻子的都没有说是要帮着丈夫报仇,你是以什么身份,要帮安白报仇的?”
“你!”乌诗雨被康心砚的一名话,顶得说不出话。
这就是康心砚。如果康心砚真的是想要在言语上反击,是绝对不会留有任何余地的。
“好了,你还想说什么?”康心砚非常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害怕。
乌诗雨紧紧的咬着嘴唇,“你都知道看到的时安白的尸体是假的,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呢?”
康心砚垂下眼帘,轻轻的笑了笑,说,“如果我说,我知道从阳就是安白,你会怎么样?”
什么?乌诗雨猛的一颤。迅速的站了起来。
“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乌诗雨喊着,“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咖喱厅内实在是太安静了,静得一点儿声音都是没有的。
康心砚只是望着她在笑,靠在椅背上,放开了桌子上的文件。
最劲爆的消息,无非于此。可以让她和诗从阳之间产生矛盾的问题,康心砚也想不到太多呢。
“这是我花了好久才得到的结果。”乌诗雨说,“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
“一个人会有很大变化的,是会通过某些手段。”康心砚说,“比如可以靠整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