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上了飞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小姐,这是您要的所有的资料。”李晓的业务能力,就是很好。
艾琳达坐在副驾驶室,不知道康心砚和李晓在商量什么,但是心里泛出一丝怪异的感觉,让她不安。
她在这一路上都在给赵江发信息,因为诗从阳在开会。
当康心砚到了总部以后,不要让诗从阳措手不及。
“还有哪些?”康心砚问,
“还有一些要晚一点传真过来,安全第一。”李晓回答
康心砚点了点头,李晓办事,她最放心。
当康心砚到达总部的时候,诗从阳还没有开完会。前台在看到康心砚时,立即就微笑着迎了下来。
要知道啊,现在可是康心砚说得算的。
“康小姐。”前台说,“我送您上去吧。”
“不用了。”康心砚说,“我可以找到。”前台很尴尬的退了回去,表示自己并没有得到康心砚的信任。
他们一行三人,直接到了诗从阳的办公室外。赵江在外面等着,迎着康心砚进去坐一会儿。
当康心砚坐在沙发上以后,就没有再说过话。
李晓帮着康心砚盖了一件衣服,又去拿了杯热水。说起照顾康心砚,真的是没有人可以比得上李晓。
康心砚只是在闭目养神,脑子里面也在回想着与诗从阳在一起的过去。
只是单纯他们在一起的那些过往。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一定会被剥开给她看,要看她最后是接受到一方面。
艾琳达都已经退了出去,可是李晓不愿意。她不仅仅是不愿意,而且直接开口说话。
“对不起,诗先生。”李晓说,“我要协助康小姐办理一些业务。”
诗从阳挑了挑眉,看到康心砚坐了起来。
他直接来到康心砚的面前,伸手摸向康心砚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是不是不舒服?”诗从阳紧张的问。
“你先出去吧。”康心砚对李晓说,“我一会儿叫你。”
“好。”李晓这才离开。
当办公室的门一关时,康心砚才看向诗从阳。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好好谈谈。”康心砚说。
“好,你想谈什么,我们就谈什么。”诗从阳准备就在沙发上,和康心砚来谈谈。
可是康心砚坚持坐在椅子上,想要表现出一种态度似的。
诗从阳扶着康心砚,非常的担心。
“公司最近怎么样?”康心砚问。
“有人应该是得到了时维淇的消息。”诗从阳冷笑着说,“又开始不安分了。”
“如果这些股分全在你的手中,会怎么样?”康心砚问。
诗从阳定定的看着康心砚,忽然笑着说,“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应该会缓解一些,但治标不治根。”
原来是这样的啊。康心砚笑了笑,伸出了手,将带来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用手不停的压着。
“乌诗雨在临走的时候来找过我,想要告诉我一些秘密。”康心砚说,“但是这些秘密呢?我早就有感觉了,只是想要等着你亲口对我说。”
诗从阳不由得坐正,感觉自己已经猜到她要说的是什么。
“乌诗雨是想要打击我,我不愿意。”康心砚说,“所以,我拿它们支反击,却也证实我的猜测全部都是真的。”
她抬头与诗从阳对视着,“特别讽刺。”
诗从阳的双手握了握,正准备回到康心砚的身边时,康心砚却摇了摇头,“你坐好,我们面对面的谈。”
诗从阳是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距离,且当康心砚将文件推到他的面前时,康心砚说,“安白,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才坦白?”
原来,真的知道了。诗从阳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对康心砚开口。
“我不是说,我不能够接受这些。”康心砚说,“我只是要等一个交待。”
诗从阳将文件拿过来,简单的翻了翻。原来最后会坏在乌诗雨的手中。
“我原本是想要在见到你以后就告诉你。”诗从阳说,“可是时维淇不肯放过我,我不敢说。”
如果他说了,是等于给康心砚找了麻烦。他希望自己的计划成功,但希望康心砚会平安无事。
康心砚没有说话,等着诗从阳的希望。
“可是我发现,你是真的怨恨时家,也有可能会恨我。”诗从阳说,“我宁可你把时安白当作一份美好,永远的记在心里,现在只要爱着诗从阳就可以了。”
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认已经发生了改变。
“我是时安白,但是和从前的时安白已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