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危险,你要听我的。”诗从阳说,“我不希望再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康心砚知道诗从阳的意思,时维淇会做的事情,从来都是特别的狠的。
“好,我听你的。”康心砚说,“我会让李晓再准备一份的。”
然后,她不走了。诗从阳看着康心砚的身影,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不过,他是诗从阳啊,有什么想不通的?
“少爷。”赵江发现诗从阳独自站在办公室前,轻声的说,“是有麻烦了吗?”
“有了。”诗从阳说,“我现在要说几件事情,你马上就去准备。”
马上?那是要有多快?赵江迅速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书,将诗从阳所说的话,全部都记下来。
其中有一部分的内容,是让人挺吃惊的,不过他一个字都没有多问。
诗从阳只是想要知道,康心砚真实的心情是什么。康心砚在来了以后,除了提出要将股份还给他之外,没有提到两个人的关系。
诗从阳的心里没有底,想要将康心砚的想法摸透,只能是断了康心砚的“后路”。
康心砚的后路不少,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断起来。
至于离开的康心砚,一脸的面无表情,与之前到达总部时的状态,是完全不同的。
这里也有了关于诗从阳和康心砚的小小八卦,但是距离真相是特别的远。
当康心砚在车上的时候,就听着李晓对她讲着康氏集团最近的业务。
“你讲得太多了。”康心砚认为自己是需要休息的。
李晓斩钉截铁的说,“康小姐,即使离开了时家,您也是一位能干的千金小姐。”
康心砚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
“离开了他,小姐可以过得更好。”李晓说。
“真好,还有你。”康心砚笑着说。
李晓的脸红了红,当她看到康心砚让她准备的文件时,就知道了康心砚的意思。
看来,康心砚和诗从阳要完了。虽然李晓认为诗从阳还是挺不错的,但只要是康心砚决定的事情,谁都不能改变的。
康心砚闭上了眼睛,竟然转头就睡了。她在飞机上的时候都特别的清醒,可是到了这里时,却是睡着了。
他们一路到了诗从阳的家里,佣人早就准备好晚餐,只等着康心砚过来了。
康心砚在下车的时候,瞄了佣人一眼,若有所思。
“康小姐。”艾琳达轻声的叫着康心砚,说,“家里的佣人都是可以放心的。”
啊?康心砚这才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都被艾琳达发现了。
“那就好。”康心砚勉强的笑了笑。
她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又没有了胃口。
李晓坐客房出来,直接去康心砚行李箱拿出了药,看着康心砚吃掉。
“小姐,这里还有什么业务,是需要处理的吗?”李晓问。
“没有了。”康心砚说。
的确是没有了!只要诗从阳将她想要的全部都答应下来,这里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吧。
康心砚垂着眼帘,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小姐,小姐。”李晓忽然跳到康心砚的面前,表情特别的紧张。
康心砚看了她一眼,完全不认为是发生了哪些大事。
“怎么了、”康心砚闷闷的问。
“是关于时家的新闻。”李晓说。
康心砚看着李晓的手抖个不停,真怕李晓一个没有拿住,手机再摔在地上。
她直接接过李晓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内容时,眼睛也快要冒出来了。
这是关于时家公布的几件大事,却是没有一件经过康心砚的“同意”的。
“康小姐。”艾琳达也刚刚知道消息,走到康心砚的面前说,“这是老大的决心。”
康心砚苦涩的笑了笑,将李晓的手机还给了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回房间去休息。
那现在的情况上,康心砚原谅了诗从阳,还是打算等诗从阳回来再谈?
诗从阳原本是应该要回家去休息的,但是因为之前发布的几条新闻,现在是一点儿休息的时候都没有。
“少爷,可以回家了。”赵江说。
“外面有记者吗?”诗从阳问。
“有,所以从侧门走。”赵江都准备好了,不会让诗从阳遇到麻烦的。
“你去告诉他们,明天会有记者招待会。”诗从阳说,“所有的事情,我会全部说明的。”
不会留下一点儿疑问。
“少爷,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赵江很认真的说,“现在就开招待会?”
诗从阳的目光闪了闪,说,“还有事情没有做。”