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顺想起来,的确是这样。
直到现在的康心砚对时家依然没有好感,时维淇与时维萌的出现令她如履薄冰,却没有想过要放弃。
康心砚与诗从阳面对面的,心情真的是很复杂。
“心砚,你是……”诗从阳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我是怎么发现的?”康心砚挑眉笑着,“因为你是时安白,如果说从前只是觉得不对劲,那天晚上以后……我是可以确定的。”
诗从阳呆呆的看着康心砚,忽然间跳了起来,想要将康心砚抱住。康心砚的速度更快,直接避开了。
“我想好了。”康心砚说,“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应该说,她要做什么。康心砚直接高声叫了一声“李晓”,李晓直接推门进来。
一份文件摆在桌上,李晓站在旁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好了,签吧。”康心砚说。
签什么?诗从阳没有理解康心砚的意思,但是当他低下头,看着合约上的文字时,不可能不知道康心砚的打算。
“我不要签。”诗从阳说,“我是永远都不会同意的。”
“签了吧。”康心砚说,“我们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做,这些原本也不至于我,它属于你。”
是诗从阳拿着性命换回来的,她不可能将它们再抓在手中。
“我不。”诗从阳说,“我不会签的。”
他说过以后,就准备离开。要将康心砚丢在这里,独自离开吗?
“诗从阳,你给我站住。”康心砚警告着诗从阳,“如果你出了这个门,一切都结束了。”
她是笃定诗从阳绝对会听话,而是诗从阳的确是特别的顺从,在听到康心砚的话以后,是一步都没有办法移开了。
他不止是移不开,且是后退的来到了康心砚的身边,低着头,特别的委屈。
康心砚看着这样的诗从阳,当然是会心疼的。
“签了它,听话。”康心砚说,“我们还有的谈。”
“你出去。”诗从阳对李晓说。
李晓是特别的尴尬呀,为什么最后又让他出去?
“康小姐。”李晓扭头看向康心砚,说,“有人拿我撒气。”
他哪里有!诗从阳一时间很慌乱,郁闷的看着康心砚。
“如果你签了,我就会让李晓出去。”康心砚说。
诗从阳当然不愿意,站在那里是一动不动。
“诗先生,我劝你是签了吧。”李晓说,“后面还有几份文件,也都是要你签的,现在不签……”
还有吗?诗从阳的提了口气,直接将李晓推了出去。
李晓原本也不打算在这里当电灯泡,但是以这样的方式推出去,还是很丢脸的。
门,砰的关上了,还落了锁。诗从阳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康心砚只是要盯着诗从阳看,没有任何动作。
“我很生气。”诗从阳转身就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全部撕破了,“我不会同意的,你也不可以走。”
康心砚定定的看着诗从阳,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把股份拿到手中不容易,何必因为这种事情处处受到制约?”康心砚提醒他,“只要你拿到了……”
“心砚。”诗从阳转头看向康心砚,问,“你想让我变成谁?”
这是康心砚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直直的盯着诗从阳,说不出话。
“你让我是谁,我就是谁。”诗从阳深吸口气,走到康心砚的面前,“只要你不走。”
“那你是谁?”康心砚反问,“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究竟是谁?”
做自己才重要,是吗?诗从阳凑在康心砚的耳边说,“我对外当然还是诗从阳,但是我希望,我是你心里的时安白。”
康心砚轻轻的咬着嘴唇,忽然说,“你改姓吧。”
什么?诗从阳没有想到康心砚会这么说。
“你一直不肯姓时,让时家的人抓着把柄说不停,认为你明不正,言不顺,还拿股份说你的问题,倒不如直接改回去。”康心砚反而说起这件事情。
诗从阳是真的受不了了,他捧住康心砚的脸,“现在说的,不是我们的事情吗?”
康心砚为什么一直在提着时家?她到底在想什么?
“签了它。”康心砚说,“然后其他的再谈。”
她忽然停下,觉得自己一直在为诗从阳操心,是有点可笑了吧?诗从阳需要她吧?
“我让艾琳达送你回家。”诗从阳说。
“不用了,我订了酒店。”康心砚的话被诗从阳打断。
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很冷静,却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