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康子墨在离开康心砚的房间时,竟然很清楚的听到诗从阳的称呼。
他的青筋暴起,是生气了。
“哥,关门。”康心砚说。
诗从阳深吸口气,忽然间真正的意识到,什么是女大不中留。
康心砚的心更向着外人,唉。
当康子墨离开以后,康心砚才犹豫将问,“有事吗?”
“有。”诗从阳说,“我想你了。”
康心砚只是“恩”了一声,表现得不是很积极。
“老婆,你没事吧?”诗从阳说,“为什么不说话?”
康心砚深吸口气,悠悠的说,“也没事,我只是发烧了,想睡觉了。”
诗从阳在那边在告诉赵江某些事情,却让康心砚听得很清楚。
“从阳,不要订机票了,我病好了以后,去找你。”康心砚说。
“还是我陪着你吧,我也能放心。”诗从阳说,“最近的事情多,我都没有好好的陪着你,快过年了,我过去吧、”
康心砚听着康子墨说了许多的计划,最后是她狠狠的打断。
“诗从阳,听我说。”康心砚说,“我说,等过几天,我去找你,你不用回来。”
诗从阳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行,我都听你的。”
换成是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康心砚的不对劲,更何况是诗从阳。
当康心砚挂了手机,躺下去以后,诗从阳抬头看着赵江。
“少爷,您说。”赵江说。
“去查,最近有谁接触过心砚,都说了什么,我要马上知道。”诗从阳冷冷的说。
是不是有人敢在康心砚的面前胡言乱语了?诗从阳只要想到康心砚刚才的态度,心就很疼。
康心砚很久没有对他凶巴巴的了,这要让他怎么办?
“少爷,您放心。”赵江忍不住的说,“只要康小姐没有结婚,您都是有机会的。”
“闭嘴,出去。”诗从阳说。
他现在和康心砚还是未婚夫妇的关系,康心砚是不可能和别人的男人结婚的。
万一,结了呢?康心砚的烧退得很快。估计是因为和乌诗雨在“聊天”的时候,动了气,再加上外面有点冷的原因。
康心砚在吃过早餐以后,将文件交给康子墨和云轻雯。
她没有指望他们可以很平静的分析,只是让他们知道而已。
“乌诗雨变了很多。”康子墨的第一句话,“还真的是让人失望。”
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乌诗雨不去伤害康心砚,他可以将乌诗雨做过的荒唐事情,全部忽略的。
可是他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到,乌诗雨会收了钱,去对付康心砚。
康心砚看着康子墨,最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轻轻的压到了心底,没有再当着康子墨的面儿提起来。
要怎么提,难道要告诉康子墨,说乌诗雨当初的离开,不是为了事业,而是为了时安白吗?
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提了。
“乌诗雨可真的是……”康子墨将文件丢到桌子上,看向康心砚,“诗从阳也不是个好东西。”
康心砚忍不住的笑了笑。
“不对,他是时安白。”康子墨指着桌子上的资料,手是抖啊抖,“给我装的挺像啊。”
他们早就认识了,诗从阳却可以将自己装成另一个人。
“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康心砚说。
康子墨看着康心砚特别坦然的样子,知道康心砚的心里是有计划的。
那要怎么办?
“我跟你说,不能在一起,分。”康子墨说。
能分得了吗?康子墨早早的看得出来,康心砚对诗从阳是挺重视的,那分不了的话……
“那不分了,你要给他找点麻烦。”康子墨说。
康心砚一直盯着康子墨在的看,忽然发现自己的哥哥可真逗。
“行了,心砚的心里有数。”云轻雯拖着康子墨的手,站了起来,“跟我去陪爷爷。”
“我不去。”康子墨说,“我在生气。”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怕陪爷爷下棋。”云轻雯不客气的说,“跟我走。”
她是打算让康心砚独自留下来,好好的考虑一下。康心砚看着他们离开,将桌子上的文件收了起来。
她已经和爸妈提过,要去看看诗从阳。
她的爸妈倒是很痛快,在他们看来,诗从阳是很好的男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是在康心砚的眼中,真的是这么简单吗?这一次,李晓也跟着康心砚一起过去。
艾琳达提着康心砚的行李,在看到李晓的心里,特别的不自在。
她注意到康心砚的心情一直不是特别的好,感觉上哪里是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