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国国家在看着康心砚时,心都快要疼了。
她花了那么多时间调查出来的结果,在康心砚的眼中一文不值。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对不对?”康心砚笑着说。
“对。”乌诗雨说。
康心砚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然后双手比划了一下。
“身材有很大的变化,安白很纤细,从阳更强壮,还练出了肌肉。”康心砚说着。
她的视线稳稳的落到乌诗雨的脸上,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乌诗雨果然是怒了。
“他的脸有了很大的变动,但是也会有某些不太自然的痕迹。”康心砚说,“笑起来,很僵硬。”
的确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仔细的观察,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康心砚歪着头,看着乌诗雨,很认真的说,“虽然他的变化很大,但是抱着我的动作,是最明显的。”
“够了。”乌诗雨说,“你够狠的。”
“乌诗雨,你打算伤害我的时候,应该是知道一件事情。”康心砚说,“以后我和你们乌家,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乌诗雨愣了愣,这的确是真的。康心砚却继续说,“我从来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有我在的公司,也不会和乌家有来往。”
乌诗雨握了握拳头,却没有说话。
“是你,亲手将这些旧时关系全部断掉的。”康心砚说,“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
“是。”乌诗雨重重的点着头,“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也不会再和你们联系。”
不过……乌诗雨扭过头,直接就要离开。
康心砚冷冷的丢出一句话。“你伤了人,伤了我,伤了我哥,你也要记得清楚。”
乌诗雨终于离开了。康心砚看着乌诗雨的身影消失以后,苦涩一笑。
原来,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乌诗雨还有这些想法。
靠近这些想法以后只有一个后果,就是让乌诗雨伤害了她,和她身边的人。
康心砚单手扶额,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手机不停的响着,应该是有某些事情吧?康心砚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康子墨。
“哥。”康心砚在接起来,勉强的笑着,“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静一静,等我回去再说。”康心砚想了想,“让老王来接我。”
“好。”康子墨挂了手机。
最后是康子墨亲自出现在康心砚的面前,而康心砚趴在桌子上,满脸通红,好像是喝多了。
云轻雯想要扶起康心砚时,碰到了她的脸。
“子墨,心砚发烧了。”云轻雯说。
发烧了?不会是乌诗雨动的手脚吧?康子墨当然知道现在的乌诗雨和从前有很大的区别,如果想要用某些手段来使者,也是极有可能的。
“先别说了,带着人先走。”云轻雯说着。
康子墨蹲了下来,将康心砚背起来,走出咖喱厅。
云轻雯一眼就瞄到桌子上的东西,很认真的想了想以后,将它也带走了。
要不要告诉康子墨呢?云轻雯也不知道自己要隐瞒的意思,而在当康心砚回到家中,吃了药以后,才问着康心砚。
“先不要。”康心砚很感激云轻雯的细心,说,“等我看过以后再说吧。”
“好!你好好休息。”云轻雯说。
康心砚独自在房间中睡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昏昏沉沉,又睡不着。
她打开了床头灯,看着乌诗雨留下来的文件。上面可以证明,时安白和诗从阳是同一个人。
在发生车祸以后,诗从阳经历了一年的冶疗,一年的康复训练,同时处处和乌诗雨很不对付。
最后在时青过世以后,诗从阳就开始投资游婧的画室,并且开始将时家抓在手里。
不过在一切进行的时候,诗从阳出现在他的面前。
康心砚叹了口气,猜到是一回事,由外人告诉她是另外的一回事。
康心砚的手机响了又响,她不愿意去接。她的房间被轻轻的推开,康子墨走了进来。
“我听到你的手机响,想要帮你。”康子墨说,“要不要吃点东西?”
“暂时不用了。”康心砚说,“哥,我想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行。”康子墨看着康心砚的样子,觉得乌诗雨说出来的应该是大事吧?
康心砚拿起了手机,看着“诗从阳”的名字。
这是诗从阳的每天报备,都会给她打过至于三个以上电话。
其实是有点粘人了,但又证明诗从阳是在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